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啊,”
小家伙是在外面在山里醒来的,两只小手拍打着什么,自娱自乐,欢快极了。
越想越气不过,阿羽说要把他扔出去喂狼,半夜扔的,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天“路过”了好几次,咬牙切齿,心里暗暗说着要看他的后果报应。
说怎么还没有狼过来——可她忘了,也许是只来了几个月不知道,莫干山没有狼。李寻欢也不说,只是坐在那里喝茶,这茶……挺难喝的!
黄昏时遛弯,哟,小家伙还在这,看看四周,咋没饿死呢!噢,老糊涂忘了,他偷偷喂过米水。做贼心虚般,环顾四周,李寻欢把人拎走了。
山头处,阿羽看着师父带走他,看着师父偷偷给他喂食,无力蹲下身,抱着自己,捏紧拳头,自己掐自己的肉,伤心哭泣着。
“啊,啊——桀——桀——”
“他在叫什么呢?”
“不知道啊,是不是饿了?”
“刚喂过。”
师父把孩子送下了山,送到了山下一户普通人家里,阿羽待在山上,下山时,会时不时路过,不自觉走过去,站在窗外,小家伙很闹腾,大人吓唬他他还咬手傻笑着。有时被放在那里,看见了伤心的姐姐,他还会伸出小手,索要抱抱,阿羽笑了,又哭了,转身,泪水打湿整张脸,拖着躯体,沉重疲惫地一步步离去。
“在想什么?”
风吹过,木屋就坐落在那里,阿羽学会了不哭,眼睛里,却什么也没了,没了光,没了笑,只是那么看着。
“想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坏人得不到惩罚,为什么仇人之子,还能活得这么好。
“是啊,为什么,”李寻欢也疑惑,问道,话语意味深长,像是意有所指,为什么,你让他活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