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楼:竞丝呢?
36楼:push蒸煮中,说节目爱上上钱爱圈圈,春季赛敢拉一把就死定了
37楼:笑死我了……
何序知虽然计划好要好好休息,但既定的工作并不能改变,还是要考虑组建团队的事情。
这件事的推进并不顺利。所以何序知有点怀念蒋跃。
在上学的时候,他就觉得蒋跃和他有时候像用了同一个大脑,他说什么,即使没说清楚,蒋跃也可以马上反应到他的意思,并接续下去。
对于何序知这样的个性来说,蒋跃确实很适合结婚。
蒋跃很像他的父亲,聪明、成熟、会照顾人,在叶海回来之前,蒋跃满足他对父兄的一切想象。
所以当何序知看见蒋跃的日记时会有一丝隐秘的后悔——如果当初他选择和蒋跃表白就好了。
他可以拥有情绪稳定又配合默契的爱人,挽救蒋跃于困境之中,也不必失去余鹤一这个好友。
可时间不能倒回,他心知肚明如今最重要的是活着的人,只能按下不提。
笔记中蒋跃对何序知的表述总是模糊的,可何序知了解蒋跃的个性,就像了解自己一样,几乎可以根据这些语焉不详的文字和不同轻重的笔画想象出他当时没有写在纸上的心情。
蒋跃或许是恨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一阵酸楚,愧疚和思念涌上心头。
夜晚,何序知躺在卧室的床上闭上眼,恍惚间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无形的束缚挤压他的胸腔,攫取了他的氧气和空间。
月光下,凌乱的床铺中心,青年脸颊被闷得泛红,发丝黏附在潮热的颈间,引得手指无助地抓挠,汗水为肌肤镀上了一层玉质的光。
他呜咽,挣扎,眼皮疯狂跳动。
“啊!”
何序知猛地坐起身,浑身湿透。
婚后第一次*生活让何序知印象深刻——过于强烈的感觉和莫名的阴冷让他无比紧张,诡异的是,余鹤一明明还在外面。
第二天何序知懵懵懂懂地起来,看见家里来了好几个僧人,审问余鹤一多次才知道,余鹤一怀疑昨天他被鬼压床了。
他问余鹤一到底是不是鬼压床,余鹤一又说没有。他哼唧地靠着余鹤一撒娇要按摩,说余鹤一封建迷信,明明只有一只涩鬼……
余鹤一没有笑。
何序知坐在床铺中间,手脚冰凉。
现在是凌晨三点,他能去哪里?
他向来不擅长收拾东西,哪怕是长大以后有事要出国,往往都是余鹤一给他收好了行李,陪他坐到目的地,再一件件把东西摆好和他说清楚,然后等他办完事又飞来和他一起回去。
地上的衣服、日记,乱的让人害怕,随着暖风微微吹拂,书页都被卷起,恰好摊开在那力破纸背的“余鹤一”三个字那一页。
……可他总不能仅仅是因为他害怕就给躺在病床上的前夫打电话。
他们都已经离婚了。
何序知的恐惧突然消减了,一种更为旺盛的忧郁和悲伤浮出水面,渐渐甚至演化成一点怨怒,不夸张的说,如果真的有鬼,此时此刻他会骑在鬼身上把鬼揍得魂飞魄散。
突然,他听到了什么声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发现居然是叶海发来的消息。
叶海:小荷包,睡着没
叶海:夜宵吃不吃
叶海:到你家门口了,限时一个小时,没看消息我就走咯
何序知习惯性地想怼叶海,问号都打在输入框里了,但思考了一下,还是没发出去。
他咬着牙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恼无措。
何序知:我远程开锁了。
何序知:东西放楼下就好,劳驾你上二楼第一个房间主卧,直接进来找我。
何序知:最好自然一点,就,假装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那样。
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