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定是被逼急了,才拿刀保护自己。
霍驰软了嗓音:“把刀给我,好吗?”
季老实:TM的没眼看,但不敢说。
季初萤:“这刀上都是血,你拿它干嘛。”说着扔水井边去了。
季老实一看季初萤把刀扔了,危险性降低,直接一个弹射起步,冲了过去。
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爹!你真是无情啊!做女儿的这么孝顺,杀鸡给你吃,你多有福气啊!还要揍我!?”
季初萤灵活闪现。
季老实的老胳膊老腿根本追不上,连她的衣服边都摸不着。
凌素云趁着混乱,掐着莫桂兰的人中,把她掐醒了。
季海涛爬回屋里换裤子,都怪季初萤!好丢人啊!可千万别被包含秀知道了!
“季叔,有话好好说……”霍驰想拦,季老实鸟都不鸟他,一味地追季初萤。
莫桂兰无语地想:傻缺,你看季初萤那个样子,需要你来保护吗?
凌素云拉过霍驰:“好孩子,你快回家吧,他们父女俩的事你别管了,再误伤了你!”
霍驰再在这里待着,老季真要气出病了!
凌素云赶紧把霍驰推回了他自己家。
见霍驰回来,张春华迎上来,担心地问:“季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霍驰:“杀鸡。”
张春华:“杀鸡?”
这么大动静,鬼哭狼嚎的,还以为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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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实到底是没追上季初萤,连她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她比池塘里的泥鳅还难抓。
经此一遭,季老实是真气着了,胸闷气短,上不来气。
他卧床不起,捂着胸口嗨哟嗨哟。
季初萤:“爹,我给你炖鸡汤喝?”
季老实:“你给老子滚!”
季初萤:“那可不是我不孝顺噢。”
季老实继续捂着胸口,嗨哟嗨哟。
凌素云跑卫生所,把村医张跛脚喊来给季老实瞧病。
张跛脚仔细诊断后给出结论:“管理情绪,避免激动,规律作息,适度运动。”
季老实喘着短促的气:“说人话!”
张跛脚皱眉:“你看你这样就不行,老生气干啥子?对恢复不利。”
凌素云:“要开药吗?”
张跛脚:“适当补充点营养就行了。”
季初萤:“就说我杀鸡杀得及不及时吧,简直是未卜先知。”
凌素云:“……”
接下来,家里顿顿有肉,想不补充营养都难。
现在天热,又没有冰箱,杀了的鸡鸭鹅放不了太久,只能赶快吃掉。
季老实捂着胸口,面容扭曲:“你给我滚出去啊!”
季初萤:“好咧!我听爹的!我真是个听话的小女孩。”
季老实:“……”
噗啊!简直想要吐血啊!
必须得把季初萤这个孽障给嫁出去,尽快嫁出去!
莫桂兰把两只鸡剖开肚子,一边心疼,一边掏出鸡肚子里未成形的蛋子卵黄,炖了一锅。
一家人吃得老香了。
中午,炖了一锅鸭肉。
晚上,铁锅炖大鹅。
剩下的不好保存,凌素云跑供销社买了好几斤粗盐,腌上能保存个三五天。
第二天,继续吃肉,大快朵颐。
莫桂兰跟着吃美了,现在都有点想拥护季初萤了。
这两只该死的鸡,终于死了。
死得好啊!死得太好了!
以前这两只鸡下蛋,莫桂兰也吃不着,鸡蛋都是季老实、季海龙、季海涛他们父子仨的。
现在鸡死了,都有肉吃!
说真的,莫桂兰现在对季初萤的感情有点复杂,既有点怕她,又有点崇拜她。
季初萤竟然能躲过季老实的雷霆怒火,安然无恙。
趁凌素云上屋给季老实喂饭,莫桂兰小声问季初萤:“要不要给隔壁送点?”
季初萤用牙撕下一块鸡腿肉:“?”
莫桂兰什么时候这么会来事儿了。
莫桂兰:“……上次,人家都给咱送红烧肉了。”
季海涛:“哕——能不能别提红烧肉了。”
好不容易忘了。
季初萤安慰他:“没事,鸡屎的主鸡已经被你吃了。”
季海涛:“……”
季海龙冷冷地哼了一声,骂莫桂兰:“吃肉也堵不上你的嘴!要得着你操心?”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给别人送?谁有好东西不藏着吃?
他们霍家愿意往外送,那是他们傻X!
季初萤夹起一块鸭肉:“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杀公鸭同志吗?”
季海龙投来冷眼,因为你脑子有病。
季初萤微笑:“因为它对母鸡同志骂骂咧咧。”
“……”
听懂的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