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的钱都用来给你看病了,现在学业紧张,我没有时间去打工了……”齐策顿了顿,“今天你打了她,估计学校很快会有结论。”
文小莹坐直身子说:“我不在乎的!我可以去赚钱!”
齐策苦笑:“餐厅那点钱,太少了。”
文小莹低头想了想:“我听朋友说过,去夜店陪酒,来钱又多又快。”
齐策问:“安全吗?”
文小莹笑笑:“你放心吧,你只要好好学习,赚钱的事情我来。”
齐策揽过文小莹,吻了下去。
在来找文小莹之前,齐策刚刚在方白英那边做了保证,保证今后再不让其他女孩误会,也保证今后再没人骚扰她。
他虽然不需要平衡了两个人的价值,但文小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她很爱自己,她更能够不惜一切。
有了这次的事情,齐策知道必须尽快摆脱掉文小莹,当然要在最大限度的榨取她的价值之后,再彻底拜托她。
于是他跟方白英提出,毕业立刻回国的建议,同时,也表明自己愿意追随她,到任何地方。
即使是入赘,也毫无怨言。
方白英傻傻地感动了一番,就跟父亲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了两个人的工作。
现在,两个女人都搞定了,他离自己预订的人生轨道,又近了一步。
文小莹去夜总会做了陪酒小姐。
她性格豪爽,也比较拼,很快就赚到了不少钱。
她并没有在意被学校开除的事情,她甚至开口向家里要钱,想快一些让齐策离开方白英。
家里拒绝后,她索性直接跟家人断了联系。
她天天托着宿醉的身体,陪陌生的男人们唱歌欢笑,然后将染着她辛勤汗水的钱,全部交给了齐策。
可是,在她吐的昏天暗地、被不同男人动手动脚时,齐策却守着方白英,亲亲我我。
那个平常的夜晚,来了一群陌生面孔。
在几次出手不得的情况下,他们在文小莹的酒里下了药。
文小莹在意识崩溃的最后一刻,拨通了齐策的电话。
齐策并没有立刻赶来,而是依然留下陪方白英看了一场无聊的电影。
等他来到夜总会时,那群人已经走了。
文小莹,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包间沙发上,衣不蔽体,下身还不住地流着血。
齐策被吓了一跳,他叫了两声文小莹,可她却一直昏迷不醒。
他想逃跑,怕事情惹到自己身上。
可夜总会老板却及时堵住了他,指了指文小莹,一脸冷漠地说:“我们可不管收尸,你最好把她弄走!”
齐策狡辩自己不认识她,老板却说:“报警的话,你得不到好处!”
齐策无奈,只能送文小莹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发现,文小莹是被下了迷药,然后发生了性行为。
“我们有责任报警!”医生说道。
齐策紧张地握着双手,他对文小莹使了个眼色,见状文小莹虚弱地说道:“没有谁欺负我,我们都是自愿的!”
“你体内检测到了……”医生还在说着,却被文小莹打断。
“我现在要出院,出了事我自己负责!”
说完,文小莹一把拉下点滴针头,朝外走去。
“你这样会感染的!”医生在后面喊着。
文小莹头也不回地跑出医院。
回到家后,齐策给她端来一杯水说:“委屈你了。”
文小莹淡笑:“你别担心。”
齐策说:“夜总会以后就别去了。”
文小莹闻言,起身在抽屉里翻出一个塑料袋,交给齐策。
齐策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厚叠钱:“这是?”
文小莹笑笑:“这是我新存的,你拿去吧。”
齐策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口袋。
“把护照给我,我准备买机票,带你回国。”
文小莹笑起来,如释重负地笑。
齐策把文小莹的护照扔进了大海里。
他和方白英收拾了行李,毕业典礼后,直奔机场,回到了上云市。
文小莹直到两个月后,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齐策不仅拿走了她所有的钱,还拿走了她的护照。
齐策断了文小莹所有的退路,也断了她心里所有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