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老师辛苦,我给她开的一万五一个月,以后跟你对接,只怕事更多,不如你给人家再加点工资吧?”
尹喜表情木讷:“加多少?”
“加两千吧,也不用太多,等过年的时候再给包个红包,觉得她好就多给点,觉得不好就开了。”
云风荷语气淡淡的,可却听的人阴森森的,有种不寒而栗的战战兢兢。欧阳老师并没有因为加了工资而激动,反而有些惴惴不安,又觉得任重道远。
但尹喜却轻轻接过:“行。”
“周姐加五百就够了,保姆有市场价,开高了不适合她找下家。”云风荷又说。
尹喜:“好。”然后又问,“那剩下的钱呢?”
“你平时怎么理财?”云风荷问,“阿汤哥有没有教你玩股票买基金?”
尹喜:“存银行。”
“那就存银行吧!”
云熙荷在他俩说话时就闭上了眼睛,一瓶奶才喝了一半,睡了就不给她喝了,欧阳老师将另一个装水的奶瓶拿来,嘬奶嘴是本能,但喝两口就拿开了,只为了给她簌簌口,然后用指套将她长出的乳牙清洁了一下。
“走吧,我们也上去睡了。”
尹喜跟欧阳老师对了个眼神,礼貌的笑了下就跟着云风荷出门了。
“你洗吧,我回来已经洗过了。”云风荷这样说着还是进了卫生间。
尹喜去拿了衣服,浴室里有浴巾,但他习惯洗了澡就穿好睡衣。
双洗漱台,尹喜刷牙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刷向每个角落,云风荷刷到一半扭脸他看。
“电动牙刷不用这么卖力吧!”
尹喜很认真的说:“领导说这样更干净。”
“吻接少了。”云风荷看着镜子里的尹喜。
尹喜没接话茬,继续仔细的刷牙。
“你都不吃醋吗?”云风荷故意撑着自己的脖子,露出旖旎的咬痕。
尹喜含糊说:“我怕你吃醋。”
“我又不像你,衣服那么好脱的。”云风荷语气酸了起来。
尹喜关掉了牙刷电源。
“你怎么不说话?”
尹喜:“没话说。”
“有话你也不说。”
尹喜把牙刷洗干净放回原处,见云风荷还在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太过显眼,让他内心很烦躁。
但这种烦躁说不上是嫉妒,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人都是很复杂的。”尹喜说。
云风荷咕哝了一声:“还不是你太贪心。”
尹喜表情带着几分怪异,扭脸看着云风荷。
云风荷:“看什么?”
尹喜摇了摇头。
尹喜洗好澡出来,云风荷在书房打电话,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尹喜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就把卧室灯调暗了躺下。
结果他刚打算酝酿睡意,云风荷就过来了。
“不等我你就睡?”
尹喜:“闭着眼等也是一样的。”
“你怎么不说你睡着了等也是一样的?”
尹喜笑了一下:“早点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像就你忙似的。”
“牛马才忙,上等人都是悠闲的享受生活。”
云风荷:“呵,我也可以养着你啊!”
“牛马不能太闲,闲了容易生病。”
“那就别闲着了,过来伺候我!”
尹喜撑起半个身子:“你还没被掏空?”
“怎么可能!”云风荷说,“说好了一天两次,早一次晚一次。”
尹喜也来鬼扯:“不能这么挥霍,不然你以后就不行了。”
“我都这把岁数了,再不挥霍还等到七老八十啊,到时候我行你也不行了。”
尹喜说:“我年纪比你小,小一轮呢。”
“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我这个岁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