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往回推一点点......
带土经常来实验室等卡卡西,大蛇丸对他是真眼馋得不行。
毕竟是被天幕盖棺定论可以觉醒木遁的人,还有稀有的空间系写轮眼。
当然现在还没有,因为他现在还没开眼。
卡卡西变得越来越强,带土也越来越焦虑。
趁着卡卡西不在,大蛇丸看着带土说道:“你想变强吗?变得比卡卡西还要强。”
“当然想。”带土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想变强,想保护卡卡西,不想一直被卡卡西保护。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配合我做实验。”大蛇丸循循善诱。“我保证不会对你的生命造成危害,只做最低限度的实验,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
带土的心脏剧烈跳动。变强的机会就在眼前,他的嘴唇动了动,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的瞬间——
“不行。大蛇丸大人,人体实验是被禁止的。”卡卡西从后面走过来语气不善的说道。护额下的眼睛盯着大蛇丸,充满警惕。
大蛇丸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当然,我当然不会违反规定。只是看到带土君如此渴望变强,想提供一些帮助罢了。”
卡卡西没有接话,只是拉住带土的手腕,径直离开了实验室。带土回头看了一眼,大蛇丸仍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卡卡西走得很快,带土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能感觉到卡卡西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心虚得不敢说话。
直到走进卡卡西的家,关上房门,卡卡西才松开手。
带土小心翼翼的开口:“卡卡西,大蛇丸前辈不会害我的吧!”
卡卡西瞪了他一眼,他跟大蛇丸前辈相处那么久了,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
道德底线或许有,但不多。现在没碰那些,只是因为对目前的生活还算满意,等他哪天不满意了,绝对不带一点犹豫的。
“带土,大蛇丸前辈......的实验,并不保证一定安全。”卡卡西委婉的说道。
在他看来,风险很大。他并不想带土去冒险。
“可是,我想变强。我也想......保护你啊!”带土低着头有点委屈的说道。
“......带土。”卡卡西迟疑。
“让我去吧,卡卡西,你在一旁看着,我不会出事的。”带土抬头,拉着卡卡西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卡卡西没说话,带土是认真的。
拦着他,他也会去的。
不如就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有我看着,会安全很多。
他想着,点了点头道:“好!”
带土眼中的光芒骤亮,开心的抱着卡卡西的胳膊,说道:“谢谢你,卡卡西!”
第二天卡卡西带着带土去找了大蛇丸,向他说明了带土的意愿,并询问他变强的方法是什么。
“带土君本来就有天赋,只要将他本来的天赋激发出来就行了。”大蛇丸目光灼灼的盯着带土。
带土忍不住往卡卡西身后躲了躲,大蛇丸大人的眼神真的好可怕!他不吃小孩吧!
卡卡西顺势将带土挡在身后,问道:“您是指写轮眼?”
“对。”大蛇丸点点头。
“您打算怎么做?”卡卡西问道。
他知道写轮眼开眼需要强烈的刺激,带土至今也没有开眼,也是一种好事。他并不想和天幕上说的那样,带土受刺激过多,让他性情大变。
“幻术。让他沉浸在真实的幻觉里,同时我为他准备特殊的药剂,加强他的身体能力,让他不会崩溃。”大蛇丸一本正经的说着。那药剂实际上就是白绝加柱间细胞,带土既然能觉醒木遁,应该不会排斥。就算真的运气不好,和以前的实验体一样承受不了柱间细胞也不要紧,他已经稀释过了,至少不会死。
“幻术由谁施展?”卡卡西皱眉问道。
“宇智波和鞍马一族,他们都是幻术的高手。”大蛇丸说道。
卡卡西点点头,没再反对。
一切准备就绪,鞍马一族最优秀的族人和宇智波富岳一起联手对带土下了一个无比真实的幻术。
根据带土自己的潜意识投射的幻术,会在里面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事。
谁也不知道他会在里面看到什么,带土会在里面直面自己的心魔。
大蛇丸、卡卡西、宇智波富岳和鞍马都看着沉睡的带土。
他神色平静,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说会看到最害怕的事?他怎么这么平静?”卡卡西忍不住问道。
宇智波富岳和鞍马面面相觑,他们没下错幻术啊?
“不用着急,我们有时间,实在不行,还可以强制唤醒。当然这是最差的选择,他能挣脱出来是最好的。”大蛇丸说道。
“我相信带土。”卡卡西眼神担忧的看向带土,低声自语。
带土愣愣的看着琳,有点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琳?”他茫然的看着琳,有点不知今夕何夕是何年的感觉。
“带土,你傻了吗?琳好不容易答应你的告白了,快点给她把戒指带上啊!”有人在一旁催促。
啊,对。
记忆像被拨动的弦,轻轻震颤。
今天他向琳告白了,就在刚刚琳答应我了!
带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拿着一个戒指,琳正脸红不已的看着他。
要给琳戴戒指。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后。训练场边缘的长椅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他又缓缓巡视了一圈围成半圆的同期们,阿斯玛叼着草茎笑得促狭,红站在他身边抿嘴轻笑,凯正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牙齿,玄间和惠比寿交头接耳说着什么。连水门老师都来了,站在人群外围,那头金发在阳光下耀眼夺目,玖辛奈站在他身旁,虽然仍是一副“便宜你小子了”的凶巴巴表情,眼中却带着笑意。
所有人都在。
可是……总感觉缺了谁。
一种空落落的失落感让他感觉酸涩极了。
他认真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将每张笑脸都刻进眼里。没有少人,一个都没有。
错觉吗?
“带土?”琳轻声唤他,声音里有一丝不确定。
带土猛地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抱歉,琳,我太高兴了。”他牵起琳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琳左手的无名指,尺寸刚好。
同期们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和掌声。琳的脸更红了,她似乎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向前一步,将脸埋进了带土的怀里。带土本能地环住她,感受到怀中身体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琳和他在一起了。
这应该是他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但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缓慢收紧。直接在疯狂叫嚣,这不对!
日子如流水般平稳前行。
带土和琳一起出任务,一起逛街,一起吃丸子,一起在夕阳下散步。三个月后,他们搬到了一起住,在宇智波族地边缘租了一间不大的公寓。
琳会在他任务归来时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会在他训练受伤时温柔地替他包扎,会在夜晚靠在他肩头一起看星星。水门老师越来越频繁地带着他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向他讲解村子的运作机制,目光中充满期许,私下里曾说过“带土,你有成为火影的潜质”。
生活美好得像个童话。同期们羡慕他,族中长辈对他改观,连总是一脸严肃的富岳族长看见他时都会微微点头。
可那个空洞从未被填满。
它潜伏在日常的间隙。在他清晨醒来看到琳熟睡的侧脸时,在他完成任务报告水门老师赞许地拍他肩膀时,在他吃着琳精心准备的晚餐时。
那个空洞总会悄然浮现,像背景噪音般持续低鸣:少了什么,一定少了什么。
“琳,”某个周日的午后,带土躺在公寓的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突然开口,“你觉不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正在整理医疗包的琳动作一顿,转过头,棕色的眼睛里盛满纯粹的疑惑:“没有啊!带土觉得少了什么?”
她的目光清澈见底,没有任何隐瞒或闪躲,是真的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带土感到一阵莫名的难过,那难过尖锐却无来由。他撑起一个笑容,摇摇头:“没什么,大概是我的错觉。”
琳歪头看了看他,随即温柔地笑了:“是不是最近任务太累了?今晚我做红豆糕吧,你最喜欢的。”
“嗯。”带土应道,看着琳起身走向厨房的背影,心中的空洞却扩张得更大。
有一天他漫无目的地走在木叶的街道上。等他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住宅区边缘。这里的房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街道比主街安静许多。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处宅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