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荆楚沉浸于提升自身修为,渐渐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不去想也不去在意。
一个合格的修士不仅要有自己的特长,也要博取众长。白荆楚作为名门子弟,自然也不会逊色。
平时习惯使用剑的他,这段时间花尽精力和时间练习骨鞭。
骨鞭和长剑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法器,想要熟能生巧地运用两者,还是有些难度。
若是普通修士,那定然要耗费人生大半,可白荆楚有着白家绝佳的血脉,天赋异禀,领悟能力超强。所以短短数日,他就能够做到在骨鞭和长剑之间熟练切换。
白色的鞭子在他手中挥出,犹如一把异常锋利的刀,劈树木断,劈地土裂。
收回鞭子,白荆楚把它别在腰间,朝另外一座山头御剑而去。
放眼望穿,山顶闪烁着奇异的绿光,很微弱,一闪一灭。
撤去长剑,他轻盈落地,荡开衣摆向前靠去。
树上结了一颗青绿色的果子,虽未成熟,但已有巴掌大小。
“这是?莲谛果!古籍上曾说过此果千年一结,乃天下间无数修士争抢的天大机缘。”
即使莲谛果如今尚未成熟,但其中蕴含的大道营养液却半点不差,只需一滴,便可助修士脱胎换骨。
这等良机遇之不易,仙门百家求也求不来。白荆楚又喜又惊,纵身跃起将其摘下。
莲谛果周身被宝液环绕,一看就知道品质上乘,白荆楚轻轻吸入果香,便觉得浑身轻松,筋骨舒畅。
他切开宝果,一半收入囊中,一半用于吸收。
法力运转,果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不仅剔除肉身杂质,还顺带修复不足,对肉身和修为进行全面修复滋养。
经过一番折腾,他得以窥见远古奥义。不仅能踏空而行,更学会召唤法相金身,最逆天的术法还得是上古禁咒。
禁咒威力惊人,但修炼起来甚是繁杂,非绝佳之人不能掌握,因此该术法早已消失于人类历史长河。如今得以再次现世,这将为人族在神妖人三界中夺取更多话语权。
白荆楚起身向莲谛树拱手致礼,“多谢!”然后从容离去。
找到洛亓安,他淡定走过去,“亓安,你过来。”
洛亓安把剑插入剑鞘,朝他跑去,满头汗渍。
“怎么了?”
“炼化它。”白荆楚从囊中拿出半个莲谛果,递到洛亓安胸前。
“这是什么?”
“莲谛果,可助你修行。我的已用完,这半个是给你的。”
洛亓安很是相信白荆楚,于是二话不说就接过莲谛果,揣入怀中。
“快去吧。”
“嗯。”
白荆楚对洛亓安视若珍宝,从前是,如今更是,自己有的,绝不会落下他。
洛亓安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个顶天立地白荆楚就是他的全世界。
此处灵气充沛,随处找个地方就可闭关,不需要跑老远去找专门洞府。
直到夜幕降临,白荆楚也未曾看见洛亓安的身影。
难道他遇上危险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乃妖皇之子,普天之下能与他过两招的人屈指可数,若真遇上事,那也是对方的麻烦。
难道是炼化莲谛果出了差错?
那也不可能,白荆楚自己吸收起来都格外轻松容易,岂会难到他?
白荆楚不由得担心起来,拧着眉看向门外。这时,外头飘进来一片树叶,落到他的胸前,他伸手捻住。
树叶上写着——阿兄放心,我没事,炼化莲谛果有些耗时,待我出关便去寻你。
白荆楚看着平安信,面部肌肉放松下来,疲惫一天,困意渐渐漫上来。
翌日,他如往常般早起练功,心里没有挂念,流畅地斩出每一剑,甩出每一鞭。
忽然,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那声音在慢慢靠近,愈来愈清晰,估摸着至少有十几个人。
这么些天都无人来荒郊野岭,今日突然出现一大批人。不知对方是敌是友,白荆楚走到偏角隐藏起来。
敲锣打鼓声逼近,惊飞树上栖息的鸟。
仪仗开路,鸣锣队紧跟其后,然后出现的是花轿。
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还能有新婚,轿里的姑娘可真惨命。
“停停停!”一道清脆醇厚的男声从花轿里传来。
“先在此稍作整顿休憩,半柱香后启程。”
那男人低着头从红艳艳的花轿里跳下来,落地后,他拽下盖头,随手甩给一旁的下属。
“少爷,这样不合礼仪,小的给您盖上。”
“滚滚滚,盖什么盖,要盖你盖!”
“啊?这……小的怎么能盖呢?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恕小的不能从命。小的还是给少爷盖上。”下属佝偻着背,一幅毕恭毕敬的模样。
……
他锲而不舍地胡搅难缠,男人听得耳朵起茧子,白眼都翻到天上了。
下一秒,男人抢过精致的红盖头,一把扣到下属的头上,松手的瞬间往外跑开。
“如此喋喋不休,现在送你了,不谢!”
好巧不巧,他逃跑的方向正是白荆楚所在的方向,一个不注意撞上白荆楚的胸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次走路一定小心。”男人捂着额头连连后退。
白荆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冰冰地说:“没事。”
他的声音疏离又温柔,特别好听,自带清冷的强调。
闻言,男人一下子举起低垂的头,对上那双深邃狭长的双眼。
须臾,他又将目光铺开到白荆楚整张脸上,五官挺立,俊美、白皙、精致,活像美神降临。
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久久不愿挪开,目光粘到人脸上——好一幅绝世容颜,太好看了。
白荆楚头皮有些发毛,浑身不自在,“你还好吗?”
男人从梦中惊醒,摇晃摇晃脑袋醒醒神,“啊?哦,哦,没事,我很好。”
“告辞。”白荆楚表现得非常谦逊有礼。
男子出嫁,这还是闻所未闻。奇怪的事尽可能远离,免得祸从天降。万一人家夫君提着大刀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