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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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柏泠衫瞧云漱秋的气色恢复了些,便站起身来。
“你应当是梦境太过真切,惊动了心脉。”她道,“眼下看来倒无大碍了。”
云漱秋点了下头。
心口那股子闷沉沉的劲一直都在,她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来西域之后,这闷似乎更重了几分,但她能用内力压住,便也不甚在意。
“往后若是不舒坦就告诉我。”柏泠衫语气随意得很,“我这医术嘛……跟顾神医没法比,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不及。不过好歹也是个宗师,内力管够。你既是陪我来的,我自然该照拂你。”
说罢,她便朝门口走去。
“明日还有一处要去问,早些歇息吧。”
“多谢柏姐姐。”江浸月道。
云漱秋也轻轻道了声:“谢谢。”
柏泠衫摆了摆手,出门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
云漱秋静静靠了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要下榻。
“秋秋?”江浸月连忙扶住她,“你要做什么?”
“沐浴。”
她一向爱洁,昏了两日不曾洗漱,浑身都不自在。
“你才刚醒,身子还虚着呢……”江浸月有些担忧。
“没事。”
她慢慢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那双金珀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微微泛着光,定定地望着江浸月。
“你不来么?”她问。
江浸月愣了一瞬。
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烧到耳根。
“啊?”
第一百一十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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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热气蒸腾,水雾弥漫。
隔着那层薄薄的雾气,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帮你……擦。”
“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
水声轻响。
“舒服……么?”
“……舒服。”
“这里……呢?”
“嗯……也舒服。”
“这里?”
“有点痒……嗯……舒服……”
“……这里呢?”
“……!”
“秋秋……等……嗯……”
后来便只余水波轻拍桶壁的声响,和几缕压也压不住的轻喘。
等水微微凉了,两人才从桶里出来。
截至今夜,江浸月统共脸红了一百一十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