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贝说到做到第二天中午就带来了准确消息,分享给另外两人:“陈清把人家女生拒绝了,说是要好好学习不搞早恋。”
语气有点打抱不平的意思,毕竟文茹和高梨诗关系好,他作为高梨诗的男朋友也算文茹半个娘家人。
丘成桐若有所思冒出一句:“他家里好像管得挺严。”
林轩贝诧异:“你知道他家?”
陈清能和窦珉玩在一起,家境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两人也不在同一个班,怎么看都应该和丘成桐熟不到哪里去更别提还清楚家里严这种细节,因此林轩贝有点惊讶。
丘成桐摆摆手回神补说:“不是,我见过他妈妈来开家长会听见他被训。”
林轩贝点了点头就对别人家事不感兴趣了,往他盘里下了两个鸡腿,“你多点肉,别老是吃那么一点。”
丘成桐盘子里绿油油一片看得他胃痛。
丘成桐笑了下没说其实是没胃口。
他转向一旁专注扒饭的丁心秋问起年段大群里讨论的事:“心秋,他们说的窦珉手上的皮筋该不会就是你给那条的吧?”
丁心秋抬头点头“嗯”了声,丘成桐就没再问了。
反倒是林轩贝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他,阴阳怪气问:“不是我说,你和窦珉还在玩假装不是情侣的把戏吗?”
正喝汤丁心秋呛了一口,放下碗,笑开:“我发现贝贝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动听呢?”
林轩贝“呵呵”两声,“你这速度够快啊,这才一个多月连皮筋都收了。”
提起这事他郁闷还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高梨诗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要给他皮筋的事,就连他主动问了都只得到一句高一小孩子幼稚把戏。
怎么这种幼稚把戏没人陪他玩呢?林轩贝格外受挫,一时吃饭速度都慢了下来。
丁心秋拱手,意气风发,“承让承让。”
“他们说窦珉难追,我怎么没感觉呢?”丁心秋自言自语。
吐出嘴里花菜,林轩贝无法忍受地翻了个大白眼:“别得瑟了,要是让你们佳茵知道了白菜互拱有你们俩好受的。”
想了想那画面,他和窦珉一人分到十大板,在国旗下讲话公开处刑,丁心秋突然间不寒而栗。
“那我还是藏好一点。”丁心秋说。
相比两人,丘成桐在一旁显得安静许多,吃完擦了擦嘴说:“我先走了,还有作业没交。”
两人摆摆手没放在心上,还让他快去,林芝英的手段他们是深有体会的。
丘成桐出了食堂才感觉凉快点,他盯着左手上皮筋看了会突然一把扯了下来。
这时身边掠过声嬉皮笑脸、不怀好意的一声“桐哥”,丘成桐猛地转头看见刘洋,当即拉开距离,看也不看他走了。
刘洋愣了下随即啐一声,装什么。
吃完饭林轩贝邀请丁心秋周末打游戏,丁心秋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理由是月考要来了。
林轩贝试图说服他:“别啊,月考算什么?又不是模拟考省考,凭你的实力根本不用担心。”
丁心秋摇摇头,他说不好,不管是哪种级别的考试他都习惯性全力以赴去努力,以前是为了检验学习成果,现在似乎也没必要去打破这个习惯。
林轩贝:“我觉得你太紧张了,真的,每次有考试你都这样会吃不消的。”
丁心秋不置可否,拿出手机有一会没一会地玩消消乐。
林轩贝看了会,忽然伸手过来把他手机抬高一点,不可置信说:“不是吧丁心秋?哪有你这么变态的?”
丁心秋懒得理他,手指动动合并一串青蛙,“我怎么又变态了?”
林轩贝快服了他了,“你不放窦珉照片就算了放他七百分的成绩单干什么?看了都想吐,手机都玩不下去吧?”
出去问问,谁家好人不放暗恋对象帅照放市一恐怖成绩单逼自己学习的,哥们真有勇气。
听到他说这个,丁心秋把手机翻过来,那里是夹了张窦上次的模考成绩单,他亲手剪下来的。
丁心秋淡然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林轩贝一时不知道该夸他志向远大,还是钦佩他逼自己学习手段之残忍,“不是,你看了七百分再去看窦珉的脸不会想吐吗?”
丁心秋倒认真回想了下,诚实说:“不想吐,想揍他。”
林轩贝一副他真是没救了的表情安详说:“说真的,丁心秋,你别逼自己太狠了。”
丁心秋继续消消乐,漫不经心地表示自己知道。
快到教学楼下时林轩贝忽然又不走了,丁心秋问他看什么。
林轩贝盯着操场那边,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没跟我说周四也要训练啊。”
丁心秋眺望了下,诧异道:“他们没跟你说过?欸,是不是还穿着新训练服?”
林轩贝眉头紧锁,“算了可能还没来得及正式通知,我回头问问队长。”
他这么说丁心秋也就没再说什么,又聊了别的话题各自回了班级。
月考安排在下周二开始,算是一检和二检之间的过渡,怕他们没考场手感。
晚上丁心秋照例做了套完整的英语卷子,忽然看见窦珉给他发了张图片。点开是一道数学题,窦珉偶尔会跟他分享自己遇见的有意思的题目,也不说话就发张图片来。
丁心秋看完,忽然问他:「你们高一就接触过这些了吗?」
他发现一班其他人好像总知道一些他没见过没听过的技巧规律,久了丁心秋就忍不住焦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是落下很多东西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