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部长很是意外,“什么突发事件?等我换件衣服……”
“来不及了,您跟我来!”工作人员拉起财政部长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把他拉走。
“我明天再来找你,江校长。”财政部长来不及和江流好好道别,就一脸懵的被拖走了。
牢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江流颓然的坐回牢房的床上,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自己竟然又失态了,明明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依然还是无法平静的面对黑暗哨兵?
一阵强烈的烦躁涌上江流的心头,这让他感到熟悉的剧烈头痛。
要是孙耀在就好了,这个念头再次出现在江流脑海里。
他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了孙耀在身边,每当他情绪出现波动时,都会无意间靠向孙耀。
不知道现在,孙耀怎么样了,江流捏住自己紧皱的眉心,希望这几天,孙耀不要冲动的做出什么傻事。
此时此刻,在刘永森的研究所里,朱郅祺正懒洋洋的坐在沙发里刷手机。
沙发的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合金笼子,笼子里关着的,当然是暴躁的孙耀同学。
“老猪!你放我出去!”孙耀用拳头用力砸着笼子栏杆,坚硬的合金栏杆被砸出一个个小坑。
朱郅祺掏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江校长说了,要我们管好你。你说你,一听到江校长被带走的消息,就激动的要去劫狱。多亏刘永森这边,有关试验动物的笼子。”
孙耀气得咬牙切齿,在笼子里吱哇乱叫。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朱郅祺抬起头,“老沙,回来啦?”
“嗯。”沙平砚走进来,只见他带着口罩、帽子、围巾,把脸包裹的严严实实。
“外面怎么样?”朱郅祺问。
“乱的一塌糊涂。”沙平砚一边摘掉脸上的包装,一边愤愤的说。“共荣会那些家伙,在到处游行,交通都瘫痪了,还有人趁机□□,一团乱。”
朱郅祺无奈的摇摇头,“你找到你在法院系统的老战友了吗?”
沙平砚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找到了。”
“怎么说?”朱郅祺看到沙平砚的脸色不好。
“说……”沙平砚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内阁要以叛国罪,判死刑或者无期。”
“什么鬼东西!”朱郅祺骂了一句脏话。
“我战友说,有国际势力在插手这件事,要上升到宗教迫害、反人类的高度,连欧陆那边的国家都在施压,这里面的水很深,我战友说他完全看不懂。”沙平砚苦恼的说。
“你们,说谁死刑?江校长,死刑?”笼子里,听两人对话的孙耀,这才反应过来,瞬间爆发,抓着笼子栏杆,一边摇晃一边大吼。
“敢让江校长死刑,我杀了他们!放我出去!!”
“野猴子!不要叫!!”朱郅祺捂着耳朵吼回去。“江校长是首席向导,没人敢判他死刑,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
“管他什么事!把我放出去,我去抓住那个欧阳老头,我要严刑逼供!!还有那个黑暗哨兵,都杀了!!”
朱郅祺被孙耀吼得脑袋疼,和沙平砚说,“老沙,你在这儿看猴子一会儿,我去问刘永森,有没有动物麻醉剂。”
沙平砚正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隔壁被白念用作情报分析室的房间,门忽然被撞开,白念脸色苍白的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朱郅祺一看白念的脸色,就慌得停下了脚步。
“白念,你是,看到什么情报了?”沙平砚疑惑的问。
白念一双眼睛,满是从未有过的惊慌无措,他看看朱郅祺,再看看沙平砚。
“我刚才,收到一份内部密件,”白念吞了一下口水,“十分钟前,西突帝国,以大唐迫害共荣教为理由,以契霜国为跳板,全面入侵大唐领土。”
新历171年1月27日,下午五点十五分。
西突帝国单方面突破大唐西部边境,大唐和西突第二次战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