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良喉结快速滚动,在她的头顶,那声音暧昧又清晰。
呼吸变得热起来。
方惠兰视线落在他的唇瓣上,垂了垂眼皮,踮起的脚尖落下。
他们贴着彼此,两颗炽热的心一左一右,几乎以相同的速度跳动。
同步的心跳,分不出是谁的更砰砰响。
隔着薄薄的衣料,方惠兰越来越热,尤其是江惟良身上烫得不正常,热气直往她身上涌。
“你、”方惠兰嗓音发紧,她吞咽一下,继续开口:“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江惟良垂眸,馨香离鼻尖更近,指尖勾着她发尾,“我不知道。”
响在头顶的声音低沉沙哑,胸腔也轻微疼痛起伏。
方惠兰腰间被他圈住,男人手臂上的热度如烙铁烫人。
“真的好热啊。”她说着。
江惟良的眉微微皱了皱,将腿向后移开点距离,他问她:“这样呢?”
“是你身上热,跟那有什么关系?”
方惠兰脸色涨红,对于他后退的举动太多明了。她咬了一下唇,低声说:“要不你松开我。”
江惟良指尖绕着她发尾打圈,闻言,下巴搁在她头顶,轻声拒绝。
他说:“像做梦一样,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呀锦珺。”
像冬冬跟她撒娇一样,男人语调轻柔黏糊,落在耳旁边,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酥麻。
方惠兰忍不住颤了一下。
江惟良觉察到她的反应,弯了弯唇,将脑袋搁在她的肩窝,气息扑在她的颈侧皮肤上,“锦珺。”
她瑟缩着脖子,“江惟良。”
方惠兰皱着眉,斜眼看他。
江惟良垂着眉眼,低低地又喊她一声:“锦珺,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啊。”
他过高的体温不是起了反应,而是因为发烧。
江惟良本不想说,他发觉到方惠兰的,立刻示弱。
果不其然。
如江惟良所想的反应。
方惠兰立刻着急,也不推开他,偏过头,手抵在他后颈上,额头贴上去。
不正常的烫意在江惟良后颈的皮肤底下往外渗。
额头烫,后颈烫,呼吸也是烫的。
方惠兰接着点微弱光线,这才看清,男人的面色酡红,眼睛雾濛濛地。
她伸出手,取下他鼻梁上的眼镜,“家里有退烧药吗?”
江惟良窝在她肩膀上,小声说:“没有,半年多没回来,有也不能吃了。”
外面下着雨,他又发烧,不吃药,熬到雨停去医院?
方惠兰立马否决,不管大人小孩,烧起来不管谁能保证不出事。
她像安慰方怀瑾一样,手掌在他颈后轻抚,“告诉我药在哪。”
江惟良抬手指了个方向,鼻尖蹭着她的颈侧皮肤,浑身热得他发闷,急需一个出口宣泄。
方惠兰的颈侧被他蹭的热烘烘。
她抬手扶着江惟良肩膀,“去椅子上坐着好不好,我去给你拿药。”
江惟良有些站不稳,晃了晃,点头说好。她扶着他,去椅子上坐下。
他坐下后,方惠兰转身去拿药。刚迈腿一步,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拉住,往回一扯。
江惟良是略微□□坐在椅子上,他拉着她回来,将人按在腿上坐在怀里。
方惠兰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下去了。
他的肌肉紧绷着散发着热意,尤其是她不小心坐到的地方,就像是冬天时打开烧的正旺的铁皮炉,扑面而来的那种烫。
方惠兰瞬间感知到,脸上迅速攀上一层红色,她快速扭过头,咬着牙叫他:“江惟良。”
男人嗯一声,朝上抬起腿。
方惠兰敛目,被他按住,起又起不来。而江惟良只是无意的一个动作,人正愣住,微眯着眸,神情痴迷贪婪。
“松开。”她反手握住胳膊上的手臂,“我去给你拿药,在不松开我不管了,烧死你。”
话落,手臂上的力度松散。
方惠兰冷哼一声,掐了掐他的脸,“等着。”
她拾起手电,光柱照在椅子上的男人身上,或许太亮,他眯着眸,看着方惠兰的眼神亮的瘆人。
“坐好等着。”
江惟良腿合拢,坐直了身体。
方惠兰满意地扭头,走到客厅的柜子旁边,找到药箱打开。
里面备着常用的药,她翻了翻,找到几颗退烧药。
桌上有温水,方惠兰倒了杯,把药递他唇边,“吃吧。”
江惟良掀眸,漆黑的眸在她脸上掠过,眼睛看着她的掌心,又看向她。
“吃啊。”方惠兰抬了抬手。
江惟良依旧盯着她看,头缓慢地低下,唇擦着她掌心,含住那颗白色的药片。他的舌尖有意无意探出,在她的手心轻轻扫了下。
方惠兰抽出手,掌心的在昏暗的房间中泛着丁点的水光痕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