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射箭馆写你的名字都行。”这么说着,纪川莫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觉得之后或许可以找机会把它实现,如果他们都能平安回来的话——不,是一定都要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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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光街,射箭馆。
仇连和齐稚追已经自觉回到了该回的位置上,郁向正在吧台里擦杯子,忽然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微微顿了顿,随即抬头看向那两个走过来的身影。
“居然是你在负责吧台啊,向。”纪川莫手臂随意地搭上吧台,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先给我来杯龙舌兰吧,好久没喝了。”他回来之前有发消息告知郁向,不过就算他不说,郁向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他只是没想到郁向会亲自过来射箭馆负责。
放下杯子,郁向推了推眼镜,眼神稍稍在纪川莫和凌放之间转了转,说:“你似乎,不一样了。”
“嗯?”饶是知道郁向的感知力一向敏锐,那毕竟多少与他的基因分化能力有关,但纪川莫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小小诧异了一下。
“我看看。”郁向说着就伸出手,搭上纪川莫的手臂。凌放有些不解地在旁边看着,感受到他的目光,郁向便对他解释道:“别误会,这只是我的基因分化能力。”
凌放没说什么,他觉得应该是对方误会了什么才对,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
片刻后,郁向离开纪川莫的手臂,说:“你的血,似乎多了些什么。”他的实体透视可以通过触摸生物,来感知其体内的结构状态。
“多了他的血。”纪川莫朝凌放抬了抬下巴。
这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么......凌放无言地瞥了他一眼。
纪川莫看回去,像是看出凌放的疑惑,便笑了笑,对他说道:“没事,郁向是自己人,而且就算我不说,他的能力也能摸出来。”
郁向朝凌放点了点头,虽然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达成了什么,但这似乎是无害的,也没有影响到原本的以柯基因,而且好像还多了一股他不太能理解的力量。确认了纪川莫的状态后,郁向给他倒了一杯龙舌兰,推过去:“那这吧台,就交还给你了。”
“辛苦了。”纪川莫朝他举了举酒杯。
看着郁向离开的背影,凌放有些疑惑地问:“好像都没在你们的行动里见过他。”凌放对他没什么印象。
纪川莫喝了一口龙舌兰,解释道:“郁向啊,他不怎么打架,基本只负责城里的信息动向和收集情报,上次开车载我们离开斗技场的就是他,也是因为他的能力,我才会熟悉那些建筑结构。”
原来上次开车的是他,凌放当时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司机长什么样。
“所以,当初就是他盯住了我的动向么。”
“嗯哼,我叫他盯的。”纪川莫举着酒杯在凌放眼前晃了晃,陈年的琥珀色酒液映透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眸,如同黄昏的夕照落入了冬日的湖面。
“所以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就好了。”
“......”凌放伸手拿下那只酒杯,放回到吧台上,淡淡道:“柠檬茶,谢谢。”
纪川莫笑了一声:“行,马上给你做。”
凌放今天没有预约射箭馆的场地,但他看室外7号场没人,便问道:“老板,室外7号场有人预约么。”
“没有。”纪川莫走进吧台里做柠檬茶,连预约登记都没看就直接回答了他。
“那我现在预约一下。”凌放说着便去器材架上拿了把传统长弓,往室外7号场走去。
但凌放不知道的是,其实在更早之前,纪川莫就锁了室外的7号射箭场,只输入了凌放的会员号,所以只有凌放拥有预约和使用它的权限。
不过让纪川莫没想到的是,隔壁6号场新来的一个小伙子,在看了一会儿凌放射箭后,便朝7号场走了过去。
“你好。”小伙子很有礼貌地跟凌放打招呼。
仿佛条件反射一般,凌放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又来一个找事的吧。
接着他就听见那个小伙子说:“冒昧打扰了,我看你的箭术非常专业,请问能麻烦你指导一下我吗?”
“额。”猝不及防的,凌放卡壳了一瞬,然后他放下弓箭转过身,斟酌着措辞拒绝道:“射箭馆也有专业的教练,你可以去找专人指导。”
小伙子闻言便微微笑了笑,说:“我感觉他们都没有你专业啊。”
倒也不至于,凌放见过那个金牌教练的指导,专业肯定是专业的,只是怎么隐约感觉......这个人的意图,好像并不完全是箭术指导呢。
凌放还在思考该怎么应对,忽然,一只极具线条张力的手臂绕过他后背,搭上了他的肩膀,手里还拿着一杯刚做好的柠檬茶——没有柠檬片但放了一片柠檬叶,还加了很多冰,杯壁上正沁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那只手臂的主人笑着说:“不好意思啊,他是我专属的箭术指导,不教除我以外的人,我帮你把叶教练请过来吧,她是我们这里最专业的指导。”
小伙子顿了顿,看着那张笑得让人有些脊背一凉的脸,又看了看另外一张面不改色但丝毫没有要把那只手臂推下去的脸,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他尴尬地笑笑,讪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自己练吧,不好意思打扰了。”
看那小伙子离开后,凌放接过纪川莫手里的柠檬茶,偏过脸淡淡地看向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要学射箭啊。”
手臂在凌放的脖颈上收了一圈,纪川莫俯在他耳畔低低地说道:“我学不学,你都不准教别人。”
耳朵有些痒地抖了抖,凌放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类似笑的气音,喝了一口味道正好的柠檬茶,评价道:“幼稚。”
这一遭让纪川莫更加坚定了今天刚冒出来的那个想法,等顺利解决了虫王之后,必须要赶紧将它实现才行。
当天晚上,纪川莫跟着凌放回到了7楼,二话不说就把人压在地毯上,咬着他的唇瓣吻得很凶,充斥着占有和不满的意味,凌放有些招架不住,撑起手臂往后退了退,纪川莫却不依不饶地追着吻过去,双膝把凌放圈在自己身下,抵到落地窗边,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就咬了下去。
凌放有些吃痛地推了推纪川莫:“......我又没教他。”
“你是我的,凌放,你只能是我的。”纪川莫舔舐着溢出来的血珠,声音沉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