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亓安,你这么说,肯定已经想好对策了吧?”
“嗯,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阿兄。若真到那时,她交给我,其余的杂碎不足为惧,就交给你去处理吧。放心,我有把握能胜她。你的亓安可不是吃素的。”
这是对我们实力的绝对认可。来个抛媚眼。
粉红爱心泡泡飘到白荆楚脸上,啵地破裂。
敲他一脸轻松的模样,还有心思开玩笑,想来是胸有成竹的。
“别闹,这件事不可掉以轻心,妖族那边继续紧盯,接下来的计划需要我们一起商量。你的仇你去报,我会在身后守护你。”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但这两个人的力量加起来可排山倒海,扭转乾坤,不需要和那些阵营模糊的人商量,偶尔给某些人提个醒即可,说多了,别人还以为你是奸细,搞不准喊打喊杀呢!
就算最后只剩白家一方,也未必就是死局。至于某些人能不能听懂暗语,看天意,强求不得。
洛亓安说道:“可以。”
后面几天,白谨如约把其米送了回来。
“这小家伙知道你回来后,高兴得关不住,可惜那日你不在府,我把它带回居所,它在我那里焉巴巴等了许久。”
白荆楚抱过小家伙,轻轻地抚摸着柔顺的毛发。
“有劳兄长。”
“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我也不好桩桩件件过问。只是一想到谁都不亲我,难过得紧。”
“兄长此话怎讲?”
“自从三弟来后,你都不往我这里跑了;三弟也是,唤你阿兄,却称我大哥,怎么听都很生疏,他还总跟在你身旁;还有这个小家伙,一听到你回来,立刻与我翻脸不认人。”
白谨说着说着就要佯装掉眼泪了。
白荆楚平缓地说:“我见兄长族中事物繁重,不忍打扰。亓安平日里少了拜访,是他的过,我回头好好管教,不过他对兄长的称呼,却是敬意有加,怎么不算好?”
“你看看你,左一口亓安,右一口亓安,叫得多亲密。要是换作别人,还真误以为三弟姓氏亓。连我这个做兄长的,就没听你叫过三弟全名。诶,说多了都是辛酸泪。”白谨欲哭无泪,其实是装的。
“……”白荆楚不擅长安慰别人,脑子乱成焦糊糊了。
“唔——唔——喜欢你,白谨,你好。”其米在白荆楚怀里站起,伸出蹄子扒拉白谨的广袖,又可爱又萌。
别的不说,胆子这一块,其米倒是真随了主。如今五系修真家族无人敢称呼白谨真名,即使他尚且年轻,众人都予以尊称或者平称,这个四角兽倒好,直言不讳,没轻没重。
它在不知不觉中成为除令尊令堂外第一个敢这么叫的生命体。
白谨毫不在意,有些高兴地说:“你这小白眼狼,现在才想起我。”
“唔唔,喜欢白谨。”其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眨巴眨巴地看着。
“虽然是小白眼狼,但我也喜欢。”白谨伸出手去挠其米长出两角的头。
白荆楚见他笑了,整个人轻松不少,即使知道他开玩笑,还是不由得担心。倒不是怕自己受牵连,只是怕白谨多想。
“好了好了,叙旧也叙完了,我该去整理族中资料了,那些长老们还等着我给答复,就不多留,告辞了。”
“我恭送兄长。”
“也好,陪我走走吧。”
说是走走,就真的是走走,把人送到门口就完事。
今天洛亓安没有出现,他外出和探子交接情报了,所以一时半会都回不来。
白荆楚把其米放到地上,让它自己玩。
没曾想,那小家伙儿跑到洛亓安的居所,见们紧闭,只能悻悻而归。
“他今天不在家,改天再去找他吧。”
“他去干什么了?”
“和别人聊天。”
主仆对接情报怎么能不算聊天呢?都是你一句,我一句。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想起找他?”
其米站在白荆楚脚边,仰着头,道:“他给我美食吃,我喜欢他。”
美食就是那些凡人不爱吃的灵石、仙草等东西,硬的硬,涩的涩,完全不符合鲜嫩多汁,唇齿留香的佳肴标准,也就其米这个怪胎爱之如宝。
白荆楚有些意外,这理由也太拙劣了,简直就像现场胡编乱造出来的。
“在我院子里玩是一样的。”
白荆楚回到卧房,从匣子里拿出光滑莹润的骨簪,失去这次机会,下次要送出去就难了。
放回去后,他从衣襟里掏出被压着的骨链,用手指来回摩挲,脑海里还不停播放着一些美好的画面,还有……幻想的少儿不宜的画面。
惊天动地的大事,堂堂白天骄居然有如此欲望的一面,说好听点叫幻想,说难听点叫意银,就是自我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