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怀疑的眼神,蓝田却是洒然一笑:“哦?我当你有什么证据!原来就这些?”
好啊!好得很!
原来这些人也没拿到什么切实的证据,那接下来可就别怪她了……
“呵呵……”
她霍然抬头看向在场众人:
“各位,你们今天既然能来这里一定不会不认识这位失踪的刑三儿,刑三爷吧。
这位刑三爷在我们这一片种植区可是有名的很,仗着其表弟的执法队队员身份可是做了不少天怒人怨之势,谁知道被谁一怒之下杀了?
难道林队副就因为与我姐姐温沐的恩怨就要把这口黑锅扣在我头上吗?”
“你……”林队副心头顿时中了一箭,转头再度向光头使眼色。
说啊!快说!有什么证据通通拿出来!
然而光头这次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支支吾吾半晌,只得死死低下头。
“废物!”林队副暗自气愤却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陈处长身上:“陈处长,我这下属属实是被温沐大队长吓的狠了,语无伦次连准备好的证据都不敢拿出来,您可一定替执法队的兄弟们做主啊!”
处长,您今天既然已经来这儿就已经将温沐得罪狠了,若不能一条道走到黑趁机将温沐拉下来,届时倒霉的可是您……
读懂林队副意思的陈处长皱了皱心下暗暗埋怨自己贪图那株八阶菌宝上了林队副的贼船。
只是此时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咳……蓝田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我也相信你一定是清白的。
只是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弄不好众人会对温沐队长产生天大的误会。为了温沐大队长的名声,你看你不是再提供点别的证据?
只要你打开保护罩放我们进去查找查找,届时自然真相大白。”
呵…这是硬的来不了就想威逼利诱?
蓝田眉梢渗出些许讥诮,“可以啊,陈处长现在马上给我姐姐温沐打电话,只要我姐姐温沐亲自前来,我马上打开保护罩。不然,你们要是栽赃我可怎么好?”
有了前面的铺垫,众人的表情中瞬间多了几分了然。
哦…原来如此……
“这……”面对众人炯炯的目光,陈处长再次语塞。
林队副咬牙暗恨蓝田嘴上厉害,不得不再次亲自出马:“陈处长,她可是嫌疑犯。您和她讲什么情面?我们这么多人在此,众目睽睽之下又怎能栽赃嫁祸?”
陈处长如梦初醒,瞬间明白了该怎么做:“哦哦……你瞧我也是糊涂了,怎么和一个嫌疑犯在这儿聊上天了……”
“呵呵…甘棠遗爱,陈处长太过爱民如子,您不知有的刁民,您越纵容,她越嚣张!”林队副笑呵呵的恭维了一句,看向蓝田的目光满含杀机。
陈处长被哄的高兴,给了林队副一个赞赏的眼神:
“唉,是我把人想的太好了。林队副啊,对付这种人还是你们执法队擅长,蓝田这案子就给你全权处置了。”
林队副知道陈处长这是被蓝田明里暗里的骂,下定决心想要拔除这根眼中钉肉中刺了,心头顿时一喜。
“是!”
转过头他落下脸朝身后的执法队员们挥手:“没听见陈处长的话吗?还不上去把人拿下?去,叫武装机器人来把这个龟壳子给我切开!”
“谁敢!”蓝田沉下脸,死死盯着面目狰狞的林队副,“看来林队副今天下定决心一定要栽赃我了?”
可惜这张利口,林队副已经领教了两次,这次绝不会上第三次当,充耳不闻继续发号施令:“你们都聋了吗?还不上去将人给我拿下?”
见陈处长的面色已经黑沉下来,早已归附温沐的执法队们只得慢吞吞走上前,早已等不及为表哥报仇的光头则身先士卒的走在最前方,满是杀意的眼睛直直盯着不远处的蓝田。
见十几个执法队员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人还在不断和自己挤眉弄眼,蓝田无奈的叹了口气,微不可查的冲“自己人”摇了摇头。
看来今天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拿自己做突破口,以期扳倒姐姐温沐了。
实际上昨晚回到住处,她就将刑三儿之死连带着刑三儿与其表弟的身份告知姐姐温沐。
按照常理,陈处长亲自出动这样大的阵仗,姐姐温沐不可能一无所知,然而尽管她已经想法设法拖延了如此长的时间,温沐却还是没有丝毫踪迹。可以想见必然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既然姐姐无法依仗,那么她只能依靠自己!
蓝田眼神陡然沉了下来,面容肃然的看着一群执法队员一步步接近。
就在光头狞笑着拿出手铐要给自己上铐时,她骤然出手,手腕上的吸血藤倏忽变长将人捆到自己跟前,并以最快速度给人撒了一把毒蘑粉。
霎时之间对方裸露的皮肤上就被腐蚀出腥臭的血水,光头捂着双眼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