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莓吧。”开心留给你。
齐凛把那只粉紫色的冰淇淋递给他,动作中无意触碰到对方的手,像过电一样,转瞬即逝。
齐凛舔着冰淇淋问他,“想好玩什么了吗?”
阎岐深正看着他露出的半截舌头发呆,被他一句话叫回神,“嗯……我想去鬼屋,但是我害怕。”
阎岐深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哥哥会保护我的对吧。”
齐凛很想说其实自己也有点怕,但是他总无法拒绝阎岐深,便僵硬地点点头。
阎岐深眼底浮现出得逞的笑意,低下头趁他不注意咬了一口他的冰淇淋。
齐凛:“……幼稚。”
阎岐深笑嘻嘻的,“幼稚就幼稚,开心果味的就是甜~”
“那没办法,现在这是我的了。”
阎岐深看着他,“嗯,是你的。”
“别贫了,走吧,一会人该多了。”
阎岐深顺坡往下爬,大半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哥哥我好怕啊。”
“……”
门口的“女鬼”递给他们两个小手电,嗓音有些空灵,“里面黑,要小心脚下……”
阎岐深立马挽住齐凛的胳膊,“哥哥~我怕黑。”
齐凛无奈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嗯,那你好好牵着我。”
其实他也有些怕,从小就忌惮这些鬼神传说,在高中遇到那些事之后,就更不喜欢这种漆黑狭窄的环境了,夜里睡觉都会亮一盏灯。
但宿舍多了阎岐深,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开灯,昨晚其实没怎么睡好,断断续续的做噩梦,今天早上还考虑要不要买个床帘。
阎岐深为了“维持人设”,一路上都紧紧贴着他。
齐凛觉得有些寸步难行,但也没推开他。
没走几步,旁边的柜子突然弹开,一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鬼跳出来对着他们叫。
齐凛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把阎岐深往身后带了带。
阎岐深一点没被吓到,觉得他假发有点歪了,脸上的妆容也有点晕了,但声音却微微发颤,“啊!齐凛……”
阎岐深觉得头有些晕,咬了下舌尖,拍了拍齐凛的后肩,“没事,是假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他都不知道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
阎岐深借着害怕的名义,一会说脚下有东西,一会又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齐凛每次都抬手摸头安抚他,他不亦乐乎的占着便宜。
快到出口的时候,头顶的灯亮了一下,带着鬼脸面具的工作人员从架子上跳下来落在两人面前。
这次齐凛是真的被吓到了,猛吸一口凉气,但没叫出声。
阎岐深把他搂在怀里,声音带着颤,“别、别怕,我保护你。”面上却没有一点害怕,瞪了工作人员一眼。
最后一段路阎岐深把他护在身后,感受着他贴着自己后背的柔软触感。
“哥哥,我们到出口了。”
齐凛睁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说好保护你的。”
“干什么对不起,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阎岐深把他歪掉的兔耳朵摆正,“都怪他们,吓到我了。”
齐凛无奈摇摇头,一点都不抗拒他的触碰,“不是你想来玩的吗,毕竟他们的工作就是吓人。”
“那我不管。”阎岐深又贴上他,“都是他们的错。”
齐凛无奈,“嗯,对,都是他们的错。”
付沉舟和颜颂江也过来了,看到他们阎岐深立马从齐凛身上起来。
“你们也来?”
颜颂江点点头,“嗯,他说要来‘挑战’一下。”
阎岐深耸耸肩,“好吧。”
付沉舟递给齐凛一张表,“这是我们刚在前面领的,集齐所有印章就可以免费兑换不同的小礼物。”
齐凛笑笑,“嗯,谢谢。”
等两人走远阎岐深才凑过来,“他给你什么了?”
“集印章的,到时候可以换东西。”
两人去鬼屋盖了个章,又继续玩了几个项目。
“今天晚上九点有烟花秀哦,两位如果没有事可以来中央广场看,持续时间大概是一个半小时。”
水环滑梯的工作人员给他们盖了章,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阎岐深见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往群里发了句。
s:九点烟花秀,一个半小时,都来吗?
大树:一个半小时?烟花秀?真的不会造成空气污染吗?
砚海第一帅哥:去去去!市里都不让放烟花,郊区就是好啊。
ysj:嗯,去,在哪集合。
s:中央广场。
三人都发了ok,阎岐深收了手机。
“天快黑了,还想玩什么?”
阎岐深看了眼表格的项目,对他眨了眨眼,“摩天轮好不好?”
齐凛看着从百草园排到三味书屋的队伍,点了点头。
排队的时候阎岐深又百无聊赖地玩他的手,“我会看手相,来,我给你讲讲。
齐凛有些好笑地任由他把玩揉捏。
阎岐深觉得他的手很软很白,纤细却不柔弱,骨节分明很漂亮,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手控。
齐凛看着他,声音带着笑意,“大师,看出什么了吗?”
“咳咳,你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虽然遭受过苦难,但终究都会逢凶化吉,贵人缘很强,会助你事事顺意。身体健康。”他说的认真,不像解读,说到最后倒像是祝愿。
齐凛笑着反手捏住他的手指,“嗯,那借你吉言。”
旁边有几个女生细碎的笑声,但齐凛并不在意。
看着他有些起皮的嘴唇,齐凛拍了拍他,“等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