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新的碎片,夜柏薇还拿在手里把玩。
屠尘和灰西装正互相盯着对方,屠尘没什么表情,灰西装则是面露笑意。
戚宁坐在夜柏薇旁边,手里拿着夜柏薇的骰子观察。
赵熙垣咳嗽一声,“大家对隐藏任务有什么想法吗?”
夜柏薇有经验,尽管是游戏里面的,但也能提供思路。
她率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看任务介绍,像是完成死者遗愿的那一类任务,没有完成表演让死者们产生怨念,只要我们把怨念消除,完成表演,就能获得奖励。一般都是这个套路。”
“不过嘛,游戏里面涉及到表演多半是通过小游戏,玩家做完小游戏,死者的遗愿就完成了,奖励就到手了。真实的表演,参与的不多,我在这方面的经验也不多。”
虽然参与不多,但是夜柏薇确实是有着表演经验的。
因为她长得好看,性格也比较外向。
立体精致的混血脸加上过分浓密的睫毛,让她从幼儿园开始就是班里的颜值担当,很多时候班里要安排文艺汇演,不管是组织者还是老师,都倾向于让她上场。
她有经验,不怯场,但是马戏团表演到底还是头一遭。
只能说说游戏经验,现实经验为零。
大家也都知道她的情况。
赵熙垣揉揉眉心,试图揉散眉宇间的愁意,“我倒是可以上台唱歌,但是还不清楚是否会符合这个世界人们的喜好,我尽量多挑几种类型的歌表演,说不定有它们喜欢的。”
舍长大人是101的“金嗓子”,唱歌功力逼近原唱,这还是没有系统学习过的结果。
让她唱歌,绝对是合适的。
屠尘推推脸上不存在的眼镜,冷笑一声,“你们说的都太平淡了,来看马戏的可不是来看正常表演的,大家要看刺激的、猎奇的!比如大变活人、肢体切割、飞刀转盘、身体畸形、小丑倒霉、跳火圈、高空抛物……”
一旁的灰西装也相当赞同地点头。
夜柏薇回怼,“且不说你的理论是不是对的,就说这些表演项目,我们目前也做不到呀。”
屠尘指指自己,“生活已经把我磨炼成了一个小丑。”
她又指指灰西装,“这位能当魔术素材,反正不管是刀砍还是火烧都没法再死了。”
听到屠尘说自己,灰西装仍是一副赞同的样子,完全不在意BOSS口中的“受害人”是她自己。
屠尘手指的方向从灰西装转移到戚宁身上,指着戚宁手里捏着的骰子,“这里面有很多活泼的蟑小螂,蟑小螂是什么呀?是动物!你可以拿着这个当驯兽师,别人都是狮子老虎狗熊,你是蟑螂,多拉风啊!”
夜柏薇忍不住吐槽,“那些是蟑小螂,那你就是屠大蠊。”
受到祝福的屠尘面露微笑,不住道谢,“感谢这位亲对我的祝福,我一定能活的长长久久。”
莫名成了好人的夜女士翻了个白眼。
不过屠尘还没说完,手指上移,指指戚宁摘下美瞳之后明显的异色瞳,“看啊!美女!虹膜异色症!单纯站在那里我就会买票来看啊!”
夜女士无奈叹息,“哎呦,我真服了你了。”
戚宁问屠尘,“我需要上台表演什么?”
赵熙垣:“先不用了,根据我的分析,这场表演需要几个要素——表演者、节目还有观众。你当观众吧,宁宁,以防万一。”
戚宁应下,严肃认真,“好的,我会完成任务的。”
赵熙垣拿出之前找到的门票和信封,放在四人中间,“这是我和宁宁之前找到的线索,大家现在先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
好在有系统翻译器,就算是陌生的文字,也能看明白意思。
票上没有写节目,只是有一些画。
简笔勾勒出钻火圈、驯兽、小丑表演这样容易辨识的节目内容。
信的内容简短,字迹潦草,再加上写信的人可能文化水平不高,导致就算是有翻译在,翻译出来的内容也有些语句不通。
好在仔细读还是能总结出对方的意思。
大致上是写信人写给某个有特殊能力的人的信,意思上是拜托对方帮忙,自己的马戏团遇到了一些问题,价钱好商量。
从没寄出的结果来看,最终马戏团还是遭了难。
甚至还没来得及寄信。
而马戏团遇到的问题,则是无人的地方夜里会有黑影攒动,时不时能听到诡异的叫声之类的,因为对方言辞混乱,大家也只能勉强看懂这些内容。
看起来确实是不小的危险。
赵熙垣进入分析状态,“这里使用的还是煤油灯,能看出科技水平并不算高,教育不一定能普及,导致科学常识缺乏的情况下更容易陷入‘迷信’状态。”
对于医生来说,这种情况很常见。
她在医院见习的时候,也不止一次看到过给病人贴符、灌符水、跳大神做法的事情发生,有些小病因此变得更加严重。
但是,考虑到这个世界明显存在超凡现象。
“但是我们还需要谨慎,这个世界毕竟与我们的世界不同,到了夜晚也可能是真的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们最好在夜晚到来之前尝试完成隐藏任务。就算没完成,我们也必须回到安全屋。”
几人拿出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瓶,简单解决午餐。
演出节目的安排则是几个人的想法加在一起,酌情删减。
接下来,就是尝试多弄一些干尸观众,毕竟从任务介绍能看出来,那些化为干尸的原住民是隐藏任务的一环,需要它们的认可。
夜柏薇和屠尘之前还担心接触干尸会有危险,但是,好在有鬼魂在,鬼魂确认了尸体可以直接接触,没有太大的危险性。
几个人按照赵熙垣的安排开始找工具和干尸。
缺少的工具也从安全屋那里找到了。
干尸不只是夜柏薇屠尘搜索的后台那边有,在另外的居住用的帐篷里也有,状貌相似,都是差不多的干瘪,只能从衣饰勉强分辨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