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能嫁给他,为了她的秋玲儿,她也绝不能嫁给他。
“对!不能嫁给他!”季初萤听得拳头都硬了。
周小霜的爹娘,跟季初萤的爹娘,简直是半斤八两,一路货色。
“靠,气死我了。”
那种变态,带着孩子嫁给他,跟带着孩子跳火坑有什么区别。
周小霜看着季初萤,语气里有丝豁出去的讽刺:“不改嫁的话,你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吗?”
“你知道爬进这院子的男人有多少吗?”
“你知道都有谁吗?”
她撒谎了。
她有事。
今天晚上她就要带着秋玲儿,去找柱子、找春玲儿,他们一家四口团聚。
“嘘!”季初萤忽然出声打断她。
院子里一声闷响,像是脚步落地的声音。
外面的天黑了,周小霜习以为常地想。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堂屋门前。
“小霜?”
听见叫声,周小霜浑身颤抖起来。
这间堡垒一样的屋子不再安全了!
因为门外,是朱大勇,溜门撬锁,是他的拿手绝活。
果然,门缝里伸进一条细细扁扁的铁片,轻轻拨弄门后的门闩。
季初萤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幸好,她放心不下过来看看,要不然周小霜今天不知道要遭遇什么了!
撬锁的孙子,今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季初萤松动筋骨,活动手腕。
周小霜一把抓上了她的手,嗓子眼里都是抖着的:“你快藏起来。”
朱大勇是个十足的变态,他要是看见了季初萤,一定不会放她走的。
初萤已经被她害得很惨了。
周小霜两行眼泪滑落下来,自嘲地说:“我就说,跟我这种晦气的寡妇搅和在一起,没有好事吧。”
季初萤挑眉:“我不这么觉得。跟我搅和在一起的人都有好运气。”
这种时候,周小霜没有说笑的心情,她抱起床上的秋玲儿,“帮嫂子带秋玲儿藏起来。”
就算今晚她跟秋玲要走,她也不会让朱大勇对秋玲做什么。
她可以不干净,但她的秋玲干干净净的来,也得干干净净的走!
她不由分说把秋玲塞到季初萤怀里。
门闩松动,门缝越开越大,“小霜~”
周小霜把季初萤推进柜子里:“秋玲要是醒了,就捂住她的嘴。”
柜门关上的同时,房门的门闩“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朱大勇站在外面,嘴角挂着邪气的笑,眼中闪过一丝邪佞的目光,像毒蛇盯上了猎物。
“小霜,怎么不给你男人开门呢?”
周小霜警惕地后退,却退无可退。
“这房子不错。”朱大勇边踏进来边打量四周,视线落在周小霜背后的床上。
“等结了婚,咱俩就睡这里?啧,你那死鬼丈夫会不会看见咱俩在这床上办事?”
周小霜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冷冷地盯着他:“朱大勇,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朱大勇反闩上门:“你说了不算。”
他的老宅转给周小霜的爹娘了,要不然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能帮着劝周小霜,他劳改这几年,留下的只有那个老宅,光有宅子娶不上媳妇,现在结婚都要彩礼钱。
但是娶周小霜就不一样了,不花彩礼,她还有房子。
周小霜那个死男人留下的房子,周小霜改嫁给他,这房子就有他一半,不愁没地方住。
周小霜婆家的那些叔伯,还傻了吧唧的撮合他跟周小霜,等着霸占这房子,有他朱大勇在,想都不要想!
现在周小霜说不跟他结婚?
可笑!
他的老宅都给周家了,她不结婚?当他朱大勇这几年牢饭是白吃的!
朱大勇一步步逼近:“老子是你男人了,你爹娘允了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的算个屁。”
“我不是周家的人了,我爹娘管不了我再婚的事。”周小霜被逼得后退,跌坐在床上。
她面上做出害怕又厌恶的神情,手悄悄摸到了枕头下。
反正今晚要死,拉上朱大勇这个变态,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周小霜攥紧手里的剪刀。
朱大勇逼到她跟前,满脸横肉随着狞笑颤动:“那我就先睡了你!你不结婚,就是跟我搞流氓!”
他突然动作,猛虎扑食一样把周小霜压在身下,他可没有多少耐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多少男人来爬过你的床了,烂成什么样了,还装清高呢!”
周小霜闭着眼,一咬牙,把剪刀狠狠扎进朱大勇的后肩!
“啊!”
朱大勇疼得脸上横肉狰狞,“他妈的臭婊子!”
“——啪!”他卯足了力气,一巴掌甩在周小霜脸上。
周小霜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攥着剪刀继续扎第二下,但是朱大勇已经有所防备,硬生生忍着疼夺下了她手里的剪刀!
顺手扔得远远的,骑在周小霜身上撕扯她的衣服。
季初萤就是在这个时候破柜门而出的——
“艹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