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说:“因为我现在有钱了。”
蒋呈意实在不明白结不结婚和钱有什么关系,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我和他订婚和钱没有关系。”他说。
他想了想,给李容吃了颗定心丸,
“等我订婚了,以后发情期的事就不用麻烦你了。”
李容突然抱紧了他:“不行!”
蒋呈意看向他。
李容说:“他满足的了你吗?我不一样,我已经被你训练出来了。”
蒋呈意觉得有道理,可:“上次我跟你说这个,你还跟我吵架。”
李容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道:“我后悔了,他要是不让你出轨,你可不能同意。”
蒋呈意摸了摸李容的头发。
李容变化很大,眉眼轮廓没变,但气质变得很是沉稳,眼神平静,宋沐风说他看起来有点不怒自威。
但在床上的时候,好像变得更加幼稚了。
经常缠着蒋呈意要这要那,要完还要问一句:“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每次李容这么一问,蒋呈意就托住他的脸亲他。
暑假之前,蒋呈意已经不去沈知珩公司了,但把他精心养护的多肉搬了回来,放进了宿舍里。
暑假,本应该张罗订婚事项的蒋呈意在家里躺尸,由沈知珩全权包办。
林惠兰都看不下去了,把他拽起来说让他去帮着点沈知珩。
蒋呈意有理有据:“他说了他都能办好的。”
蒋守安:“人家说都他来就都他来啊,你在行动上怎么也得有点表示。”
蒋呈意觉得也有道理,去沈知珩那里找活干。
沈知珩让他选了场地。
大四上学期,蒋呈意的保研结果下来了。
成功保研本校。
郑阳也签了工作,宋沐风在准备下半年的国考。
郑阳从出租屋里搬出去了,说有人从房东手里买了房子,蒋呈意正好闲着,一起去帮他搬家,这个郑阳竟然连卧室里自己做的小床也要一起搬走,说他妹妹睡习惯了。
搬完家,几个人出去吃饭庆祝,蒋呈意顺便邀请他们来参加他的订婚宴。
郑阳和宋沐风都很惊讶:“你和李容这就要订婚了??太快了吧!”
蒋呈意沉默了快有一分钟,然后缓缓地说:“是和沈知珩……”
“沈知珩?谁?谁是沈知珩??”
“……不会是,”宋沐风脑袋一格一格的看向他,“沈教授……吧?”
蒋呈意无比缓慢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呆滞住了,
还是宋沐风先反应了过来:“怪不得,怪不得他有段时间总是来宿舍找你。”
郑阳皱紧眉头:“那李容怎么办?”
蒋呈意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蒋呈意:“很久之前了。”
“但我上个月还看见你们走在一起啊?”
蒋呈意:“这个……一言难尽。”
宋沐风和郑阳都摆出一种:既然一言难尽就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的姿势。
蒋呈意谨慎地斟酌着用词:“其实我们分手之后只是一起玩儿。”
至于是什么程度的一起“玩”,就不方便跟两人说了。
宋沐风倒吸一口凉气。
郑阳正了神色:“意意,你老实跟我们说,你是不是出轨了?”
蒋呈意心虚的没说话。
非要较真的话,他真的能算是“出轨”了,不过“出轨”的对象和宋沐风郑阳以为的不一样罢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
宋沐风压低声音:“那个,意意啊,李容那边你处理好了吗?”
蒋呈意微微惊讶。
郑阳拍了一下宋沐风的头:“话那么难听呢,什么叫处理?”
他看向蒋呈意:“意意,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订婚宴上需不需要保镖?”
蒋呈意十分感动,但:“大可不必。”
订婚宴前夕,蒋呈意给李容和陆则宇他们也发了请柬。
陆则宇在项目濒死的时候,中途拿着一笔钱退出了,至此,当初创业的元老只剩李容和那个叫周雅彤的女生。
但有当时在京市的交情在,蒋呈意给他们都发了请柬。
李容收到请柬的时候,正在办公室批阅邮件。
公司度过最艰难的时候,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他本应当回去上学了。
却不敢回去。
直到收到蒋呈意发过来的请柬。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拍了婚纱照,照片上的两人看起来十分登对,一看就能幸福很多年。
李容看了很久,然后把请柬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
蒋呈意收到李容的来信。
他说最近太忙了,没办法参加他的订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