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钰:“舅舅,我想要吃菠萝。”
“行蛮,下午忙完了给你买。”
庭爷爷肩挑一担玉米的生活仿佛就在昨天,后颈起了大包还脱了皮,他很信赖消肿止痛酊,药店说他的医疗保险不能减免。这个季节是种玉米的时节。陶姑姑和庭姑姑给爷爷买了新的智能手机,让他休息的时候可以消遣,让宋廷钰教他使用。
第一个存的是宋廷钰妈妈庭姑姑的号码,两人隔空见面。
爷爷躺在沙发上,宋廷钰拿着手机给他看。
陶姑姑来看柏庭界了,但是没有找到她,倒是在她的房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爸爸找来朋友,加上玄烈和爷爷,在山下的新家,一起修建单独的厨房。
奶奶和柏庭界在木屋,奶奶捆好口袋的绳子。粪灰不沉。山后挖掘了较开阔的土路不过多时,就会硬化通车了。来回快超过7趟,下午回到家,避开所有人都视线她站在镜子面前,脸蛋比身上的红色衣服更红呢。水洗很凉快,但是这样剧烈的温度对撞,她担心这样下去又该无端生病了。
观察了一番外边没有人影,他们在砌好的砖墙下面喝茶抽烟,玄烈不抽就一直顶着太阳干活。柏庭界撤了。
“诶!小界,你有往哪里跑。砖也不搬,给你修的厨房耶,你就当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不干,潇洒得很嘛。”
柏庭界很疑惑,然后往前走,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切!喜欢那个儿子就是给谁修的呗,还扯上我干什么。姐姐说的那句:“我就像他们家的丫鬟一样,买本子的钱也不给,统一买来放在家里,压岁钱要往上借的,借了却不承认......”至今记忆犹新。
陶姑姑赶集回来听玄烈说她在老房子,一进门看见她在生火铲菜。凉快了很多。
爸爸这时候赶去买菠萝了。
陶姑姑第一时间问:“我怎么看见你房间里有香啊?”
柏庭界有些听不懂:“什么香?”谁的恶作剧吗?
最后她反应了过来:“那个不是香,是蚊香。”
“我说呢,我还以为你怕你考不上高中呢,上香拜一拜。”
“没有的事。”
陶姑姑:“今天你去哪里了,我叫小廷钰去街上,给他买了好多东西吃呢。”
那种好事什么时候轮到过我?柏庭界想,就算那时候她也在,爸爸妈妈一定不会让她去的,还会挨骂。
换成宋廷钰他们就高兴了。
柏庭界回答:“去——玩儿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