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月双手捂脸,自作多情了。
又羞涩又懊恼,容舒月进了门,钟叔看见的就是她脸色涨红的模样,装作没看见,正想问行李,先生呢,就见对上他视线的容舒月垂着脑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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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时间,容舒月都为了采访对象忙碌奔波,住在长月湾,跟闫明臣见面的机会却不多,渐渐忘记了这件尴尬事。
秦臻也许久看不见她人,晚上她在长月湾工作,接到秦臻的电话:“早知道你这么忙,不如采访我爸,还能来我家忙,现在一眼都见不着,我都无聊死了!”
容舒月听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资料,笑了下:“听你那边的动静在酒吧玩的高兴呢,怎么还给我打电话?”手机那边的音乐震天响,容舒月不在现场都能感受到有多嗨。
“这个圈子里都是塑料朋友,你还不知道啊,要不是你没空,我才不跟他们出来……卧槽!”秦臻说着话,语气突然一变。
容舒月停下鼠标,着急地问:“怎么了?”
“我看见申妙仪跟你领导进了一间包厢!”四周声音很大,秦臻大声喊也不用怕被听见,“她们怎么认识?!”
都在一个圈子里,秦臻自然认识申妙仪,而她身边的女人,干练的短发,加上跟酒吧格格不入的职业装,她在杂志上见过,就是金叙!
容舒月顿了一下,那边儿秦臻换了个安静的地儿,说:“我听说申妙仪前阵子被禁足了,好像是跟争家产有关,具体不清楚。现在能出门看来是禁足解了,刚出来就跟你领导见面,肯定没好事!”
听着秦臻那边语气恨不得替她闯进去看看,容舒月才笑了下:“你就当不知道,没事。”金叙自打上次说被她打脸后,似乎就懒得针对她了,她现在已经转了一线,还真不担心金叙能做什么。
秦臻听她这么淡定,也不说这个了,两人聊会儿天才挂。
放下手机,书房门被敲响,容舒月轻喊了一声进,门从外打开,是出了个短差回来的闫明臣。
穿着睡衣,桌面上堆满资料跟零食的容舒月,下意识挺直脊背,好像被老师抓包摸鱼的学生,“你回来啦。”她干巴巴地说了句。
发现闫明臣正盯着她桌上的东西,容舒月小声解释:“在工作。”但这句话没有丝毫力度。
闫明臣看着并没有风尘仆仆的感觉,也是,只是开车去隔壁市出差,也就比京市社畜通勤远一点而已。
“嗯。”男人一如既往地应了一声,缓缓迈步进门,容舒月瞧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
不过好在这个猛兽没有禽兽的打算,他只是走到了容舒月身边,扫了一眼桌面的文件,掠过零食,最后看向电脑屏幕上,锁定骆仕元三个字。
容舒月正在写骆仕元的专访稿子,桌上的文件肯定都是跟他有关的。书房本来就不大,闫明臣进来严重挤压了她能够呼吸的空气,容舒月根本不知道闫明臣见过她跟骆仕元说话,也就没有任何负担地,把话题转向了骆仕元,表示自己真的在认真工作。
“你认识他吗?这个骆总今年才加入AI医疗行业,估计你不认识,他以前是做互联网的,白手起家。我之前第一次跟着社里的同事出采访就是采访他。”她小嘴叭叭地说着话,难得在闫明臣面前说这么多。
不过都不是男人想听的就是了。
闫明臣眯了眯眼,仔细地看过电脑上的文档内容:“哦?”还有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你第一采访的不是我吗?”闫明臣突然说。
啊?容舒月顿了下,她有说过这话吗?
闫明臣慢条斯理地俯身,似是打量她,又像是说的清楚一些:“你的杂志我都看过。”
她写的每一篇稿子,他都看过。
容舒月咽了咽口水,这人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她脑子转了转,想起来,骆仕元的那次采访,她只在采访阶段帮忙同事,不是主笔也没有参与撰稿,也就没有署名。
容舒月舔唇,小声控诉:“是你啊,一上来就弄了个大场面,害我紧张死了。”
闫明臣轻笑,她还紧张?
“那天演讲我说了什么?”他问。
容舒月傻眼了,这人怎么翻旧账啊!
吱吱唔唔地说了几个关键词,是她最开始听了一耳朵记住了,表示自己听了,然后耍赖:“我又不是学医的,你演讲里都是专业词,我听不懂。”说着眼睛四处瞟,就是不看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故意没听。
闫明臣一副‘就知道你要耍赖’的模样,直起身,视线落在那张殷红的唇上,喉咙发干,喉结滚动了一下才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那晚玩了数独吗?”
不久之前接吻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