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月笑了:不是,是我自己要搬走,不想住了。
容舒月靠在椅背,听着地铁呼呼向前的风声,咬唇打字:闫明臣果然是个捂不热的冰。
秦臻:是冰就把他留在冬天,咱们继续过一年四季。
秦臻:晚上出来喝酒啊!
容舒月:我下班早就去,你们别等我。
中午开完会,新的选题跟这个月的任务基本定下来了,又要开始新一个月的工作奋斗,余方方叹气:“一起吃?我想吃点高热量的,都没人愿意陪我,舒月你可不能抛弃我啊!”
容舒月正要答应,手机响了,是容宏达的电话,她笑容淡了点,心想这么两天就等不及了,看来宋家那边比她想的还棘手。
“你先去店里,我接个电话。”看着余方方雀跃地走远了,容舒月才推开消防通道接通电话。
“喂。”空旷的楼梯间回荡着她的声音,地上有些灰,容舒月用鞋尖在地上画圈,听着容宏达的声音,“月月,前两天跟你说的宋家的采访怎么样了?”
容宏达也不想跟大女儿低声下气,可宋家好像遇见了什么危机,急需挽回口碑,催得很急,他只能催容舒月。
上个月的杂志已经上市了,这个月应该还能操作,确实得抓紧。
容舒月想到了他是来问这个,神色冷淡地说:“我跟宋才英相亲的时候邀请过他一次,采访提纲他知道,让他把回答告诉我,我再去跟主编申请版面。”
容宏达心说宋家怎么没提过这事?挺高兴:“好,爸爸跟宋家说,你看这不也是个好事吗?相亲不成还能合作。”
好事?容舒月嗯了一声,希望宋家接到容宏达的电话后,还觉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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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来,晚上七点,闫明臣才终于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起身下班。
他加班,秘书处也得跟着加班,最近一段时间准时下班的大家都看向陶尔,想从他这个首席秘书嘴里问出一点原因。很可惜陶尔也很懵,没有一点有价值的消息可分享。
办公室大门推开,大家收回挤眉弄眼,低头工作,闫明臣扫了一圈,沉声道:“都下班吧。”大步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他们闫总今天一天都很奇怪,又找不到原因,只能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闫明臣一路堵车回到长月湾,疲惫地松了松领带,钟叔一直等他,此刻见到他这幅模样,张了张嘴只问:“先生吃晚餐了吗?”
“还没。”他说,看了一眼楼梯,“钟叔去她房间看过吗?”
钟叔本来还想等闫明臣吃完晚餐洗个澡,轻松一些的时候再说,现在只能拿出容舒月留下的纸条,递给他,“我去看过了,除了这几个月我帮容小姐准备的日用品,就只有放在床头的这张纸。”
纸对折了,闫明臣沉默地接过来,上面是容舒月娟秀的字迹:【交易结束,互不相欠。】
短短八个字,他看了好几遍,像是怎么都看不进眼睛里,蹙着眉,抬手揉额角。
“先生……”钟叔很担心,闫明臣看着很疲惫。
闫明臣抬手:“我先洗个澡,麻烦钟叔帮我准备晚餐。”说着径直上楼。
回到主卧,他解开领带,随手一抽,啪嗒一声轻响,闫明臣看见落在地板上的领夹,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戴了这个。蹲下身去捡,上一次捡起这枚领夹是昨天凌晨,四点他下楼倒水,踩到了掉在一楼地板上的它。
拿起来摸摸上面不存在的灰,通过浴室进了衣帽间,那一排花哨的礼服裙还挂在那里,闫明臣一一扫过,抬手解开袖扣一起放进玻璃柜里,视线又落到一旁的丝绒礼盒上,里面是上次在拍卖会拍下的紫翡项链。
容舒月那晚回来后,这里就多了这个。
闫明臣盯着它看,半响后离开了衣帽间。
洗完澡吃完晚餐,闫明臣惯常去书房工作,十点多时,他看了一眼时间,起身下楼洗了一小碟草莓,回到楼上,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地走到了容舒月的小书房门外,抬手敲了敲,推门而入,入眼是一片漆黑。
闫明臣僵在原地,许久才想起来开灯,里面一尘不染,跟几个月前,刚离婚,容舒月还没回来时一样,什么都没变。
他垂眸看手上端着的碟子,里面的草莓红润滴着水,他拿起一颗放进口中,很甜。
离长月湾不远的东三环酒吧街,路过的机车跑车发出轰轰的炸街声,容舒月加完班匆匆赶来,等在门口的秦臻一把抱住她,拉着人进去了。
“上次在宴会上见过的那个骆总今晚也在!”里面太吵了,秦臻在容舒月耳边大声喊。
容舒月没听清,想再问一遍,又想算了,等下到了位置上跟她发消息吧。
两人在已经满是人的酒吧里穿梭而过,来到了一帮富二代所在的卡座,容舒月扫了一眼,都认识,关系不咸不淡,正要在秦臻身边坐下,对上了一张清爽的笑容。
骆仕元朝她招手,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一般。
这时候舞池里的音乐正好换曲,听清了秦臻在她耳边说的话:“这位骆总等了你一晚上了!上啊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