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久津金一起把东京最繁华热闹的商场聚集地——表参道逛了个遍,最终还是没有买成品床架,转而买下了一个长达1.8米尺寸的榻榻米床垫。
榻榻米床垫按照男人的要求,买的最结实的那种类型,并约定好了,等我们傍晚回家再送货上门安装,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都全心全意的走在逛男装衣服店铺的路上,
到最后,我看了看阿久津金身上挂着的大包小包,衬得他一米九的身形,像是一颗猴面包树上挂满了果子,才捂嘴笑了笑,决定安排送货上门的服务,
两个人无可奈何的打了个计程车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弟弟阿久津秀次和妹妹小葵从学校里回来,
看到我们这么大包小包的样子,两个学生党连忙把我们手上的购物袋接了一部分过去,火速给我们送到了卧室里,
然后就在那里,和倒塌的可怜床铺大眼瞪小眼了,
看到阿久津金进门,妹妹小葵用一种不赞成的眼神怀疑的盯着他,
“金哥,你的床怎么塌了?难道你昨天晚上真的狠狠欺负羽哥了?!”
“咳咳咳!!”
本来一脸自然的男人顿时被扎到心,咳得岔了气,他挣扎着欲盖弥彰,
“你胡说……什么……小葵,我昨天晚上……根本没有……
床是……咳咳!今天早上塌的……
虽说确实是因为……嗷!”
他还没说完,就被我不动声色的狠狠碾了一脚,眉眼登时扭曲成了一团,
我这才扭头,一脸和善的对女孩儿说,
“真是太抱歉了,加上我的重量,可能让这个床架承受不住,它勉强坚持到今天早上,就直接塌了,
不过我们买的新榻榻米床垫,马上就送过来了,不用担心。
小葵,秀次,我听金说,你们的床铺使用时间也挺久了,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一起换新的?”
阿久津葵看了一眼疼得狠又委屈巴巴的金哥,心底打了个寒噤,心想,
自家嫂子为了封住金哥的口,下手,不对,下脚真狠啊!
不过真正的美人,即使浑身冒着黑气,美貌也丝毫没有遮掩,还是那么让人目眩神迷,
就算只是欣赏一下也觉得好开心,更别提能真正与之相拥了,
金哥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才正常吧。
虽然年龄不大,脑子里已经有许多奇奇怪怪想法的阿久津葵,顿时认同的看了她哥一眼,决定还是不要再去深究床为什么会塌了,
要不然,脸皮很薄的嫂子,说不定会让金哥接下来被迫禁,欲呢,
哎呀,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是种很难缠的生物啊!
想到这里,一身白百合女子学院的西装短裙校服,显得格外娇小的阿久津葵,就笑眯眯的朝我摆了摆手,
“不用啦!嫂子,我和秀次哥的床,其实是四年前刚换过的,还很新哦~”
真是可爱啊!
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女孩儿的头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好吧,既然小葵这么说,买床的事就先不说了,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不管什么,都大胆的提出来吧,我来请客哦~”
我看了一眼跟随过来,站在一边的阿久津秀次,
短暂的春假已过,进入了大学迎新季,
每个考入心仪学院的大学生都格外风华正茂,毕竟是踏入了众所周知的人生新篇章,看起来生机勃勃得很。
阿久津秀次的身上还穿着东京法学院的统一服装,那是一件暗蓝色中长款风衣外套,双排扣,布料挺括。
虽说大部分的大学校园里已经没有校服这一说,提倡自由自在的穿搭,但是一些管理十分严格的私立学院,和一些特殊的学院,还是会统一着装要求,便于管理。
就好比空羽春亚曾经被捧为文学部首席——雪之春的时候,所就读的京华大学,就是一所专为京都世家所服务的私立学院,规定的着装低调却奢华,每一套都不低于100万日元的造价。
一条合适宽度的同色腰带,将阿久津秀次的腰收窄,里面雪白的衬衫,和一丝不苟的暗蓝色纯色领带,让年仅19的学生党,居然透出一种律政精英般的自信淡然,
不愧是轻轻松松,就考上偏差值前十东京法学院的学霸君呢~
我心想,
这气势,都颇有当年25岁的高桥冷泉那般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力了。
看到我的目光看过去,阿久津秀次才若无其事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吃春日限定的寿喜锅,小葵大概也想说这个吧,
不过问题是,羽哥你能吃辣吗?我们一般会点带辣度的寿喜锅。”
比起再被称为男孩,进入大学校园后,身高气势颇足的阿久津秀次用青年来称呼,无疑更合适了。
他的音色听起来有点冷淡,一板一眼的,让人很有意愿去探究,
当他笑起来,嘴角露出的弧度会不会很好看,就像冰河解冻,鱼儿跃出水面般动人心弦。
我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
“没问题的,我能吃辣。”
阿久津秀次眼底似乎划过一丝不可见的笑意,然后看着他不成器的大哥,拍板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