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人说这是缺点,他才恍惚间觉得这确实是不对的。
心想:“好像确实不好。”
洛亓安见他不说话,把脸凑过去
“阿兄,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白荆楚被从思绪里拉出来,猛然转头,不曾想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凤眼,帅气且具有侵略性。
彼此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瞳孔的纹理。他的心脏狂跳,耳根不自觉地红起来。
白荆楚倏地把头偏到旁边,同时推开近在咫尺的胸膛,然后从洛亓安的手里挣脱,离得远远的。
“走吧,再不放灯就没有位置了。”
他低着头,大步朝前走,由于脑袋里一片空白,因此走起路来同手同脚的,花灯被提得左摇右晃。
“噗。”洛亓安嘴角上扬。
“阿兄,你别走那么快,我跟不上,等等我。”
白荆楚沉默不语,一味同手同脚往前大步冲刺。
来到河边,白荆楚才停下脚步。
距离不是很远,几步路的时间就能到。
“阿兄,我们去那边吧,人少。”洛亓安指着左边无人的角落,光线有些暗,但空间是足够的。
白荆楚看了过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口就答应。
洛亓安在前面开路,白荆楚跟在身后,有效地避开拥挤的人群。他抬起头,凝视前面比自己高大宽阔的背影,不自知地期待起来。
很快,来到角落,洛亓安停下脚步。
白荆楚脑袋放空,光是跟着前面的人走,突然停下让他猛然后退一步。
“阿兄,到了,我们来放灯吧。”
“嗯。”下意识地。
洛亓安率先蹲下,轻轻把荷花灯放在漆黑平静的水面上。
白荆楚也照样做。
放花灯很简单,一炷香不到就完事了。
“走吧,放完了回去。”两人蹭起来。
“等等。”
“怎么了?”
“我还有件事要做,先别着急。”
白荆楚又开始紧张,轻轻抿了抿唇,壮着胆子问:“什么事?”
“你靠近些。”
白荆楚拳头紧握,再也不敢去看洛亓安,但已经向前迈出脚。
他用余光看到胸膛一点点靠近,然后站立住。
“阿兄为何不看我?”
“看不清。”
“看不清不代表看不见,抬头,看我。”
白荆楚的心脏碰碰乱跳,脑袋被搅成浆糊,半天不反应。
抬,还是不抬?抬了会怎样?不抬又会怎样?洛亓安要抬头看他做什么?
“罢了,既然阿兄不想,那我也不勉强。你转过身去。”洛亓安温柔地说。
白荆楚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好!”
转过身后,白荆楚的身体还是紧绷的,虽然不明所以,但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预感。
在他疑惑的时候,半扎批落的头发被全部撩拨到胸前,脖子后空荡荡的,感觉有点凉嗖嗖。
紧张之余,一双手从背后搭在他的肩上。
白荆楚受到惊吓,身体微微一抖。
“别怕,放松。”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套住,低头去看,去摸胸前的吊坠。
“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白荆楚终于敢抬头看洛亓安,疑惑地问:“这是?”
洛亓安一脸笑眯眯。
“我的尾骨,上次在古墓取出来的。”
虽然是骨头,但却有很多地方与原来的不一样。戴在白荆楚脖子上的更光滑、平整,通体雪白。一看就是细心打磨了许久,去除了不好看、硌人的部分,留下了整体的模样。
白荆楚:“你前几日说的就是这个?”
“嗯。”
“你为何要把它给我?这是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包括我这个人,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还有,我不在的时候,我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保护你,也希望你能时刻想起我。”
原来洛亓安非要来中元节的目的就是送礼,借景如愿。
夜风呼呼地吹乱白荆楚的头发。
“我很喜欢,谢谢你!还有,就算没有它,你的最后一句话也能实现。”白荆楚低着头继续抚摸着吊坠,勾起两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