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街上也看到过这架飞机。”
“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仅此一次。
柏庭界完全错过那架极有可能和龙倄一样类型的外星飞船。
实在可惜。
回来见到爷爷在后院朝西,可能也是在等那架飞机出现。
“爷爷,你看到了,我只听到声音,你看到的飞机到底长什么样啊。”
和伙伴们的秒描述一样,飞得很低。
“差一点就撞到了那座山上最高的树了。黑黄黑黄的。”
从配色看出,那架飞机一定不是不同的民用产物,她要出发去看看了。
九岁。
很早的时候,柏庭界才刚醒。
爷爷抗了一箱新的饼干回来,放在柜子里,作为他们三人的早餐。
沿着高山崎岖的小路,枯草沙沙作响。黑色斗篷,蓝色火焰点亮巫蛊油灯,利爪剔透茭白,长长尖尖的巫师帽,鼻子、耳朵......
柏庭界假装没有看见,一眼也不敢移开。
奶奶没有看见就好。
土地里的即将过季的开花青草,就快要淹没她的个头。
奶奶安排她拔出空心的萝卜,根要用镰刀削干净。
“简简单单。”柏庭界觉得唯一不好的点在于,阳光的白炽感,刺着眼。左手第四根手指,最上一截,一半的指纹,被削开了,反了过去,右手一碰,还可以盖回来。明明割到了手,为什么没有流血也没有感受到痛呢?
到奶奶的位置要经过前面的草丛,怕是一去衣服不保。
她犹豫着蜗速前进,形式性的吹吹,不是梦吗,没有真实的感觉。
难道是那个巫婆搞的鬼?要赶快找到她。
“奶奶,我饿。”
“刚刚的中午饭你就饿了不是哦,回家去打个鸡蛋吃嘛。”
下山,就快要到人家。
身后惊觉发毛,一只5岁大小孩童体型的鼓般肚子的四脚蛇,舌头15厘米长。
爷爷带着面罩将稻谷秸秆磨成节,好像早有预料,停下手里投喂秸秆的动作。赶快去将所有大门关上,窗户是木条拼接,“卍卐”形状,没有玻璃。阳光穿透进来,和灰沫共绘彩袖。
“你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要看。”要她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爷爷拿着铁铲出去了,柏庭界打开一道门缝往外看。门缝开得足够卡下她的头,但是展现不出四脚蛇的全部容貌。
被爷爷用尽全力打碎头骨,拉着尾巴拖到后院,扔掉。久久不能平复,抓紧铁锹的手,迟迟不能松动,怯场。
一个坑将四脚蛇掩盖,庭姑姑来到桂花树下。每次从其他城市回来,都会买一些小饼干和歪歪。
“小界,出去跑了那么久,饿不饿呀。”庭姑姑的话语如微风如轻云,缠绵在耳边。
有一点点的,但是,看到夕阳的位置,还是等到晚上再做吧。
庭姑姑:“你饿的时候,就给电磁炉插上电,五分钟不要就把饭炒好了。关关火。”
声线柔和得有些陌生,没有平日里和别人交谈的力量。
柏庭界想起以前自己折秸秆生活炒蛋炒饭的经历,说:“我以前会的,但是现在不会了。”
宋廷钰妈妈买的东西,爷爷和奶奶都是不允许柏庭界拿的。
“你幺妹还那么小,吃不成这些饭,你吃了他吃哪个!”
当视野里出现宋廷钰的东西的时候,柏庭界总能不费一毫秒的功夫转移视线。
第二天庭姑姑带着两个人来到她暂时住的房间,这里收拾出来给宋廷钰住了。但是他离不开爷爷,所以他也不住。庭姑姑拿刀来打开了一箱果粒牛奶,一人一瓶。
看到包装和平时酒席上的草莓牛奶花生牛奶都新很多,箱子也比较小,买到一定比较不容易。这样的东西,柏庭界从来没有感受过那么好喝,已经足够满足。
庭姑姑蹲下给两人说:“以后你们要好好听爷爷奶奶的话。”
另外让宋廷钰先出去,她单独和柏庭界说:“你以后想吃什么都可以吃,如果爷爷奶奶不让,你就小心一点不要让小玉看见。我等一下要走,你不要让他看见。”
不然他就会哭。
“你就跟他玩,转移注意力啊。”
门墩上两人比赛谁喝的慢,这个时候的宋廷钰小小的,也明白这箱牛奶比较贵,不能贪喝,不能一天之内喝最多超过三瓶。
比谁喝得慢。
宋廷钰身后的灶房,庭姑姑经过,看过最后一眼。再看看柏庭界,表现得如往常一样轻松。
听着声音,庭姑姑打开前门,再关上。
“卖包子,馒头,烤饼......”
小宋廷钰连忙往屋子里钻:“姐,快跑,抓小孩的人来了。”
五分钟,柏庭界想庭姑姑应该已经下山了,后院朝西可以看到山下的柏油路。所以柏庭界带上宋廷钰去小葫芦家玩儿。
芍药走到半路叫住了她,手里拧着一袋甜糕:“喂,这是你妈妈给你买的,叫我拿来给你拿回家去。”
半天柏庭界都是没有过去接的。
“哦,说错了,孃孃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