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雾距离5米六亲不认,洋洋学校,室内篮球馆篮球赛加赛和室内足球馆初赛同时进行。
两姑娘一拍手:“太好了,这么多年过去可算是体验到清净看球的感觉了。”
然而另一边坐在足球馆观众席的同学,大半场过去:“说好的上官琳锋裁判呢。”
“怎么没有人回去呢?”
同学坐在空隙里,怀着一颗激动的心说:“因为我们要看谣谣的必杀技——闪电旋风踢。”
谣谣上场还没有发现今天场馆这么多人呢。
“先说好,你们前面的不管多激动,都不要站起来——挡着我了!”
全程看下来。
女生欲哭无泪的拉着自己的好朋友软软的拳头捶啊捶:“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帅哥没看到,必杀技也没有看到。”
好朋友安慰:“估计是要保留到决赛的时候用吧。”
“也对,不能让对手找到破绽了。”
甩出自己的泡沫棒摇起来:“谣谣我们支持你,洋洋足球加油——洋洋必胜——”
谣谣和队友们都听到了,下场的时候,回头双手给她大家拜拜。
“今天观众真热情。”
但是等他们都离开了体育馆,突然靠在朋友肩上说:“我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我觉得,她们真的好辛苦。”
“我一直都很想一直在这里,给她们加油,哪也不去。”
张凌飞打完比赛也不管输赢了,揪着力竭的刘淮鑫一顿疯狂摇晃:“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足球场的欢呼,传到了百米外他们的耳朵里。
冯允:“他生病了,在教室休息,他说我们赢了跟他说一声就行。”
张凌飞听到转身逼近:“你说什么!”
贺应清挡在冯允身前:“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有你什么事,滚开。”一掌就把他推开老远。
他站稳第一时间低头看自己的水仙胸花。
张凌飞怀念丛生:一个人是吧,上官琳锋安心睡吧,我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戴上蓝牙耳机,爸爸那里的成员会按照他的吩咐,对狂暴杀手下达指令。
狂暴杀手伪装成洋洋学校的学生,来到了教室,阳光也沿着路照了进来。
“就用你的双手,掐死他。”
武器不会说话,只有僵硬的执行,眼睛里黑色的摄像头,将他的一举一动传送到另一边,坏人的电脑里。
“长官,不好了。杀手好像不受控制了。”
从画面闪烁不清,到指令受阻无法执行,杀手似乎就要觉醒原本的意识,最后一个画面里,他握了握拳,貌似在尝试适应自己的躯体。
“上官琳锋”感受到了一种亲切的能量在他身边,身体的眼部神经跳动。眼前的他,眼睛泛着一抹天蓝涟漪,倾脑吻合他的唇。
蓝神双手施力于他的胸部,热吻撞上唇梢。门推开,晃过一道匆匆的影,裙摆女孩拿了东西,又匆匆出去,在门口停顿了一刹那,轻轻的关上了。
蓝神回过神来,缓缓转开,分开手来,脑子里的排山倒海,禁锢在他早已死透了的身体里。
张凌飞们推开门,他不在教室。
在露天的田径场,一个空旷的地方,两人仰面迎着蓝天白云躺,蓝神的头枕在他的手心。
“d......e......t......如果有机会,我想,你步入婚姻的幸福殿堂的时候,也有我在场,亲眼见证你最幸福的时刻。”
......
“嘟——喂——”
刘淮鑫将深深埋头跪坐的他摇醒,额头很烫。
“我们赢了,你还没有请我们吃饭呢,不可以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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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的花园小路上,上官走在前面,问阳阳有没有赶到走累了,这里就有长椅。
蓝神的死,那些刘淮鑫见证过而他毫无印象的感情,隐约有了些许模糊的画面。
他手里拿着丁香,静静的,以一种弧形姿态躺在黑暗的水涡上,随着水面越沉越远,直到看不见......
刘淮鑫单独告诉过阳阳,上官以前喜欢过一个和他气质很相像的男孩,可是他去世了。后来一连串的变故(包括但不限于,堂姐、琳妈妈故去),上官终于要败给了重度抑郁,治不好就不能回来学校。
阳阳带着安慰神情告诉他:“蓝神去世了,但是可以以另一种形式活在我们身边。”
上官身后从地下飘浮起一个苍白发灰的腐尸鬼魂,还没有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