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能让人起死回生,改写命运的禁术,才让他和斑坚定地走在这条道路上不回头。
佐助拧眉,嫌恶道:“你别给我提那个术!”
他只要一想到就因为这个术,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都被志村团藏那个畜生嵌在手臂上滥用,胸腔就生起一团蓬勃的怒火来。
带土无意在这件事上跟他争辩,只认真道:“佐助,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得到想要的呢?你还有那么多遗憾的事,不是吗?只要加入我们无限月读的计划,你就可以挽回许多事了。”
佐助冷冷看向他:“哪怕让你去死?”
带土无所谓地耸肩:“没关系,都到了这一步,牺牲一个我又能如何?”
他表现得很大义凛然。
毕竟是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只想改变这个令人作呕的、残酷的忍界。
忍界联军看得心底发凉——
不是吧,要是宇智波佐助真的被四战大BOSS们给说动了,那他们还有救吗?
大家都会死得很有节奏感吧!
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啊!!
漩涡鸣人也急了,当即就冲过去大喊道:“佐助,你不要信他的话!就算现实世界有再多的不好,我们还可以一起改变。但进入幻境之后,你的一切都是任由别人做主了!你真的愿意接受吗?”
小金人的嘴遁之术发作了,脑子转得飞快,迅速抓中佐助的雷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人给说服。
天逆每舔了舔牙尖,心头灌了醋,酸溜溜的。
果不其然,佐助神色冷了下去,对带土说:“我不需要在幻术里面寻找安慰。直面现实的惨淡吧,带土,不要活在虚妄之中了。”
“然后,接受被我杀死的现实。”
宇智波斑托着脸,看两个小辈打打闹闹,没有之前那么悠哉了。
毕竟刚得知自己的梦想到一半给破碎,任谁都不会心情好。
不过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现在已经开始想方设法试图改良“无限月读”这个忍术了。至少把这些人吊树上做白日梦时,不能真把他们都变成白绝当养分,那不然和他试图毁灭全世界有什么区别。
天逆每收起了自己酸不溜丢的那些小心思,轻咳一声:“为什么不来问我呢,有关无限月读的术。也许大家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斑的轮回眼扭转过去,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就说忘了什么,现在就有个冤大头自己跳出来跑到他面前左摇右晃的,不利用一把都对不起自己。
158.
佐助眼中带着狐疑,看向天逆每。
他不觉得对方会背叛自己,连那么重要的十尾以及结出来的果实都全权交给了他。那种坚定的、毫不动摇的偏爱让他不由恍惚。
他现在也对这个人信任到这个地步了吗?
佐助没有像刚才冷冽对待带土那样语带寒意,只是不解地说:“为什么,天逆每?我不想做梦,即便现实再怎么残酷邪恶。”
忍界联军的心高高悬起,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筒木,没听他刚才还说他们大筒木的目的就是为了吸食一个世界的本源吗?那他肯定怀揣着不轨之心啊!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可是很经典的。
大家心里直打鼓,不由得看向鸣人,想知道这位怎么不劝阻了。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很有道理,听了的人都说好。
鸣人为大家解释:“天逆每是佐助的人,他肯定不会违背佐助的意志做事的,我们都要相信他。他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他不是在无条件信任这个陌生的外星人,而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宇智波佐助这边。
大家心里惭愧,他们居然还没有鸣人这个孩子沉得住气。
也有类似于雷影这样暴脾气,根本不将自己生命交到别人手中做决定,已经开始琢磨起要不要趁其不备偷袭一下。
不过,在天逆每的眼睛,这个世界就只有三种人——
佐助,佐助的下属,蝼蚁。
兴许以后会加上一种人——喜欢佐助的讨厌鬼。
他看不见也不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敌意,无差别地忽视联军和斑,忠心耿耿地对佐助说:“请您相信我,我对您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昭,所以我一定不会做对您有害的事。”
佐助没什么意外的:“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不过你是不是说错了,你想说的其实是忠心?”
天逆每眨了眨眼睛,乖巧地说:“不是,我说的就是爱。”
爱?
爱!
都说了这里是四站战场,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场合啊!!
忍界联军的呐喊和怒火都要翻腾而出了,满满的全是对天逆每这混蛋的怨气——他到底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这么多离谱的事,说出那么多离谱的话还毫无所觉。
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还是说他就喜欢这样?把他们当成爱情的一环,去见证他对宇智波佐助的真爱。
简直荒谬。
鸣人听到那句告白,僵住。
小太阳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露出一种近乎于茫然和无措的神态,扭头问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呐,刚刚天逆每说的是爱吧?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的说……”
就算之前他已经见识过木叶丸那顽皮的逆后宫之术,但一直以为他都把那当成一种玩笑,从没有放在心上,完全不当回事。
但今天天逆每的举动却在告诉他,不是玩笑,他们是真的可以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