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的闫明臣又恢复到了过去的生活,一个月他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好似那三年都没有出现过在他的生命里。直到那天收到了前妻的消息,约他晚上见。
他误会了。
给容舒月采访,也算是夫妻三年的情分,他本想就这样结束,却在峰会演讲时,注意到她害怕他这件事。
怕他?他本意并不希望她怕他。
想安抚一下她,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直到那晚他才从回忆里翻找出来些许踪迹,她应当喜欢接吻。
可为什么今晚不要?
…
次日一早,容舒月绷着脸走下楼,看见餐桌前比她还准时的闫明臣,第一次无视了他。
“钟叔我要一晚鸡肉粥就行。”只跟钟叔说话。
钟叔应声,一边等厨房的粥,一边看着两个年轻人似乎又闹了什么别扭。
容舒月不说话,闫明臣也不是主动说话的性子,餐桌气氛一时间冷了几分。等她的粥上了桌,更是埋头吃饭,连手机都不看了。
闫明臣带着蓝牙耳机在听汇报,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偶尔说一句,视线缓慢地落在对面的容舒月身上,细细打量。
被打量的容舒月硬着头皮加速吃完了,起身准备拿东西出门,急不可耐地想要摆脱男人投来的视线时,玄关传来动静,是陶尔,见到她笑了笑:“容小姐早。”
“早上好。”
看着陶尔抱着两本财镜进门,容舒月的步伐慢了些,想仔细看看是哪一期,瞧着是以前的期刊,闫明臣一大早要的这么着急,不会是上面刊登了什么现在才有价值的内容吧。
她盯着被陶尔紧紧抱在怀里的杂志,看不出是哪一期,一早上都没开口说话,她现在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纠结的眉毛都皱起来。这时候听见闫明臣主动开口:“今天要做什么?”
嗯?容舒月想了想,就是工作嘛,随口说:“写稿子,还跟采访嘉宾约了见面。”
“见谁?”闫明臣问了句,然后指了指手表,示意她来不及了。容舒月见状果然不再纠结杂志了,匆匆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见骆总。”
门砰一声关上,陶尔呼吸都要停了。
恨不得闭眼假装自己不在。他只是来送杂志,不是来戳闫总的心口。
不过闫明臣跟没听见似的,根本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伸手:“给我。”
“哎。”陶尔还在杂志里加了书签,方便一下就能翻到那一页。他看闫总直接翻到那一页,上面还印着骆仕元的照片,白衬衫运动手表,笑容很大,露出牙齿,看着就很好相处的样子。
陶尔站在一旁看着,再看看他们闫总,黑发黑瞳,万年不变的黑色衬衫,腕表都是奢牌定时送来的新款,整个搭配毫不费力,人看着比万年老寒冰还冷。在闫总身边有时候他都发憷,更别说容小姐了。
闫明臣快速扫过这篇访谈内容,不管是主笔还是编辑甚至实习生,署名都不是容舒月,文字风格跟剖析问题的角度也不是她惯常的,看来确实不是她写的稿子。
合上杂志,闫明臣起身:“走吧。”
陶尔:“好的。”他看了看从昨晚电话到今早都气压很低的闫总,想到了一件事,“闫总,周末乌家举办慈善晚宴,需要携伴出席。”
以往这种需要携伴的活动,他们闫总都是无视,毕竟没人会因为闫明臣没有带女伴,就把他拒之门外。但现在,陶尔觉得,闫总可能需要。
果然,他刚说完,闫明臣的眼神就过来了,陶尔站直身体:“抱歉闫总,我多嘴……”
“去问问。”闫明臣打断他,接着大步往外走。
陶尔怔了下,面上不显,心里嘿嘿笑了两声,“好的闫总。”
当天容舒月收到陶尔的消息,自从搬回长月湾,就没再通过陶尔联系,收到消息还有些意外。
他说闫明臣有一个晚会需要带女伴才能出席,当晚还有一个慈善拍卖,筹到的善款全部捐赠给山区女童。看清内容,容舒月心想难怪要携女伴出席,陶尔问到她这里,肯定是闫明臣授意。
她琢磨自己白吃白喝住在长月湾,也该帮闫明臣一些忙吧。
正准备答应,坐在对面的骆仕元突然开口:“容小姐,周末有一个慈善晚会,能拜托你做我的女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