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周家元有打来几个视讯,她都挂断了。
只想就这样安静待一会儿。
好像听到有人敲门,沈雨摘下耳机又有两声。
她没点餐啊。
把手机放到桌上她过去开门。门打开时,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她恍惚了两秒,她从没预想过贺云舟会来敲她的门。
更没想过他会提起分手那天。
“你不是说再见到我会下地狱?”
沈雨:“嗯,那又……”
她话还没说完贺云舟就抵住她的后颈,吻着她进门,扯着嘴角抽空说:“不用你下地狱,我已经替你身处地狱。”他吻着她并反手把门关上。
沈雨推他但力气却没他大,他搂着她的腰往上提,她根本无力招架,退到桌边弄到了放在桌上的半瓶红酒。
他也恍惚了一秒而后抱着她去床上。
贺云舟深吻着她,解开了她衬衣的两颗扣子,然而将头埋在她肩颈却停了下来。
他顿住,她也茫然得一句不言。
不过多久他撑起身,沈雨发懵地坐起来。贺云舟站在床边眼圈发红,神情默然地看着她片刻,接着沉默又决然地转身离开。
听见关上的门声,沈雨脑袋发晕地抓着衬衣领。
他忽然地离开让她感到一阵空虚。手指越发地抓紧领口,嘴唇还留有他口中的薄荷香。
她知道他没有喝酒。
他很清醒,清醒得让她会误以为他原谅了她。
但沈雨沉着下来想,可能是贺云舟这些年受到太多追捧,他受不了别人甩了他才故意这样。他想告诉她是他不要的她。
窗外呼啸的风,暴躁的雷雨也安静了,只剩沈雨内心在狂风大作。
纠结了一晚,沈雨早上去找他想寻个答案。
她打开房门看见的是客房服务的工作人员推着换洗车在贺云舟的房间门口。他的房间开着门,工作人员也刚清扫了出来。
她茫然地问,“Excuse me, has the guest checked out of this room?”(不好意思,这间房的客人是退房了吗?)
“I think so.”工作人员回复她。
沈雨这时在手机上也接到台风预警解除的信息。
周家元发来消息。
【我查到有航班班机了,我替你买了下午一点四十分的机票。】
沈雨:【好,信息发我,我转钱给你。】
发完收起手机,沈雨回房间收拾东西下楼去退房付钱。
付钱时,前台却说:“Ma'am, your room has been paid for.”(女士,你的房费有人付过了。)
沈雨脱口想问是谁,可除了贺云舟还能是谁?
她心里自嘲地笑了声。
他在告诉她昨晚是失误,用钱买断。
前台将银行卡递给她,沈雨微笑点头,“Thank you.”
贺云舟的不告而别和用钱解决失误让沈雨再一次清晰的确认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因为他让她有那么一瞬间认为他们还有希望。
给希望再毁掉希望才是报复,而不是一开始就毁掉希望。
贺云舟很懂。
既然明白了,沈雨也将他的恶作剧抛之脑后,回加州的第二个月她开始为回国做准备。
离婚、联系国内舞剧团从头开始。
顺利收到星跃舞剧团的邀请后她便退了在加州租住的房子,动身回国。
时隔六年。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