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臣:他会高兴的。
余方方吸溜吸溜,看着容舒月耳朵尖都发红了,抿着唇,手指头跟不会打字似的,犹豫半天,打两个字,再犹豫半天,打一句话。
啧一声,摇摇头,没眼看。
没见过离婚了还这么腻乎的前任夫妻,好吧,她现在有点相信容舒月对她前夫更有感情,起码跟那个新男人聊天时,没有这么多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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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申家别墅空荡荡,申总跟申正仪都上班去了,只剩下申妙仪在家。她在家踱步好几天了,在圈子里也没听说什么新的消息,捏着手机,实在忍不下去了,一个人回到卧室,拨了个电话出去。
嘟嘟几声,那边接起来,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不耐烦:“申小姐做什么还给我打电话?”
申妙仪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事情不顺利,咬牙问:“为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给你了这么多消息,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事情怎么样了,直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托申小姐的福,我损失了20%的股权。”
申妙仪一怔:“你把股权给谁了?”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给容舒月?你疯了!”
容宏达冷笑:“我倒是希望我疯了,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他控制不住地在电话里骂了几句,似乎是怕申妙仪听见,很小声,才又说,“你给我的情报也一分不值,都是假的!申小姐你自己搞不定闫明臣,就找找自己的问题,别祸害别人!”
说完啪一声挂了电话。
容宏达这几天都气死了,要不是申妙仪自己打电话来,他差点忘了这个在后面撺掇他的人。
连容舒月都能搞定闫明臣,这个申家小姐比她有家世有魅力,还这么没用,他早该想到的,这样的人提供的消息怎么可能可靠!
容宏达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半响,还是不甘心自己损失这么多,还要在闫明臣那边承担全部恶名,想跟申妙仪要点好处,但转念一想,她一个没接触公司业务的大小姐能给他什么好处?他不如把人情卖给闫明臣,稍微挽回一些关系。
越想越觉得正确,于是给闫氏打了个电话,理直气壮:“我找陶尔秘书,有重要的事要跟闫总说……”
…
容舒月难得不加班,天刚擦黑她就从社里离开了。
没有风的冬日夜晚不冷,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几口空气,视线一扫,看见不远处的街角停了一辆熟悉的车。
她怔了一下,随即扬起笑容,小跑着过去。
闫明臣在后排开会,还是在她刚靠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抬手跨过一旁的座椅,帮她从内打开车门。
容舒月上了车,没说话,本以为要这样无声地送她回去,但很快闫明臣出声道:“嗯,剩下的刘总代我听。”接着下线了。
她有些惊讶,看过去,正对上他的视线,认真又直白。
闫明臣:“冷吗?”
她摇摇头。
“嗯。”
车子启动了,没有调头,不是去她家的方向。
容舒月看了眼窗外,没问去哪儿。
两人就这么聊了两句,容舒月抿唇,说:“今天收到了奶茶。”
闫明臣顿了一下,才应声:“嗯。”
她又说:“是骆仕元送的。”
闫明臣:“送了什么?”
“就珍珠奶茶,三分糖。还给我同事带了一杯。”她乖乖回答。
闫明臣还是没什么反应,容舒月看着他,泄气,但还是告诉他:“我跟他说以后不要再送了。”
闫明臣看向她,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没事,你不用有负担。”
头顶是温热的手掌,粗粗地揉了揉,把她的头发揉乱了。
容舒月一眼不眨地看着闫明臣,好奇怪这次她好像听明白了他的话。
过去她总是听不懂也看不懂他,总是再猜,但这次她听懂了。
想了想,还是摇头。发顶摩擦他的手心,在冬日里起了静电,看见他唇角勾起一点弧度,一点点帮她捋发丝。
“不要。”这跟负担无关。
“嗯。”他应声。
空气一时静谧下来,手机震动了几次,闫明臣才收回手,拿起来看。
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车子安静的移动,路边的灯时不时从车内闪过,短暂地照亮一切。
容舒月就借着这一点光,偷偷看闫明臣,从他挺直的鼻梁往下瞧,柔软的唇,锋利的下颌线,再往下是凸起的喉结,饱满,被衬衫领带所束缚。
她眨眨眼,挪开视线,一抹蓝色的光闪了一下,这才发现,闫明臣今天带了她送给他的袖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扭过头,窗外京市的街道不断掠过,不知道要开去哪里,耳边只有闫明臣手指触击屏幕的声音,很轻,她抿唇。
心情有点愉悦。
窗户上偶尔会映出车内的影子,她唇角是上翘的,眼睛也亮的吓人。
不知不觉车子停了下来,容舒月跟着闫明臣来到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吃了一顿饭,期间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以为他这么正式是要跟她说什么。
但一顿饭结束,他什么要紧的话都没说,就只是闲聊。
一直到车子停在了她小区外,容舒月看着熟悉的大门,才反应过来,她该下车了。心底有一丝不甘心,去开门的手都不由地放慢了动作。
心想,他应该还有别的话吧。
终于,一只手从旁边伸来,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握着一只棒棒糖。
“橘子味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