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么大的事你一个人怎么能解决!?”小仙花儿突然站起来,猛地拍桌子,大声地喊话。
稍后她语气放缓,对白荆楚说:“正好我的历练也快结束了,等我回去给你搬救兵。”
“嗯。”
“你的历练什么时候结束?要不跟我一起回去?”
白荆楚筷子一停,马上拒绝了。
“真的不回去?”小仙花儿又追问。
“不了,族中规定历练时不可提前回归。”
“好吧好吧,你安心待在这里,过几日我替你去。”小仙花儿深深叹了口气,缓缓坐回原位。
“多谢!”白荆楚一边道谢,一边往洛亓安碗里夹菜。
“大可不必,你救了我,这点事也是应该的。”
“不过……”
小仙花儿欲言又止,白荆楚疑惑地询问怎么了。
“他那碗的菜都快比他高了,是不是该停下了?”
话音刚落,三人一齐望向洛亓安的碗。
……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默。
“没事。”
洛亓安淡淡说道。
小仙花儿抚摸着额头,无奈地说:“白大哥,你这也太宠溺,看得我都有点嫉妒了!”
闻言,洛亓安低下头,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勾了勾,心里一阵得意,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白荆楚见状迅速收回筷子,往自己碗里夹菜。
“别在意!”
“……”小仙花儿不语,内心表示难评。
话落,氛围又恢复平静,三人继续用餐。
这次,他们侃侃而谈,吃饭的速度都放缓了,场面显得十分和谐。
晚风徐徐地吹,让人身心舒坦。
……
膳后,洛亓安和小仙花儿各自回到卧房休息,白荆楚则独自处理剩下的琐事。
洛亓安进入白荆楚的卧房,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扑面而来,只是轻轻一嗅,便觉得周身都轻了几分,心绪被抚平。
他合上门,点燃烛灯,借着光上了床,在床的内侧躺了下去。
床铺十分柔软,洛亓安不一会就沉睡过去。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咔嚓”的声音,一道素洁的身影踏入门槛。
白荆楚小心翼翼往里走,在床前停下脚步。
他手指轻挑腰间玉带,缓缓将其解开,动作柔和轻缓,生怕吵醒熟睡中的人。
外袍顺势滑落,露出一截清瘦腰线,外袍被随手搭在屏风上。
褪去衣物,白荆楚才侧身落榻。
床向下一凹,内侧的人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开了一条缝——
一道清瘦的背影背对着他,乌发垂落在床上,露出白皙的脖颈。
虽然视野模糊,但仍能辨别这是个极品。
恍惚之间,一股更加浓郁的冷杉香扑鼻而来,洛亓安困意消散了不少。
少年直勾勾地盯着白荆楚的后背,睫羽微颤,喉间一紧,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不自觉地伸手去触碰那白皙的脖颈,眼看到手之际,动作停下来。
洛亓安迅速收回手,心脏狂跳,偏过头不再敢看身旁之人。
纵然是侧身背对着白荆楚,视野可躲避,但那股冷杉香却无法阻隔,它们疯狂地钻入洛亓安的鼻腔,一整夜撩拨着那青涩的心脏。
之前被噩梦折磨,现在被欲望折磨,洛亓安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企图以此来麻痹自己,可惜毫无作用。
那气味无孔不入,无洞不钻。
窗外凉风瑟瑟地吹,屋内却格外暖和,尤其是洛亓安的身体,发烫得紧——
直至天明。
翌日,白荆楚早早起了床,见洛亓安还在沉睡,便没打扰,换好衣服,轻声推门而出。
他刚踏出门槛,和隔壁出来的小仙花儿碰上面了。
“白大哥早,昨晚睡得可安稳?”小仙花儿笑盈盈地看向白荆楚。
“嗯,你住得可还习惯?”白荆楚反问道。
“挺好的,昨晚还做了个美梦呢!”小仙花儿说道这里,不禁眨巴了一只眼睛,神态更加愉悦。
“那冰坨子还没醒?”小仙花儿往白荆楚身后的屋内望去。
“你说的是亓安?”白荆楚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年。
“是啊,他对人的态度太冷淡,冰坨子再适合他不过了!”说着说着,昨天的记忆又窜上脑海,小仙花儿鼓鼓嘴。
“让他多睡会吧!”白荆楚从少年身上移开视线,动作轻柔地合上了门。
两人往院子里走去。
“白大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山。”
“那我跟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你们待在山上养伤。”
“我没事,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小仙花儿自信地说道,下一秒胸膛隐隐作痛,她望向白荆楚尴尬地笑了笑。
“既然白大哥开口了,那我岂有不从的道理。”她虚心地说道,音量都降低了。
白荆楚点点头,收拾好一切又下山去了。
她望着白荆楚远去的背影,不禁发出一声感叹,直到背影消失不见,她才转身回去。
现在院里就剩她和洛亓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