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啊!江小姐是不是在你那,你快放了她,跟她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冲我来,你知道她爸是谁吗?是江氏集团董事长,她是江氏集团的千金,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惹得起的,她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辈子吃不了兜着走,你知不知道?!”
江衡默默品味着他这一番话,品完了,咂出了一点关心的味道,于是他笑了笑,“这么关心我啊,小瑜。”
江晚在一旁翻了个白眼,翘着兰花指阴阳怪气地模仿他的话,“这么关心我啊~小瑜~”被江衡狠瞪了一眼。
“你听到了吗?快放了她,别疯了江衡,我不想报警抓你!”池子瑜应该在跑,气喘吁吁的。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听你话。”江衡笑着说。
江晚在一旁,“那~你~亲~我~一~下~!”
江衡忍无可忍,电话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一秒没有犹豫掐上右边那人的脖子。
“呃呃......我错了哥......”江晚捂着他的手挣扎。
他直视着前方,下一秒,池子瑜的身影出现在车库尽头,对方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了他,看到他一手掐着江晚的脖子,挟持着人质逃离现场。
江衡:“.......”
“我看到你了,你在对她做什么?!我不是开玩笑的,江衡,你快放了她,不然你会后悔的!”池子瑜一边说着一边往这边跑。
江衡松开江晚,启动车子在池子瑜的注视下离开。
“所以你亲不亲?”江衡问。
“不亲,你是个疯子!”池子瑜把电话挂断了。
江衡“啧”了一声,“没意思。”把手机扔回去。
江晚乐得开心,“你看吧,我就知道,小池哥哥是不会对你上心的!”
“闭嘴。”江衡说。
楚路柟迷迷糊糊烧了一夜,床头柜前有一壶水,一夜几乎被他喝完了,到快天亮时烧退了,他睁开眼睛看手机,发现和江砚尘还在通话中。
楚路柟:“......”
他没挂电话,这人居然就这样打了一夜。
“江砚尘?”他试探着叫了一句,那边没有声音,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听见。
过了一会儿,他又沉沉地昏睡过去。
再醒来是上午九点多,池子瑜给他打了十多个电话。
楚路柟迷迷瞪瞪地坐起来,接通电话,嗓子很疼,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姓江的傻逼开车把江小姐给绑走了!我早上和江小姐吃了顿饭,他就突然出现,把人给绑走了!怎么办路柟,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我要报警吗?”池子瑜很慌张,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抖。
“你先别急。”楚路柟清清嗓子,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身体很烫,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烧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楚路柟说。
“好的,快点,打完回我,不行我就报警了,我刚看他掐江小姐的脖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威胁走了,这个疯子!”
“好。”
手机切回到信息页面,顾薄十分钟前给他发了信息。
[还没醒吗?早餐在外面桌上,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然后是江砚尘,通话在早上六点挂断了,半个小时之前给他发了条信息。
[还没起吗?起来喝水量体温,还烧的话给我说,我去接你。]
楚路柟一阵无语,这就是高精力人群吗?能在昨天凌晨陪他打电话到深夜,然后今天一大早去早餐店抓人,抓完人还要过来照顾生病发烧的他,真不愧是时间管理大师!
楚路柟给江砚尘打了个电话。
“咳咳......”他小声咳嗽了一阵,用沙哑的女声轻声喊,“哥哥......”
“嗯。”江砚尘应。
那边有呼呼的风声,有车鸣笛声,他在开车,和池子瑜说的能对上,他开车把人带走了。
“在干什么呀?”
“烧退了吗?”
二人同时开口。
楚路柟故意没说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他:“要送一个人。”
“什么人啊?”楚路柟问。
“烧退了吗?”江砚尘又问了一遍。
楚路柟捂着嘴巴咳了两声,“早上退了,这会儿好像又起烧了。”
“难受吗?”
“有点。”
“地址。”
楚路柟:“......”
他给池子瑜发信息。
[好像是在送江小姐回去的路上,他要来接我。]
[牛逼。]
[我等下和他见面,打探一下江小姐怎么样了。]
[路柟,你小心点儿,他真的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