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御剑飞行来到芳静殿前,静静等待,还是悄无声息。
冷客的佩剑,还是先带去,看师尊定夺。
浮灵殿是程辞的师尊的主殿,陛阶下,程辞和凝醉回复说,他们去往洞天岭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灵物,但是有些已经被魔物蛊惑,寄生成了黑妖,在人间为祸生乱。
“十六年前,你冷师叔与我赶上了末战,却是都已重伤,未伤及性命,上任城主才将殿主之位托付于我。现如今我们伤势已无法逆转,不经雪域残寒,春物不能复苏新生。”
所以他十年闭关,近乎徒劳。
仙尊说:“此事,殿中二位所知。”
一只眼睛,闪过金碧辉煌的殿宇。
春雨城是春季部落的中心枢纽,大战中军民力量元气大伤。
这么多年以来,冬季范围缩小,春季已经极大程度的协调现有气象状况,保护城池。
现在,已经避免不了大战的爆发了。
......
为什么,总感觉腰酸背痛的?
泉宇仙山的简洁房间,蜡烛也是细小的,数量也不很多。
“咻咻咻——”
“嘿——哈!”
屋外正是仙门修士的舞法器之声。
五里一廊,十里一阁。山间林雾袅绕,仙光纤细绵绵。
“什么人!”
似乎是在说游手好闲中的冷长离,一把飞剑刺来,她退后摔倒在地躲开,爬起来往房间跑,另一剑扎在槛框之上,悬在她的鼻梁前。惯性前倾,幸好刹住。
疾免:“她不会法术,不要伤到她!”
师姐祟潇收了自己的灵剑,化成发钗,端住她的胳膊贴近询问:“你感觉怎么样?”
师姐的声音有种空灵云渺之感,实在扰耳。
“没事啊,他都没有碰到我。”
疾免把轻轻碰了那为同门师兄弟一下:“你们,继续去修炼——我们走——”
灵殿里,行进处仙鹭,仙草的灵影偏偏的样子,如梦似幻。中央一顶变换四象轮盘,青铜器所制,程辞和凝醉定期往其中注入仙术,方能保证节气转动正常,以免遗失人间节令规律。
光辉散尽,显现一处学堂,堂下正是讲师先生的位置。
仙尊说:“潇儿,我门众弟子中就属你资质最高,行事也最为稳妥。冷师妹看来得你照料,吾亦最放心。你可愿,就此长此以往带你师妹就在仙山,待她调养生息,身体痊愈,再教她修行护身法术。”
祟潇恭敬又不失立场,上前来站定,圆揖:“仙尊。弟子虽与师妹只一面之缘,也感师妹仙缘匪浅,似已有灵气护体,同门相伴,将乐意不绝。”
冷长离看着伟岸直接的背影,靠近只需一大步——
祟潇:“只是,天下大事,命运难测,弟子只希望能潜心修行,多一份力,和平才多一丝可能。”
冷长离再听她这么一说,往后退只需一大步。疾免看着两个女孩子,看看师姐,再看看她,要憋成内伤。
师姐放下作揖的手看着忧郁踱步的仙尊。
“师尊何不问问师妹们,她们随和烂漫,也是刚入门,修为尚需时光沉磨,稳固根基,再能突破。弟子以为,师妹们心性相近,新事一起张罗,心事有处说,于小师妹而言,悦心能助长安。师弟师妹们有需要,我也不会不理。”
就比如现在就在场的几位师弟师妹。
仙尊说:“大势所趋,毋庸置疑。吾意在,你师弟下山游历,吾师长往城中进言,凝聚力量。”
“仙师,下山历练亦是弟子的破颈之法。师弟一人治乱有限,我与师弟兵分两路,或许更好。”
可是现在仙门众弟子不能一日无主,还需有人看督。
“除你之外,此时无人能受此大任。”
“你要下山了?师哥。”疾免轻手轻脚的来到他和凝醉身侧。
冷长离偷偷捶了捶腰:没有座位。习惯的右手,没有戒指的隔异感,她看向自己的手,联想起那日的机械表。动动思维,凝聚精神,戒指一点点显现出来。
我有,心想事成的能力?
冷长离举手说:“师哥和师姐都下山去吧,我来帮师尊看守仙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