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时,那个女人露出了侧脸,是容舒月。宋才英当即怔在原地,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
她怎么跟闫明臣走在一起?!
两人转过身的侧脸毫无遮蔽,清清楚楚落在他们眼中,“卧槽!好像还真是闫总啊!”一人惊呼。
“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女人怎么有点眼熟?”
宋才英听着身边的朋友一人一句,脸色已经从不解震惊,变成阴沉无比。
容家还真是因为闫明臣的橄榄枝,才拒绝了他们宋家!
这时候有人绞尽脑汁想出来了:“卧槽!这不就是那个采访了闫总的记者吗?我看了视频就是她!”这话一出,其中有跟容舒月在宋才英生日会上见过的朋友不吭声了,只用眼神瞟宋才英。
触到朋友八卦的眼神,宋才英更是火大,好像在嘲讽他比不上闫明臣,连个容家女儿都拿不下。
宋才英迈步往前走,身后的一群人惊了,“你去哪儿?咱们餐厅在那边儿呢。”
“你不会要去跟闫总打招呼吧?别了吧。”人根本看不上咱!
身后几人互相看了看,一咬牙跟了上去。
这边儿容舒月在闫明臣的建议下进了一家店,饶有兴致地逛着,没有人会不喜欢这种摆满数码产品的店。容舒月随手拿起一个游戏机摸摸,她不怎么玩游戏,但还是喜欢拿在手里的感觉。
闫明臣就在一旁等她挑选,时不时问上一句。
店内人不算多,没有人打扰他们,两人一起研究一个游戏机,小声在店内的角落说话,不小心对视一眼,容舒月抿唇,赶紧低头,仔细研究,想把游戏机的每一个细节都看了个明白。
突然一道男声在两人身后响起:“容小姐,好巧。”
声音很耳熟,容舒月一下没想起是谁,转过身一看,更是意外。
她还以为生日会后,这人就不会再跟她有任何关联了,怎么路上碰见还跟她打招呼?
容舒月还没说话,旁边的闫明臣自然也看见了宋才英,就像之前在餐厅勘破前妻相亲那样,他根本没见过宋才英,连名字都很耳生。此刻微微蹙眉,视线轻飘飘落在男人身上。
“宋少。”容舒月回应一句,没有再说更多。
宋才英没什么表情,转而又道:“闫总,久仰,我是宋才英。”
闫明臣眼神冷淡,视线在他身上掠过,没有回应,就像当初在峰会上,没有理会骆仕元一般,宋家还不配跟他攀扯。
尤其是用容舒月做筏子。
宋才英被落了面子,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不远处的几个人瞧着这凝滞的气氛,心惊胆战,凑在一起挤了过来,“闫总好,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您慢慢逛!”说着拉上宋才英的胳膊就要走。
可宋才英跟脚黏在地上似的,怎么也拉不动,眼看闫总周身的气场越来越冷,他们冷汗都要滴下来了,恨不得把脸遮起来,可别记住了他们!
宋才英扫了一眼冲他打手势的朋友们,看向容舒月缓缓开口:“容小姐跟闫总怎么一起逛街?”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离得太近了,原原本本地穿进了容舒月的耳朵里,她也认出了里面有生日会上见过的人,那时候这几人还是对她十分瞧不上,现在因为她跟闫明臣走在一起,便都变了副脸。
容舒月掐了掐掌心,轻笑了下:“跟宋少没关系吧。”
宋才英蹙眉:“我们在相亲,难道不该跟异性减少接触?”
众人听见这话,纷纷松开宋才英,退后了一步。无不震惊,宋才英疯了吧,当众跟闫明臣抢女人?
容舒月蹙眉,表情已经很不耐烦,她不相信宋才英不知道他们的相亲关系已经结束,现在是在干嘛,挑拨她跟闫明臣?
如果她跟闫明臣不是离婚夫妻的关系,此刻听见他说他们在相亲,大概会很生气吧。尤其他们最近的关系有些暧昧。
这样想着,容舒月抬脸看闫明臣,她好像没跟这人说过自己相亲的事,离婚才多久就相亲,他不会不高兴吧。
闫明臣眉尾压低,要是陶尔在现场都该拉起警报了,这是闫明臣耐心极度消磨的信号。
“宋少没看出来容小姐不想跟你相亲?”低沉的话语从闫明臣口中说出,把所有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宋才英僵硬着脸,他自然知道:“这是我宋家跟容家的事,跟闫总无关。”他绷着脊背说。
一声冷笑,让他的牙关咬的更紧。
闫明臣没再看他,而是垂眸对上容舒月的视线:“我跟容小姐逛街,是我们的事。”与容家或者别的什么人都无关。
众人都听出了闫明臣话里的意思,哪怕这位容小姐真的在相亲,他也不在意?
无不恍恍惚惚,这闫总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宋才英也一样心惊,他虽然不认识闫明臣,但在京市谁没听说过这位闫总的性情。视线在两人身上的流转,他想不明白,距离采访才过去多久,容舒月什么手段,能拿下闫明臣?
再也说不出话的宋才英,这次终于被朋友们拉着走了,“打扰闫总。”“闫总再见。”一群人挤着从店里涌了出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容舒月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闫明臣的话。
犹豫着要不要解释一下相亲的事,没想到这人跟没见过宋才英一样,只问:“选好了?”
看来不介意?容舒月这样想着,“嗯。”这才招呼店员,打包了两个游戏机。她觉得送这个不错,应该没有小孩儿不喜欢,也不算太贵,在她的预算范围内。
她跟着店员去结账,没有看见身后的闫明臣也招呼了一个店员来,问:“有没有能玩数独的游戏机?帮我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