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兰十分惊奇,问他为什么不跟李容一块儿过暑假了。
每次要长时间旅游,蒋呈意要么就不去要么就非要带着李容要么就提前回家。
总之不能和李容分开超过一个礼拜。
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
蒋呈意一脸扭曲,虚弱道:“我们得有自己的空间。”
林惠兰摸了摸蒋呈意的头发:“真是长大了。”
蒋呈意更扭曲了。
上了大学,由于蒋呈意和李容两个人是一起去报道的,所以被分配在了同一个宿舍。
宿舍在四楼,蒋呈意把轻一些的包都交给李容拿着,自己一手一个行李箱,两个人一趟就把行李一起搬上去了。
宿舍是四人间,他们两个来的比较晚,舍友已经都到了,一个叫郑阳,一个叫宋沐风。
晚上四个人还一起去吃了小烧烤。
接下来是军训,蒋呈意自己没有涂防晒霜的习惯,但是记得给李容买了,还嘱咐他涂。
当然还得以身作则,自己也涂了。
他其实有点认命了,他离不开李容,李容也离不开他,那当情侣又能怎么样?
但他是魅魔诶,基因里就没有爱情这根弦,这对李容来说公平吗。
他想给李容最好的,就连爱情也是,李容应该得到全心全意满心满眼的爱情。
蒋呈意十分纠结。
李容倒是坚定地一如往常,还是穿他的衣服,和他肢体接触。
蒋呈意又想跟他碰碰,又觉得这样不对,又觉得也没什么,整个人都快分裂了。
直到到了发情期。
蒋呈意实在小看了发情期的破坏性,在宿舍里难受的要命。
恰巧宿舍里没人,李容去参加学生会的竞选了,剩下两个不知道跑哪儿玩儿去了。
蒋呈意蒙着被子,打算就这么熬过去。
门突然被打开,蒋呈意悚然一惊,看到来人是李容,才放下了心。
他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就那么看着李容。
李容呼吸一滞,几步走了上来,摸了摸蒋呈意的头:“你怎么了?”
“发情期。”蒋呈意说。
李容动作顿了顿。
“没事,”蒋呈意说,“熬过去就行了,这玩意儿一阵儿一阵儿的。”
李容说:“我帮你吧。”
蒋呈意大脑处理信息的效率慢了一拍,等反应过来时,李容已经吻上了他。
蒋呈意眼睛睁大,使了些力气推开他。
李容摸了摸他的脸:“意意,你说什么是爱?”
蒋呈意呆呆:“我不知道。”
李容说:“你离不开我,看不得我伤心,见不得我难过,我一生气,你就会哄我,一受伤,你好像比我还疼,你会想我,会对我有反应,会一直对我好。”
“哥哥,没有人比你更爱我。”
说完,便又吻了上去。
蒋呈意手动了动,这次没有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蒋呈意全副武装,戴了鸭舌帽和墨镜,和李容一起打车去外面开了房。
两个人一进房间就吻在了一起。
蒋呈意把李容推到床上,看着他的眼睛,最后问了一句:“你确定吗,过了今天,你想后悔都不行了。”
李容抓住他后脑的头发,笑得很开心:“你放心把我交到别人的手里吗?”
蒋呈意觉得自己的理智被彻底碾碎了。
……
胡玩疯闹了一个学期,到了寒假回家,蒋呈意开始怂了。
秦若若女士实在有些封建,两个人跟她坦白之后,秦女士接受不了,把李容锁在家里不让他跟蒋呈意接触。
蒋呈意一家四口轮番劝说全都没用,秦女士还把他们送的礼物都给扔了出来。
无奈,趁秦女士不在家,蒋呈意翻墙,给李容送了个手机以解相思。
本来只是送个手机,结果被李容按在房间里亲了个够本。
好不容易能逮住他,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李容天天跟蒋呈意打电话,蒋呈意三天两头翻墙和李容约会。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某次被秦女士逮到赶出了门,手机也给他扔外面了,蒋呈意翻墙的窗户都给它钉死了。
但无奈开学了,秦女士再怎么没有理智,也得放自家孩子出去上大学。
这无异于羊入虎口放虎归山。
蒋呈意和李容都是成年人了,在秦若若面前该怂就怂,该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但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经过四年的艰苦奋斗,软磨硬泡,秦女士终于松了口。
蒋呈意和李容毕业后一起考进了一个单位,毕业当月就举行了婚礼。
两个人看着对方,眼睛里都是温柔。
证婚人说完词,两个人便在万众瞩目中,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