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过神,他目光又在裴逾白唇上停顿了下,改口道:“哦,不是,还有一点疼。”
裴逾白实在忍不住笑。
眼底温柔外溢。
他抬手弹了下荼兰的额头,力道轻轻的,“还有点疼也不用亲了,小撒谎精。”
“哦哦。”荼兰懵懵懂懂地点了头,被裴逾白牵着手回到房间坐在了床上。
“我去洗澡。”裴逾白低头在他额心留下来一个轻吻,“一会儿再帮你洗。”
“哦,好吧。”荼兰应下。
和荼兰恋爱差不多一年了。
一年来,他们做过了很多亲密的事情,接吻、拥抱、牵手、一起睡觉……除此之外也再没有更近一步了。
作为一个健康且正常的成年男性,在面对懵懂可爱、漂亮无知的爱人时,不可能没有更深层次的情.欲。
但裴逾白克制得住,全因为荼兰是一张什么都不懂的白纸。
荼兰对恋人之间可以做的那些事是一无所知的,连一开始接吻都是裴逾白哄着教会的。
再更多裴逾白就教不下去了。
他总觉得自己再引导荼兰学会更多,那举动就像是亵渎了。
嗯……邪神也是神嘛!
“小白?”
荼兰的声音将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裴逾白回过神,下意识低头亲了亲荼兰的脸颊,“嗯?”
荼兰正脸仰望着他,表情带有一丝困惑,“你在想什么?你的表情变得好奇怪了。”
裴逾白摇了摇头,站直了身,捏着他耳垂的红穗耳坠轻轻摩挲了下,“我去洗澡了。”
“去吧小白,我等你。”荼兰朝他挥手。
裴逾白澡洗得很快,洗完后又出来给荼兰洗了澡。
也亏得荼兰洗澡的时候像猫似的,裴逾白才能半点多余的想法也没有。
他一点也不喜欢淋在身上的水,三两下就把给他洗澡的裴逾白浇了透,整间浴室连天花板都沾满了水珠,这项‘大工程’才结束。
吹完头发后,荼兰跳上了床,裹着被子转了两圈,将自己包裹成了一只毛虫,等裴逾白躺上床后,他又翻了两圈钻进了裴逾白怀抱里。
极不老实地在裴逾白身上嗅了嗅,冰凉的鼻尖蹭过他脖子和锁骨。
完完全全的小狗来着。
裴逾白搂着他的腰,轻轻笑着:“亲爱的,既然今天在休息室和大家相处得不错的话,那以后每天下班后都去和大家短暂相处会儿?”
荼兰往他怀里钻,将下巴垫在了他柔软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闷闷道:“都行啊。反正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裴逾白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将怀里的人楼紧了一些。
还好过去做社畜的时候,没有疏于锻炼过,否则现在哄爱人的资本就要少一个了。
“晚安,小白。”荼兰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裴逾白轻‘嗯’了声,“晚安,亲爱的。”
夜色深了。
窗外雪下得不停歇,月光森森,铺满地面,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宛如白昼。
一夜宁静。
*
翌日清晨,裴逾白是被舔.醒的。
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温热湿润的舌头从他脸颊、额头和唇角舐过。
裴逾白睁眼,便对上了狐狸模样的荼兰的眼睛。
见到裴逾白醒来了,荼兰更加兴奋,踩在他胸口舔得更起劲了,简直要给他洗了脸。
裴逾白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坐起身打着哈欠问:“我睡过头了吗?”
荼兰乖乖坐在他腿上,看着他说:“没有,但是他们都起床了。”
得荼兰的提醒,裴逾白这才注意到楼下厅堂有明显的讨论声传上来,穿过两层楼板依旧听得见。
裴逾白下意识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时间,还不到七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他自己也作为副本‘NPC’一员了,昨晚一点半才睡觉,现在才早上不到七点,他却一点不觉得困倦。
“走吧,那我也起床了。”裴逾白说。
狐狸跳到了床头柜上,舔了舔前爪,静静看着裴逾白洗漱完换好衣服,然后再将它搂抱起来一起出了门。
真是很难得了。
楼下五位玩家头一次这么早就起床聚在了一起。
还在楼梯拐角的时候,裴逾白就听到他们在说没开箱的房间里又多了一个木箱,但眼下大家都没有多余的钥匙开箱,所以他们今天打算按照图纸给的信息,去院子里的那口井下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