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早,天刚刚擦亮,齐策就把家里的大门推开,搬着凳子坐在门口,抱着那本“谁动了我的奶酪”,津津有味地读起来。
齐天明跟妻子听到响动连忙起来查看,都对于齐策这一莫名其妙地举动不甚理解。
“你说,这孩子最近怎么怪怪的呢?”齐妈妈忧心忡忡地问。
齐天明将齐妈妈推回屋里小声说道:“别问了,咱们顺其自然吧。”
一直到太阳当头,左右邻居都起来了,街上也渐渐热闹了起来。
“齐策啊,这么早啊。”隔壁的春姨笑着问道。
“嗯,春姨早,今天日头不错,晒晒被子啊。”齐策点点头,看到对方手里的被子说。
“是啊,也让它们吹吹海风吧。”春姨笑着把被子翻上了绳子。
“留学的事情,定了吗?”春姨扫了眼周边小声问道。
“还没。”齐策摇摇头。
“要我说啊,考试就是个幌子,咱们镇都知道,齐策你一直是全校第一,镇长就是借这个考试,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啊!”春姨眉眼生笑。
“嗯,是。”齐策应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看书了。
春姨见齐策不想说话,自己也就没再吭声,挂好被子后,用手拍了拍,便转身回屋了。
齐妈妈端了一碗面汤走出来,放在齐策脚边的小凳子上,说:“吃早饭吧。”
齐策没有抬头,也没有吭声。
“你,趁热喝,我先进去了。”齐妈妈有些尴尬,站了起来。
齐策端起碗,轻轻吹了吹,吃了起来。
齐妈妈微微笑笑,手在身上擦了擦,准备进屋。
“齐策!”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齐策和齐妈妈闻言抬头看过去,只见秦文州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秦叔?”齐策很是惊讶。
“秦憬呢?”秦文州一把扯过齐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拉了起来。
齐妈妈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拉:“你干什么?快来人啊!”
这一声,齐天明也从屋里跑了出来,刚刚回屋的春姨也又探出头来。
“快说,秦憬去哪了啊!”秦文州根本不理会旁人,只消往齐策一人身上拉扯。
“秦叔,秦憬怎么了,没在家吗?”齐策问道。
“秦文州,把手放开!”齐天明大步跨过来喊到,“有事好好说!”
“秦憬到底怎么了秦叔?”齐策反手抓住秦文州心切地问道。
秦文州深深运了几口气,“哼”一声放开齐策,说道:“秦憬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齐天明上前问,“报警了吗?”
秦文州摇摇头说:“昨晚还好好的,我们还一起吃了晚饭,可今天早上却不见了。”秦文州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在她桌子上找到的,上面写着,她走了,要去其他地方看看?”秦文州不可思议地说。
“走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走的出去啊?”齐天明不解,“那路难走的很啊!”
“她不会走的!”秦文州喊到,“她不可能扔下我走的!”
“我们还是报警吧!”齐策开口说,“也许,她还没走远!”
齐天明赞同,伸手拿了件衣服就朝外走去,“我去吧!”
秦文州失魂落魄地坐到一旁,又打开那张纸看了起来,但随即,他又看向齐策说:“周五,不是你们约见面的日子吗?”
齐策微微一惊,说:“啊,昨晚我不太舒服,就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齐妈妈,齐妈妈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秦文州将信将疑,他总觉得齐策今天哪里不太对劲。他又看看齐妈妈,这两人虽然互不理睬,但就像是一起做了坏事忙着撇清关系的同伙一样,浑身都散发着微妙的不自在。
不过片刻,齐天明就带着赵知乐回来了。
赵知乐看了看秦文州手里的信,问:“这是秦憬的字迹吗?”
秦文州点点头,“应该是……但是她不会走的,她绝对不会扔下我,自己一个人跑掉的!”
赵知乐转头看看沉默不语的齐策,问道:“你昨晚在家?”
齐策点点头没说话,齐妈妈却上前一步说道:“是的,他不舒服,窝在房里看书。我记得10点来钟时,我还给他送了一碗热粥呢!”
齐策虽然没有抬头,但不自觉地咬紧牙齿,还是暴露了他有些紧张。
齐天明有些摸不着头脑,昨晚明明没有发生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怎么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