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握紧了行李箱的把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要不是父亲说必须听从母亲安排不然就断钱她才不会回去。
那个疯女人也是真有病,明明不爱自己偏偏每年都要自己回家。难道就是为了让我看他们秀恩爱吗?真是恶心。
想到这些她就感觉
她家很富有。父亲李晟杵在国外有产业,母亲刘苘是一个金丝雀喜欢画画,平时就是跟着父亲在国外到处跑。
他们从小就没有给过李诗情一丝亲情,带给她的只是偏执。
在诗情眼里,刘苘最是恶心。
小时候。一旦李晟杵表现出一点不爱刘苘的表现,比如没有秒回她的消息、没有理她就会把所有怨气撒在李诗情身上。
拿着家里所有东西往诗情身上砸。
等李晟杵回家后,就会把刘苘揽在怀里问她有没有受伤,把李诗情晾在一边。
而长大后,她以为自己能彻底脱离这个家庭。
很快现实给她重重一击,原来她从出生就遗传到了刘苘的心理疾病,只是因为打骂和没有遇到想要的人没有体现出来。
她在高中时就盯上一个女孩。
刚开始还好,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就会特别想去见她,随着时间逐渐加长,她的病情也开始加重。
最极端时,想把那个女孩弄死,做成标本。但很快她又抛弃了这个想法,她要的是鲜活的人。后来她通过层层设计终于快完成她的目标。
将猎物圈养在自己看的见的地方。
门被打开,“妈,我回来了。”李诗情眼神冰冷的看着厨房里的女人。
“哎呀,诗情回来啦。这么早呢。”刘苘听到声音立马从厨房里跑出去,手上还沾着水,想去拿她手上的行李箱。
李诗情只是冷眼看着她,把她的手轻轻挥开。
女人看到她挥开自己的手,眼神一冷,面露凶光。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的样子。就好像那一瞬间只是她产生的幻觉。
刘苘的肩上多了一个头。
李晟杵偏头看向女人的眼神温柔又缱绻,转到诗情又变成了冷冰冰的模样。
“原来是诗情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家待几天吧,你妈挺想你的。现在就先去房间放东西吧。”李晟杵的语气不像对待自己的女儿,更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
“好。”她早已习惯这些。甚至觉得刘苘让自己回来只是为他们两人增添些许情趣。
在上楼梯时,李诗情还能听到楼下的说话声。
“宝贝,下次不用去帮她拿行李这些。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会伤害你的。”说完还拿起刘苘的手看了又看。
“老公,她可是我们女儿。我相信她的性格会慢慢变好的。”
李诗情听到这些话只觉得一阵反胃。
放完行李,李诗情就被叫下楼吃饭。
吃完饭,她就回了房间,不准备看两人在他们面前秀恩爱的大戏。
在睡一会儿后,李诗情被一阵冷水泼醒。醒来后床单上还有着一大片痕迹。
“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小贱货。我催你这么久才回家,要不是为了新鲜感谁愿意让你回来。贱人!”
“生你这样的人真是晦气,你怎么不是个男的,要是男的就可以继承家产你爸就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也不用担心你爸被你这个狐媚子抢走。”说完女人就一巴掌扇了过去,霎时李诗情脸上就出现个红印子。
李诗情只是默默听着妈妈的谩骂,像个没电的机器人僵硬的坐着,失去了灵魂。
她早就习惯,每次回来都得经历这么一回。只要熬过去就行了,毕竟她还需要母亲保持对她的印象和态度。
等她计划成功,就不需要再听这些人的说话声了。等证据一到她就开始。
下午五点半,谩骂声与扇巴掌的清脆声停止,刘苘放下最后一句狠话离开她的房间。
因为六点李晟杵就回来了,而刘苘要去提前准备晚饭。
说是准备晚饭,其实也就备个菜做做样子等李晟杵回来再装一下让他做饭。
本以为回家的大事就每天被刘苘羞辱一番这一件,但晚上的她却没想到连自己的李晟杵也开始变。
本应该只专情刘苘一人的李晟杵在晚上找借口说要出去一趟实际来到了她的房间。
凌晨12点,李诗情房间的门被缓慢推开。一个人头探进来看着房间里的场景,发现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轻手轻脚的上前,看见床头柜上的空了的水杯,心里的石头彻底放了下来。
想对着床上的人动手动脚,结果刚碰到人就被牵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