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快马加鞭向梅瑾的宅子奔去,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到达,他驾轻就熟地将梅瑾抱下直向她的卧房跑去。
待到屋中,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人儿放到榻上坐好,关切道:“好点没?”
梅瑾点点头,这药效散了些却还是不能行动自如,她看着眼前的人道:“你去哪了?”这几日发生这么多事,若是往常他必定会出现,可他就像消失了一样没了踪影,定是离开了。
“我回了趟京城。”梁成坐下道:“走得太急,没来得及与你说。”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事,若她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该如何是好?
“回京城?所为何事?”
“自进了青州城将军多方查探,无论是军营还是衙门竟从未见到主将颜枭,本以为他是渎职躲懒,可见那青州军军容整洁、训练有素,料想颜枭不是那懈怠之人。后来将军又发现青州驻军规模与兵部所载差异甚大,这么多人难道会凭空消失?而那日我与贾仁交手,发现其武艺与气度并非一般随从所有,又瞧那贾威如此荒唐无忌,他怎会屈就于这样的人,我便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将军,于是将军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说到这,梁成停了停。
“贾仁很可能就是颜枭!”梅瑾迫不及待开口道。
“是!”梁成点点头,继续道:“于是将军令我速回京城,从兵部调取颜枭两年前赴京考课时的记录和画像,果如将军所料。只是他为何要装作贾威的随从而不以真面目示人呢?后来他们私盐被劫,颜枭怀疑到你头上便自导自演了一出戏,目的是接近你,可谁知贾威已勾结外人欲至他于死地,将军也就将计就计,派人假意追杀他,他以为还是之前的人,便再也坐不住露出了马脚。”
“所以,这蚀骨软筋散是你们给我下的?”梅瑾蹙眉问道。
梁成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点点头解释道:“这对身体无碍,过几个时辰便会恢复,之前没告诉你是怕你露出破绽。”
此时梅瑾心中竟是哭笑不得,自己以为周密的计划,不仅被颜枭看出了破绽,还着了秦不语的道。
梁成观察着她的表情,试探着开口道:“你,不会生气吧?”
梅瑾心中有些憋屈,转过头不说话,梁成轻轻起身走到榻边歪过头来到她眼前,笑道:“你若是生气,打我一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