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琪敲门走进来,附身在赵知乐耳边说了一句话。
赵知乐面色凝重地点点头,看向齐策:“接下来,你可能要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了。为了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切,还樱桃镇一个太平,我,希望你能尽可能地配合我们警方工作,说出实情……”
齐策眼里噙着泪水,双手拍打着桌面喊到:“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文小莹!”
赵知乐静静看着齐策吼叫的狼狈样子,忽然嗤笑一声说:“那,你有没有杀秦憬?”
这句话一出,犹如当头棒喝,齐策瞬间僵硬在原地,他睁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震惊和恐惧,嘴唇却紧紧闭着,一个字也不说。
赵知乐见他安静下来,才接着说:“经过DNA检测对比,证实了最新发现的第二具白骨尸体,就是秦憬。”
齐策一下子瘫软下去,再也没了刚刚的气势。
赵知乐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压抑自己的怒火一般,起身朝门口走去,淡淡说:“你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吧。”
程琪带着赵知乐赶到前院时,秦文州正在破口大骂,对面站着几个年轻的女警员,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了。
大门附近不知道哪里聚集来的游客,竟举着相机对着秦文州一通乱拍。
“秦文州!”赵知乐见状大步跨过去。
“我没疯!你们一直拿我当疯子,偏偏把那个杀人犯当成个衣锦还乡的好人,你们才疯了呢!”秦文州跳着脚地骂着。
赵知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按住他,厉声喝到:“这是派出所,你要干什么!”
而后他朝程琪使了眼色,程琪连忙朝游客跑去。
秦文州突然大笑起来,他紧紧抓着赵知乐的手说:“是不是把人抓回来了?是不是发现他杀人了?”
“他杀了谁?”赵知乐紧紧盯着秦文州问道。
秦文州忽然安静了,他靠近赵知乐诡异一笑说:“谁死了,他就杀了谁!”
赵知乐追问:“你知道,谁死了吗?”
秦文州收起笑容,说道:“是秦憬啊……我的女儿!”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秦文州笑着说:“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不过,你们没人相信,你们都说我是疯子!”
“我信你……”赵知乐淡淡说,“现在,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秦文州抬头漠然地看着赵知乐,半晌,嘴唇上下动了动,继而挤出个微笑,朝大门走去。
赵知乐想拉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而后听见秦文州低沉着嗓音说道:“别信我……我是疯子……”
赵知乐怔怔地看着秦文州,觉得刚刚心里的猜测好像瞬间得到了证实,他不由得背脊一阵寒气,手心微微湿热。
见状程琪走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队长,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赵知乐回过神来:“没事,齐策的父母来了吗?”
程琪点点头,“已经到了。”
“嗯,走吧。”
“队长,我想去文小莹家里再看一眼。”程琪吞吞吐吐。
赵知乐点点头没说话,转身朝审讯室走去。
齐策的父亲,是镇子学校里的老师,平时总绷着一张脸,严肃得很。
齐策的母亲是个全职太太,每天除了准备家里的一日三餐,就是跟左邻右舍闲话家常。
二人被分别请到两间审讯室里,眉头锁得一个比一个紧。
赵知乐端着一杯水,推开了齐妈妈这边的门。
齐妈妈看见赵知乐她立刻问:“齐策呢?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