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考完最后一门。
我靠,终于考完了!怎么会有一个多月的期末周!
周柯脑子里拥拥挤挤的全都是知识点。每天复习到半夜,天还不亮就起来接着背书,实在是有些睡眠不足,困到倒头就能睡个两三天。
但也许压力太大就会想找个出口。
她每天能起早贪黑复习,就是自己找的奖励吊着。虽然也是因为纪思源愿意配合她……
熬了那么多个大夜,再来这么一遭,好像对心脏也不是很好。
她挑了好几个酒店和民宿发给纪思源。周柯订房间时,一边眼睛闪花,一边兴奋不已,左右脑掐起架来。
但她现在、马上、立刻就很想兑换奖励。
纪思源!周柯在地铁站等到纪思源,下意识就想喊她的名字,却没张开口。完蛋了,她现在整个人只有内里兴奋,身体已经被抽干了精气。
她刚迈出几步,纪思源转了一圈已经看到她,朝她走来,颇为担心地看着她憔悴的神情和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你是不是要先睡一觉再说?”
睡一觉?经纪思源提醒,周柯才意识到她好像真的得先睡一觉再说,但考完试那股镇压不住的兴奋劲又冒出来。
怎么能只睡觉呢!
以前都是周柯联络管家看订单办入住,现在她显然有点神志不清、神情恍惚,纪思源伸出手:“我来看吧。”
她们从来不看对方的手机,对方回复消息的时候,视线也会礼貌地转开。周柯的手机屏幕上方时不时跳出来群聊消息,纪思源都视若无睹
纪思源刷卡进了房间,习惯性的四处翻翻。
周柯脱了外衣就往床上一滚:“我真的好困呀,那我先睡啦。”
“睡吧。”纪思源笑笑,高考后她们第一次跑出来住酒店,她就是这么困倒的。
纪思源检查完房间,也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她正转身把枕头堆成一个方便半躺的形态,被子窸窸窣窣响,周柯蹭上来搂住她的腰。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还没有呢,不过快了。”周柯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说,“你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先点个外卖。”
“睡吧睡吧。”纪思源关掉其余几盏灯,只留下床头灯。她看了会网页,低下头看了看周柯的侧颜。周柯半张脸压在枕头里,眉心还微微拧着。她切出相机,偷偷拍了几张照。
周柯睁开眼,纪思源还躺在她身旁看手机:“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她两眼一闭就失去意识,昏睡过去了。
“一个多小时了。”
“你吃晚饭了吗?饿不饿?”周柯又像抱抱枕一样抱住她。
周柯总是很担心她没有好好吃饭。纪思源在寝室里囤了不少零食,寒假要回家了,还是清掉比较好,每天就在不停地吃。
“我倒不是很饿呀,来之前还在宿舍里吃了不少零食呢。你饿了吗?”
“有点。”周柯往上一点抱着她,撒娇似的轻蹭,这句话忽然就变了意味。尽管她想表达的就是这句话本意。
但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歧义,纪思源没有说话,于是氛围暧昧起来。纪思源的脸笼罩在暖黄灯光下,手机屏幕还亮着,视线已然不在上面。
“你不是要试试吗?”纪思源不经大脑地就问了一嘴,问出口才后知后觉地脸烧起来。她一定是无聊冲浪冲傻了,不然怎么会嘴跑得比脑子快!
是这么说没错……那时候她更像是被压力压垮了,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奖励自己,脑袋都发蒙了什么都敢梦。周柯现在清醒过来了,忽然又不太好意思:“你真的要跟我试试么?”
纪思源看她酝酿迟疑:“让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来呀。”周柯微妙地有种被挑衅的感觉。
她的手探到下面,盯着纪思源微微皱眉,脸上现出倔强的神色,眸光闪动:“叫我什么?”
纪思源想要配合地张了张嘴,实在是吐不出那个词。她肩膀簌簌抖动,笑了出来。她一笑,周柯就忍不住跟着笑,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的嘴好像真的吐不出那两个字。”
“那算了。”周柯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周柯一说算了,她心里的胜负欲就燃烧起来:“不行,不能算了,要是你不能让我喊出来,那就我让你喊出来。”
胡闹完一通还不算太晚,但对于晚饭来说,已经太晚了。
“吃点什么夜宵呢?”周柯翻着手机。
“随便什么都可以!好饿好饿,我现在连桌子都能给你啃了!”
“烧烤吃吗?”
“想吃……但,是不是不太健康?医学生还吃烧烤吗?”
“谁规定医学生就不能吃烧烤了?那谁还学医?”
“也是。”纪思源笑起来。
“火锅呢?”
“火锅!也想吃!”
纪思源什么都想吃,最后还是周柯做主点了烧烤和糖水。
“配送时间50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