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伊斯,莫里塔!”
“Oh my god! Nice!Mr.Tour guide,could you please introduce it to us?”
(天呐!太棒了!导游先生,能请您为我们介绍一下这里吗?)
金发碧眼男,举着相机,咔嚓一声。
人群熙熙攘攘,中年男子戴着橙色鸭舌帽,手举红旗。
导游王师傅,最喜欢接待的就是这些外国佬小可爱,他用英文回答:“欧服扣死!"
隔着一条河的建筑,有着千年灿烂历史,时间逐波,渐渐成为这座城市象征。
导游王师傅“呼呼”几声,摸着耳边翻译器,对着小蜜蜂:“这据说呐,盘古开天辟地,女娲捏泥造人,在我们国家,有个流传千年的古老传说。”
年月不可追溯的从前,南方以“滕国”为首,北方以“纪国”为首,他们中间夹有一小国——迦南国。
迦南国地虽小,但胜在资源丰厚,两国对其虎视眈眈,为争此地,暗下频频交战。
矛盾不断加深,两国撕破脸皮,发动一场大战,名为迦南之争。
战争起,烽烟起,又时遇不顺,天灾人祸接踵而至,一时间,世间生灵涂炭,天下苍生大乱。
两国统治者,非不收手,反愈战愈烈,罔顾人命。
女娲不忍于此,故而捏两泥人救世。
男泥名为’澈’。
女泥名为’淮’。
女娲承诺,若成功救世,他二人可至大道,化凡成仙,于是,澈、淮受命入世,以“和”为则,肩救世之大任。
澈入滕国,淮入纪国。
二人私下常以书信来往,汇报各自进度。然,他们兢业十载,劝说十载,翘舌终难抵暴君泯灭的人性......
后,眼看世间千疮百孔,与其将希望寄托暴君身上,不如取而代之。
七月初七,吉祥如意。
二人于此日,相见于迦南国边隅———茉莉台。
密谋三日,准备弑君。
流转三年已过,澈成功弑君登位,他成君第一日,欲罢战,然有奇怪之事发生。
纪国攻势越发猛烈,大有倾全国之力,灭滕国之势。
两国之战,若不以“和"谈判,势必有胜负之分,亦或是,一国灭哉。
实则几年已过,滕、纪两国之战,实则胜负早分!纪国暴君如此做法,不过是个幺麽小丑,徒添伤亡。
眼见不可和,澈道,那便战。
结束战争,统一南北,建立以民为本,以和为贵的新国,尚可为救世之道。
如此战争又过半年,纪国大势已去,眼看灭国间,暴君以一女子威胁澈。
淮失音信一年,其中变故,澈心中早有定数。是以,当见女子被链其手足,满目疮痍时,他依旧面目如常,下令进攻。
淮陨身大地,成了战争新魂。
新魂旧魂,枯骨成山,纪国覆灭,迦南附庸,南北统一,新国再建,为大夏王朝。
王朝君主,当政十载,容貌不改,华发不生,常步于茉莉台。
茉莉台,无人可靠近,唯澈一人。
茉莉台,后有人见,其君消失于此,不过一时辰,又现于此,容貌苍老,却生气焕发。
人观之,尚不知何由,后君死,以能人任新君。
新君抱骨灰撒于茉莉台间,在此壁上,见上刻之——莫离莫离。
“莫里塔的前身就是那茉莉台,后人传说,澈刻下此字,是为思“淮”,而后又不知哪传来,后人在两人书信来往中,找到一封特别书信,上写内容,只道是情思绵长,二人有意。”
导游王师傅,夏城本地人,上大学时主修会计专业,毕业了,难就业,就考了导游证,做了导游这一行。
外国小哥皱着眉,脸上不解,显然翻译器,也难翻译地明白。
“OK。”听不明白也不打算再次发问,外国小哥举着红色小旗,问:“why do they need to build a hospital next to it?”
(莫里塔,夏城标志性建筑,怎么旁边修了个医院,布局有些奇怪?)
王师傅一看:“哦,修地建造讲究风水,我们夏城协和医院选址时,靠谱风水大师说了,必须建在莫里塔旁。”
外国小哥:“The profession of a feng shui master is really mysterious。”(风水大师,这个职业真神秘。)
王师傅:“耶!欧福扣死。”
我们老祖宗留来的东西多了去。你们这些小老外,听得明白么。
此地介绍完,王师傅领队,前往下一个打卡之地。
波光粼粼河面,莫里塔倒映其中。
它有着独特的螺旋结构与网状外形,与其前身茉莉台天差地别。
其虽融入现代风格,但它的故事,人们代代相传至今。
*
夏城协和医院,住院楼。
高楼紧挨,阳光斜射,转角的草坪处投下大片阴影,这里少有人,可见之处,唯一人身着蓝白条,嘿咻黑咻拔草。
“序行知,这、这是哪?”
“阿!我们穿、穿越了?”
四道灼人目光,活生生要将小少年洞穿,序行知面色青白:“秦大哥,不息莲好、好像将我们带到了晏晚的世界.....”
“不、不过别、别慌,她、她、她的世界我略有了解。”
身着蓝白条,嘿咻嘿咻拔草之人衣着奇怪,行为奇怪,五人一猫一至此地,皆拿出了各自看家家伙,一棍一长枪,一剑一瑶琴。
序行知也不落后,提着了一把有按扣的长东西,姜宁见过,什么X412?什么步枪?
序行知说,这是晏晚世界的东西,他琢磨了好几年才造成这么一把,据说威力大,容易走火,更要人命。
几人紧贴墙,注视前方不明人物,不敢松懈。
高耸楼房叫人看了心头发怵,秦不染手一动,脸色微白:“金莲拿不出...符、符行也用不了。”
姜宁看赤绛:“我赤绛火也不冒了。”
名友听而,一拨琴弦:“浮雪发不出声了!”
影子暗道不妙,欲拔剑,使尽全力,剑也不出鞘半分。
几人:━┳━━┳━
序行知:“阿,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