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我的时候,我不会愣住,我会抱住你。
你跑的时候,我会追。你哭的时候,我会擦。你讨厌我的时候,我会等。从你七岁就在等,等你长大,等你回来,等你戴上我的戒指。
我不怕等。多久都等。”
门开了。宋嘉鱼站在门口,满脸泪痕,伸出手握住霍染的手。一冷一热,在夕阳下安安静静地待着。
“姐姐,我不讨厌你。我讨厌她抱你。”
“我知道。”
“你以后不许让她抱。谁都不许。除了我。”
“好。”
“拉钩。”
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念完了那句念了无数遍的话。
宋嘉鱼把脸埋在霍染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你以后不许愣住。她抱你,你推开。
她叫你‘阿染’,你说‘请叫我霍大夫’。
你是我的人,只能我看,只能我叫,只能我抱。”
霍染笑了,是真正的、眼睛里也有笑意的笑:“好。你抱。”
那天晚上,宋嘉鱼坐在床上,抱着霍染的枕头:“陆清仪走了吗?”
“走了。下午就走了。”
“你写信告诉她。说你不喜欢她抱你。说你妹妹会生气。说你妹妹吃醋的时候像河豚让她别来了。”
“好。我写。”
第二天早上,宋嘉鱼在饭桌上宣布了这件事。她坐在霍染旁边,手里端着粥碗,表情很认真:“娘,昨天有人来找姐姐。
南京的同学,女的,比林淑宜好看。
她抱姐姐了。姐姐没推开,耳朵红了。”
江时玥看了看霍染。霍染低着头,耳朵又红了。
“然后呢?”
“然后我哭了。我说以后不许让人抱。她说好。我原谅她了。”
江时玥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和翘着的嘴角,又看了看霍染红透的耳尖和那枚安静的金戒指,叹了口气:“你们这两个孩子——一个吃醋,
一个脸红。什么时候是个头?”
宋嘉鱼想了想,笑了:“一辈子。
一辈子都不够。”
江时玥端起粥碗,嘴角翘着,眼角细细的纹路舒展开来:“那就一辈子。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