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岐深躺在被窝里叫上付沉舟他们一起骂这个发自拍的丑鸭,现实唯唯诺诺,网络重拳出击的林嘉树骂的最狠,到最后那人直接不回消息了,点开他主页一看连号都注销了,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他那张露出下颚的自拍。
林嘉树拿着放大镜仔细嘲笑,从唇边上新鲜出炉的痘到P歪了的桌角,在群里狠狠真实了个遍。
齐凛拿外卖回来的时候,阎岐深正和林嘉树在群里对轰,见他回来立马把手机塞进被子里,然后瞪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
“……我都看到了,说了今天好好休息不要老看电子产品。”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顺便取了个快递。”
快递柜在南楼,外卖柜在北楼……那难怪走了这么久,阎岐深看齐凛从外卖袋里掏出粥……没了。
“你虐待我,这个一点味都没有。”
“那你想吃什么?”
“炸鸡,黄焖鸡,火锅鸡之类的。”
“……你黄鼠狼成精啊。”齐凛把粥放在床上桌,又把他扶起来,把自己枕头垫在他腰后面,“病好之前就别想了,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出去吃好不好。”
“好吧。”阎岐深看着面前寡淡无味的粥,竟然还真有点饿,“这一碗粥能够起送费?”
“不能,所以我还点了饼。”
“你就吃一张饼能饱?”
“嗯。”齐凛给他拆开一抬眼就看到他委屈的眼神,“噗……嗯,我觉得我吃不完,你要不要帮我分担一点。”
阎岐深大方的磨筷子,“也行,浪费是不好的行为。”
“嗯,那就麻烦你了。”齐凛把另一个外卖盒也打开,店家很贴心的都切好了,一共四块,“喏。”
“不用这么多……你,”看他分了自己一半,阎岐深皱了皱眉,想说他吃这么点肯定不够吃,“我吃不了这么多。”
齐凛:……您不是能一个人吃一分半的两人份烤鱼的人吗。
“真的,”看着他的眼神,阎岐深心虚的低头夹了一块,“给我一个就好了,哎,生病的人胃口都小。”
齐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他贼大一桶的粥,好像是有点多,“……好吧。”
他还非要齐凛喂,在别人那边细嚼慢咽可能更容易产生饱腹感,但他感觉自己在边吃边消化,半桶粥下肚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很困。
“你给我下了安眠药吗?”
“……可能是晕碳了,那个药也有点助眠的作用,你睡吧。”
“那你不许走,陪我。”
“嗯,今天没课,陪你。”
齐凛感觉他生病好像变得更粘人了,对方声音变得匀长,宿舍一下子变得很安静,他抬手在阎岐深额前试了下。
还是有些热。
于是一个下午齐凛都在给阎岐深额头手心擦酒精和换毛巾,看到体温下去了才安心回自己床上睡午觉。
热水好像快用完了,等一会睡醒了再去打些吧……
齐凛想着,意识逐渐昏沉。
他做了个梦,梦里是一片森林,他感觉远处又亮光,就想要往前走,但是怎么样都走不出去。
意识回笼的时候,齐凛还有点不想睁眼,明明不困但是眼睛又很酸,但是闭着也睡不着。
“醒了吗?为什么不起床?好懒啊——”
齐凛感觉脸被人捏了下,费劲的睁开眼,眼睛好干……他咽了口口水,确定自己没被阎岐深传染生病后才看向旁边。
阎岐深搬了个板凳坐在他床边,还披了个毯子。
“……?”
齐凛下意识的把手伸过去,阎岐深一愣,把下巴搭在他手心上。
齐凛:?
阎岐深:^3^
齐凛面无表情的收回手,“看来你是烧糊涂了,除了那个汤药我一会再给你买点别的吧。”
阎岐深瞪大眼睛,“我烧退了!真的!不信你摸!”
齐凛:……所以你以为我刚刚是想干嘛。
“害,我还是体格好,不到一天就退烧了。”
齐凛闭上眼,心说:小没良心的。
阎岐深又凑了上去,“你不会因为照顾我生病了吧?”
齐凛:“没有,但是就算你现在不烧了,晚上还是要喝一次。”
阎岐深有点想回去继续睡。
“装睡也没用。”
阎岐深:……
晚上装睡的阎岐深被齐凛薅起来,吃了药才许睡。
“……你这是虐待。”阎岐深苦着一张脸,感觉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药汁,“我都好了。”
“嗯,药还是得吃,明天起来再量一次体温,正常就吃一天胶囊的药,又烧起来的话还是要继续喝这个。”
阎岐深躺在他的床上失去了梦想。
“我说,你装什么身娇体弱啊。”付沉舟看着阎岐深身上的‘装备’有些无语,“出来打个游戏你还全副武装上了,网吧又不是没有暖气。”
出门的时候,齐凛在他身上套了一件又一件,保暖衣毛衣外套暖宝宝什么都给他装上,阎岐深有些觉得好笑又新奇,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关心,虽然和付沉舟他们关系也不错,但毕竟大家都是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也就颜颂江会管一下付沉舟穿的厚不厚。
“你好意思说我。”阎岐深扫了一眼付沉舟的小熊帽子和围巾,“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可爱了。”
“哦,还好我是真可爱。”付沉舟捏了捏帽子的气囊,熊耳朵一动一动的,“小颜子你说是不是啊。”
颜颂江给他把外套叠好放在椅子上,“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