万姝丹意有所指地说:“中郎将在皇帝身边多久了?没想到陛下这样的性情,竟然没有影响中郎将分毫?”
黎崇罕见顿了顿:“家学已造就黎崇品性。另外王妃言语间应多谨慎,祸从口出。”
万姝丹起了逗弄的心思,眼神变得柔媚:“那中郎将会出卖我吗?”
黎崇别过脸:“王妃的身份,殿下知道吗?”
“殿下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影响中郎将的决定吗?难道黎家的家学告诉中郎将要与殿下一条心吗?”
黎崇不为所动:“殿下与我是儿时玩伴。”
见黎崇这人甚是无趣,万姝丹摆摆手:“我若是要害殿下,他早就死了。我若是怀贰心,依着你家殿下那头脑,他会发现不了吗?少说那些没用的了,你知道这些房间有什么关窍吗?”
黎崇迟疑了一下说:“我能找到这里,是寻着一股气味来的。”
“什么气味?”
“说不上来,味道太淡了。”
万姝丹的耐心又降低了一些,“现在还能闻到吗?”
“可以。”
“快闻。”
黎崇闻言开始四处走动,忽而顿了顿,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没说什么,继续干活。
“这边。”
万姝丹十分满意这种速度,抬抬下巴示意他先走。
二人慢慢走过许多房间,停在一扇门前。
黎崇指了指门后,伸出了四根手指。
万姝丹伸出手,示意他先走。
黎崇快速将门打开,用刀柄击向眼前人的脑袋。
“什么人!”
“一起上!”
万姝丹冷眼看着黎崇与另外三人缠斗在一起,嫌他浪费时间,于是举起刀。
“不要杀人!”
原本劈向人的刀刃方向一转,变成了刀背。哐哐两下,把三个人都放倒了。
“中郎将真是好心,宁愿多费一些时间,也要留住这几个人命。他们持刀守在这里,能说明他们一点问题没有吗?”
黎崇收起刀,“王妃又有证据表明这几个人要犯罪吗?”
万姝丹懒得理他,环顾起这个又变成石室的房间,角落里有几个木箱,木箱散发出一种熟悉的气味。
“你没有闻过这个味道吗?”
黎崇摇头。
“看来弦湖两次发生事故,你都不在当场。这是金荆榴木的香味。”
黎崇想到了什么,“金荆榴木遇水后的气味?和金荆榴木焚香确实区别很大。”
万姝丹用刀将其中一个木箱撬开,里面装的是黑色粉状物。她用刀挑起一点,凑近闻了闻,脸色变得很难看,“是火药。”
黎崇吓了一跳,立刻将万姝丹从箱子边拉开。
“放心,没事,这些东西要与蜜和在一起才会炸。”
黎崇拉着她后退,“还是小心为上。”
万姝丹挣了挣手臂,黎崇松开了。下一刻,万姝丹回身一手抓进黑暗里,从里面拎出来一个人。
那人被掐住脖子,挣扎着。
黎崇率先看见这人的脸,惊呼道:“谢御史!”
万姝丹瞬间放开手,谢青直接跌坐在地,拼命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