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月看向他的动作,正从沙发背上拿起大衣,眨眨眼说:“你也喝酒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骆仕元没应声,这里太吵,他抬手轻轻扶了一下容舒月的手肘,等人站稳便收回了手,一起往外走。路上碰见一起来的人,说了几句。
秦臻离得不远,看着两人一起往外走的背影,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行了,我也先走了,你们玩儿。”旁边人纳闷:“这么早。你笑什么?”他后知后觉,“骆哥喜欢容舒月啊?”
难怪人家一个比他们大几岁的大老板,最近成天跟着他们混,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臻啧一声:“才发现啊?什么眼神,真以为人家骆总想跟咱们交朋友呢?”
“那可不一定,咱们几个也算圈子里的清流了。”不搞那些捧高踩低的事,他说着还得意地撩了一把头发,看得秦臻翻了个白眼。
酒吧外,骤然从吵闹的音乐声里走出来,连酒吧街都安静的不像话。
容舒月缩了缩脖子,最近真的有些冷了,她拿出手机打车,输入地址下单,就这么站在门口一直等,屏幕上的圈圈一直转,一个接单的人都没有。
在京市的晚上打不到车,容舒月不可置信。
“没人接单吧?我的代驾到了,一起吧。”骆仕元还站在一旁,笑了。
容舒月这才看见,骆仕元的大G旁,站着一个身穿荧光马甲的人。不好意思在寒风里让人等着,点点头:“麻烦你了。我住的有些远,可能得绕路。”
“没事,喝了酒,醒醒神。”骆仕元拉开后座车门,等容舒月上车后,他从另一边也上了后座。
骆仕元很高,他坐上来后排空间一下紧凑起来。容舒月报了地址,往车门的方向窝了窝。
看见她的动作,骆仕元无奈地笑了下,没有动。
容舒月住在西边,路程挺远的,她不想在车里睡着,于是主动跟骆仕元说话:“对了,杂志上市了,你的采访看了吗?”
骆仕元看向她:“当然看了,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的经历本身很精彩。”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容舒月想,其实秦臻也差不多,开朗外向小太阳,都是她很羡慕的那一类人。
夜晚道路通畅,很快到了熟悉的路段,车子停在小区外,容舒月下车后摆了摆手:“谢谢你送我,路上小心。”
“不用客气,你先回,我看你进了小区就走。”
四周昏暗,容舒月也不客气了,道了一声再见就转身小跑回去,进了小区不远。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她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刚才的酒吧太过吵闹,麻痹了容舒月的神经,出了酒吧后的骆仕元,给她一种跟以往不太一样的感觉。
容舒月笑了下,心说她喝醉了,这位骆总一开口还是那个样子,瞎想什么,都是秦臻误导了她。
回到家,容舒月看着地上的大小包裹还没收拾,这才头疼起来,困意上涌,拆了放着常用物品的行李箱,先洗澡,其它慢慢收拾吧,也就是摆在这里难看些,不碍事。
睡衣拿出来,容舒月看着已经摊开的箱子,怎么看都碍眼,决定还是把这个箱子收拾出来,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最后目光落在箱底的游戏机上时,怔了一下。
缓缓拿出这最后一样物品,环顾四周,最后同样塞进了床头抽屉里。
一整天没有去想那个人,没想到一天要结束了破功了。原本轻松的心情又变得有些沉,容舒月匆匆洗完澡,打算用手机玩一局数独就睡觉,看见骆仕元给她发了消息,半小时前,问她到家了吗。
容舒月:已经到了,骆总也到了吧?
骆仕元回的很快:我也到了。
骆仕元:对了,之前说好的,杂志上市请容小姐吃饭,容小姐还记得吗?
容舒月想了想,想起来自己确实答应过。虽然她现在跟骆仕元算比较熟了,但单独约饭还是有点超过了她的社交距离,咬了下嘴唇,回复:记得,骆总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骆仕元:不是客气,是想跟容小姐一起吃饭。
这话让容舒月一下睁大了眼睛,对面又发了一句:有忌口吗?
容舒月敲了半天键盘,拒绝的话怎么都不好意思发,只能答应:我对海鲜过敏。
骆仕元:好,周五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容舒月: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