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下楼,跟平时下楼时间差不多,如果是以前,闫明臣不会在,但前段时间他无端地配合她的作息,反而被她自己躲掉了。现在容舒月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在不在,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满心忐忑小心翼翼地走下楼,目光所及之处都没看见闫明臣的身影,才松了口气。现在见面,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还好,躲过一天。
…
在社里忙碌了一天,容舒月时不时就会想起那个画面,频频摇头让自己回神,连余方方都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谈恋爱了?”她猛地凑过来观察她,下了这个结论。
容舒月一惊,连连否认:“怎么可能!
余方方眯眼:“看你一脸春色,今天一来就不停摸你的嘴唇,嘶仔细一看好像特别红!”她摸着下巴审视,见容舒月做贼心虚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噗嗤一笑。
“速速招来。”
容舒月结婚或者离婚都没有瞒着杂志社的同事,她之前戴的婚戒摘掉有两个月了,离婚的事早就传遍,她本以为大家不知道前夫的身份,也就不会有什么流言,没想到前夫跟闫明臣各有一份流言。
想到茶水间听见的话,容舒月抿唇,这些还只是她听见的,没听见的或许还有更过分的。
余方方见这人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脸上的春色一下枯萎,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犹豫了一下,容舒月还是决定问问身边人的意见,秦臻知道她跟闫明臣的事,根本无法做出客观的判断,只想磕CP不如问问余方方。
“其实,我跟我前夫……”她小声把最近对于闫明臣的苦恼说了说,隐去了采访倒欠他一个交易的事,只说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跟那个吻。
“卧槽!”余方方一个惊呼,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她捂着嘴,笑了笑示意大家没事,都转回去。
等没人看了,才拉着容舒月的手,语重心长:“舒月,你前夫这是纯觊觎你的□□啊!”两个因为没有感情而结婚离婚的夫妻,居然有正常的性.生活,这正常吗?不正常啊!
“你看啊,他让你住他家、把你的小车还给你让你通勤方便,不让你搬走,但是也没说你们现在是个什么关系,也没跟你表白过对吧?”她问,见容舒月点头才继续分析,“而且照你说你前夫很讲究,那昨晚肯定是有预谋的行动。”
容舒月眨眨眼,虚心请教:“哪里预谋了?”昨晚她如果没有加班,没有下楼接水,也就不会碰上出差回来的闫明臣,更不会有哪些事。
余方方恨铁不成钢:“你看上次你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他邀请你,但是没来得及醒酒,特意醒了酒等到饭后才喝对吧。这次呢,又是他邀请你喝酒,但是‘没有’醒酒,喝起来也没有区别对吧。”
“这就说明,这个男人早有准备。他没跟你说他出差回来了,提前醒好酒,准备了蛋糕,在黑暗里蹲守,就等你这只小白兔了。这叫什么,守株待兔啊朋友!”
容舒月:“……”
怎么看这说的都不可能是闫明臣,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只为了接吻?
她摇摇头,找了半天,找到一个比秦臻还会编故事的人。
她扯开嘴角笑了笑:“你的故事编的很精彩,不去娱乐杂志真是他们的损失。”
见容舒月不相信,余方方哼一声:“你可长点心,小心点儿你前夫。时间会告诉你,我说的都是对的。”
费这么大功夫,跟前妻同居,能为了什么?离婚后才发现前妻好,又不想付出太多,渣男本渣啊!余方方独自义愤填膺,看容舒月的眼神都充满怜爱,她舒月就是心太软,太单纯了!
很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容舒月被余方方盯了一下午,坐不住了,时间一到拎着包就跑了。不过她没回长月湾,而是去了出租屋。
近一个月没回来,容舒月走进门,坐在沙发上,沉沉地松了口气。明明在长月湾住的很舒服,却还是觉得这个她自己租的小房子才更像家。
深呼吸放松了几下,容舒月想起自己答应的事,认命地起来收拾东西。虽然答应他继续住,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答应的,但要说后悔,她问了自己,心里隐隐有个答案。
不后悔,她也想知道,闫明臣在想什么。
东西很多,容舒月收拾了两个多小时,连晚餐都忘了吃,中间就喝了半杯水。直到手机电话想起,她直起腰看窗外,才发现天都黑了。
糟了,忘了跟钟叔说她不回去吃了。
手机震动声不断,应该是钟叔的电话,她这样想,拿起来一看,怔了一下,是闫明臣。
赶紧接通,容舒月没想到闫明臣会给她打电话,有些干的嗓子声音发哑:“怎么了?”
电话声筒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男人沉净的嗓音被电流压的更为深沉,好似说话的人酝酿了满腔的情绪,他说:“你在哪儿?”
容舒月扣了扣掌心,看了眼自己狭小普通的出租屋,抿了下唇,那边没有催促,一直等着,直到她说了地址,男人才应声:“嗯,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