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动着甜蜜近乎抽痛的男人,刚想回到那个温暖的巢穴,就听到了自己腹部咕噜咕噜的声响,
也是,离他上一次进食,已经有十多个小时,更别说昨夜的混战消耗了太多体力,之后他又两度拥抱自己的月亮,情动到大汗淋漓,不饿才怪!
阿久津金摸了摸自己扁扁的八块腹肌,决定先去厨房,为两个人整好午餐,再去叫醒他酣然甜睡的月亮。
毕竟在家里,他们兄妹三人是轮流做饭的,秀次小葵的手艺比他好上不少,不过他也不是个只会要弟弟妹妹照顾的废物大哥啊!
他找到厨房,翻了翻冰箱和橱柜,最终决定,做两份他最拿手的芝士蛋包饭。
男人环视了厨房一圈,突然看到一件卡通风格的料理围裙,挂在门后面的挂钩上,
那一定是……
阿久津金将之取了下来,凑到自己鼻尖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瞬间确定了,那就是他的月亮平常自己做饭的时候,所穿的围裙。
他想象着黑色长发的美貌青年,在厨房里切菜的画面,
那普通的围裙带子,一定会紧紧锁住他纤细的腰肢,格外凸显出微翘的饱满起伏,
而他却从背后拥住那柔软馨香的身体,手缓缓伸进围裙,逼出他的月亮慌乱的斥责和羞耻流淌的眼泪……
他还会咬着那红透的耳朵,黏糊低语,
“在正式吃饭之前,先来品尝一下餐前甜点吧,乖宝贝,把嘴张开……”
昨晚刚刚告别31年童贞的阿久津金顿时感到鼻子一热,他伸手抹了一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鼻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做贼心虚般的左右看了看,才急忙拿纸巾堵住了鼻子,顺便把那些快要满溢而出的废料,也依依不舍的收了回去。
身高一米九体型强壮的男人,好整以暇的卷起浴衣袖口,露出肌肉流畅的小臂,准备做饭。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把那件卡通围裙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全然不顾那件尺寸偏小的薄薄布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被迫裹住他紧绷绷的健美身躯,两条细细的系带都没法好好打结,只能聊胜于无的垂在两边。
阿久津金一边料理,一边闻着围裙上沾染的浅淡香味,做出了他认为自己最满意的两份蛋包饭。
他忍不住嗅闻着那股浓浓的芝士味道,想象着这份松软可口的午餐,被他的月亮含进嘴里的画面,
乳白色的粘稠芝士酱被那条软嫩糜红的舌尖一卷,消失在开合的唇瓣后面……
不能再想了!!不然该死的鼻血又会……
他狼狈的偏过头,目光突然落到了一个厨房里常见的调味料上,那是一管平平无奇的某品牌的番茄酱。
阿久津金眼睛一亮,内心克制不住一种堪称幼稚的冲动,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拿起来,用挤出来的番茄汁,在两份热气腾腾的金黄蛋皮上,勾勒出两个大大的红色爱心,又一笔一划的在两个爱心里写上(春)和(金)两个大字,
看着两份如出一辙的爱心蛋包饭,就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便当一般和谐的男人才满意的停下手,把它们端到了客厅里的原色枥木餐桌上,还细心的用两个水晶保温菜罩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准备,阿久津金才迫不及待的把手洗干净擦干,准备去唤醒他贪睡的睡美人。
等他返回主卧室,站到床边,他的月亮还浑然不觉的侧躺着,
一缕缕柔软的黑发,无力的落在光滑细腻的丝绸床单上,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要伸手捉住细细把玩,
靡乱了一夜,那张苍白迤逦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潮的余韵,眼尾红得不成样子。
他的眼眸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秀气的鼻尖下,安静的撒下一圈阴影,唇瓣呼出湿润的吐息,带着被蹂躏过的痕迹,显得格外脆弱。
美貌青年浅浅露出的肩头冷玉般白皙纤瘦,却到处都是一片片深浅不一的吻痕,像雪白画纸被吸得饱满的鲜红笔触肆意沾染,是昨夜被狠狠疼爱过的证明。
他只是沉沉睡着,就让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脏几乎停跳,
阿久津金忍不住俯下身去,先是虔诚无比的亲吻了一下那挺翘的鼻尖,又按捺不住的啄了一口发红的唇,才嗓音微哑的低声开口,
“春亚君,已经正午12点了,也该起床了吧,要不然,我就要深深的吻醒你了……”
他等了一会儿,眼见他的月亮还是没有醒来,刚准备身体力行的贯彻刚才的承诺,将人吻醒,却突然看到美貌青年脸上平静的睡颜被生生打破,
他的月亮无力的蹙着眉,声音细弱沙哑,断断续续,
“好……热,救救……我……
好……好难受……出去……”
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慌张起来,他紧张的摸上了美貌青年的额头,发现触手之处火烧般的滚烫,
他的月亮发烧了!!
怎么办?为什么会发烧?!
昨天晚上,明明卧室里满是熏人的暖气……
阿久津金直接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感受着那高热的温度,他感觉那热度猛烈得,让他的心脏被牢牢攥住到无法跳动了,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不要怕!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就准备掀开被子,将人抱起来包好送去医院。
医……院……医院!!
我混沌迟缓的意识在脑海里缓缓旋转,被逼着睁开了迷离的眼眸,挣扎着吐出语无伦次的语句,
“我不要……去……医院……很可怕……求你……药……”
男人的手一僵,停在了半空中,内心深处反复交战,最终还是咬咬牙,
“不行!你烧得这么厉害,一定得去医院检查是什么原因才行……”
他紧绷着俊脸,在主卧室的衣柜里,找出了一套毛茸茸的睡衣套装,想要替烧得迷糊的人套上,却总是被两只胡乱踢蹬的长腿挣脱束缚,越着急,衣服越穿不上。
急得阿久津金满头大汗,他克制不住的朝那在眼前摇晃着的半边雪白啪啪两下,想要人老实一点。
没想到被他这么一打,刚刚还烧迷糊的人,居然怏怏不乐的睁开了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含着热度的鼻音里满是控诉和委屈,
“你打我……”
我好像打开了泪腺的开关一般,温热的眼泪瞬间流了满脸,
“呜!你这个……混蛋……
我都说了……不要……医院……”
我一边骂他,一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那沉重掌心的桎梏,用那双迷幻而蕴满泪水的眼眸湿漉漉的看着他,艳红舌尖吐出灼热呢喃,
“我讨厌……你……
不要……你管……你走开……
我自己……买药……”
阿久津金被我那般排斥抗拒的眼神一看,当场就缴械投降了,
他把我强硬锁进了胸膛里,任由我无力的挣扎也死不放手,最后无可奈何的妥协,
“行,我们不去医院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
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药,你等我回来……”
我依偎在那硬邦邦的胸口处,因为不用去医院,高度敏感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又开始头脑发晕得难受起来,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耳道里嗡嗡不停,嘈杂得让人欲呕,
我轻轻的把脑袋挨过去,凑过去舔了一下男人的嘴角,才用一种讨好的语气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