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什么意思!”
白发之鬼趁着下面激战,利用几个血鬼术,顺利的把装有小眠的壶吞进花苞里,偷了出来。
结果刚溶解了装着好友的壶,九方从嘉体内的天赋就被刺激的有些失控。
“HR,你没骗我吧?!小眠的意识都不清醒了,天赋还能产生了这么大波动?!”
【……抱歉,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
九方从嘉被这句逃避责任的话气笑了,气急之下,她挥动扇子——
一朵巨大的牡丹花瞬间出现,遮住了半边月光。
下方,正在激战的双方都被吸引了目光——
花朵之下,一只白发、眼中写有“下贰”的鬼,隆重登场!
炭治郎:这里还有别的鬼?!
玉壶:这里还有别的鬼?!
玉壶终于明白,为什么怎么从刚刚开始就感觉有哪里怪怪的,原来是这只鬼的原因!
炭治郎看清那鬼眼里是数字后,手紧紧攥住刀柄。
要勇敢!他可是长男!
“啪——”
九方从嘉落到祢豆子旁边,眼中满是趣味,“你是叛逃的鬼吗?”
“祢豆子!”炭治郎想赶到祢豆子旁边,但是对面的玉壶却拦住了他。
玉壶一向不关心下弦月鬼,也不喜欢群居,除非——
“喂!你觉得我的壶,如何?”
“?”
九方从嘉看都没看那个壶,用最直接、最不绕弯、最直白、最简洁的一个字评价道:“丑。”
炭治郎:豆豆眼.jpg
伊之助:大拇指.jpg
祢豆子:歪头.jpg
HR:……
“你这个——”玉壶举起壶就是一个血鬼术,“没有审美的鬼!”
九方从嘉才不管这个上弦伍怎么说,她准备试试直接吞下这个鬼的血鬼术,也许能唤醒小眠呢?
【喂喂!你别冲动啊,你现在或许确实能跟他1v1,但是动静太大,说不定就招来了你的上司……】
瞥到了一旁带着耳饰的少年,HR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呃,有这个人在,动静再大,那个鬼应该也不会来吧……
*
重、重来了?!
闻人眠不明所以的再次睁开眼。
眼前依旧是炭治郎,嘴里还在交待着什么:
“眠小姐,你终于醒了,大家都出发训练啦,就差你了……”
“——大家!”闻人眠猛地站起。
炭治郎吓了一跳:“怎么了,眠小姐……”
闻人眠举起刀:“我要去找炼狱前辈!”
炭治郎眨了眨眼:“哦……那我和善逸就先去训练了!”
身后,善逸一脸不舍:“小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训练吗?”
炭治郎伸手拉走了他:“快走了善逸!别打扰眠小姐……”
“呜呜呜,我不要……”
“走了……”
“啪嗒——”
雨幕再次出现又消失,太阳越过白色的水平线,阳光平等的洒在每一寸大地上。
粉发少女举着刀,愣在原地。
“……闻人队员?闻人队员,我要包扎了啊?”
周围受伤的人都裹成了粽子,浑身冒黑气的闻人队员伤的也很重,但隐成员喊了她好久她都没什么反应,决定还是直接上手。
闻人眠忽然开口:“……我,还在做梦吗?”
隐队员扯绷带的手停了一下:“什么?”
闻人眠没有回答,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梦的话,不快点醒的话……”
“咔——”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色碎了一地。
*
玉壶用他的壶腿,在两颗巨型花苞间来回蹦跶,好奇道:“这是你的血鬼术?变出花吞食他人?”
两朵花苞里,一朵单独放着闻人眠,另一朵里是被花迷晕的炭治郎、伊之助、祢豆子……
九方从嘉数了好几遍,确认数量无误,对外面好奇的上弦伍说道:“啊,对啊,你也想变成花吗?”
……
同一片月光下,两道身影正在极速奔跑。
上半部分为黑发、下半部分为薄荷绿发的剑士一边跑着,思维不住的发散:十二鬼月吗?啊,今天的月亮很亮呢……
旁边,额头带疤的高大男子顶着一双失明的眼,边跑边念叨着:“希望那些队员能等到我们的支援……”
岩柱和霞柱正好在传言有十二鬼月出现的山神庙附近,被鎹鸦一个召令就唤了过来。
两人在路上汇合后,正全力前往山神庙,斩杀恶鬼。
……
“啪——”
花苞把所有壶都吞食掉后,四处环视,却没有找到上弦之伍的身影。
白发少女站在院子中央,头冒问号:“跑了?”
“啊,这下怎么办呢,也是小眠的其他同事正好路过可怎么办?”
少女周围一片狼藉,只有两朵大花大咧咧的浮在半空中。
九方从嘉苦恼着:“肯定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吧,但我只是迷晕了几个人而已……”
目睹了一切的HR:……
【如果你管仗着花苞够大,就在整个院子横冲直撞,有什么吃什么的情况叫做意外的话,我无话可说。】
九方从嘉火头立马对准HR:“你什么意思,要算账吗……”
“——从嘉。”
花苞里忽然传来了好友的声音。
九方从嘉顿时熄火,“小眠!你还好吗?”
花苞消失,一只蔫吧的粉脑袋出现,“我……”
【——小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HR一嗓子,把闻人眠迷糊的意识彻底吵醒了。
她晃了晃脑袋,感知到天赋数据再次刷新,变成了[已解封:50%]。
但做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昏迷前的记忆忽然涌上心头——
“对了!善逸、炭治郎!”
旁边的花苞“噗——”冒出三个脑袋。
“哪个是善逸,哪个是炭治郎,哦,这还有一只鬼……”九方从嘉数了数,三个,比小眠说的还多一个呢。
闻人眠摇了摇头:“那是祢豆子,旁边是伊之助,炭治郎……”
九方从嘉恍然大悟:“哦,刚有一只跑得特别快的鬼,难道那个叫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