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妖气大胜,苍老的脸扭曲变形成原本的狐狸头,双眼赤红,透着无尽地凶残与疯狂,此时他早已忘却最初的顾忌,只想将这个狂妄的女人撕成碎片。
时玖迅速向后飞退了一段距离,面不改色地继续刺激:“怎么,这是装不下去恼羞成怒了,这么大年纪了,竟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有本事你们狐族倒是明刀明枪开战啊,耍这些把戏也不嫌丢人。”
那长老被刺激的更是气怒:“你这娇弱的身躯,粗浅的道行在本长老眼中不值一提,待本长老将你生吞活剥,吸干精血,看你还怎么牙尖嘴利!”
时玖向着甬道挪移:“老不羞,等我们大王来了,让你们狐族灰飞烟灭!”
狐族长老伸出锋利的爪子,狞笑着上前,一边犹不解气地开口:“你就继续嘴硬吧,看你的大王会不会来救你,你在他眼里就是个背叛他的女人,他如何会为了你得罪我们六尾狐族!”
时玖淡定一笑,丝毫没有被那空中胡乱挥舞的利爪吓到,反而眼角眉梢都是对他的轻蔑不屑,轻轻挥手施展法力。
玉荛早已被这变故惊得动弹不得,猛然感觉身躯被控制,随即被锋利的利爪撕碎:“啊...”
而就在此时,时玖手臂上那不起眼的墨玉手镯突然光芒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一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光芒中冲天而起。
一只如金属般尖利的爪子闪烁着幽冷的光,与玄须长老再一次挥舞而来的利爪相撞,“啊——”
原本嚣张霸道的身影瞬间倒飞出去,一只血淋淋的狐狸爪掉到了地上......
那玄须长老气势瞬间萎靡,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另一只爪子压住伤口,强自镇定。
赛随站定,冷眸睨着此时看不出半点高高在上气势的狐族长老:“长老怎知我不会来救她呢?”
此时,玄须长老哪里不知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呢,也是怪他太自大了。
一开始这种种阴谋就是针对时玖的,所以他对于赛随的动向根本没有怀疑。
毕竟在他心中,时玖只是赛太岁外出掳回来的一个玩意儿,根本不可能为了她弄这些弯弯绕绕。
此时,后悔已经晚了,都是自己自大才酿成此时的大祸,却不能不挣扎一番:“赛太岁,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我们六尾玄狐一族?我可是族中长老,我若是死了,六尾玄狐族不会放过你的。”
赛随冷漠一笑,看着他的目光如同一个死物,不说他怕不怕六尾玄狐族,就说这没有眼力见的长老,都死到临头了还妄想搬后台呢。
“哦?那本王倒是好奇他们要如何不放过我了。”
玄须长老见自己搬出狐族都没有让他有所顾忌,既恨他一个小辈如此狂妄,又惊惧地微微后退,开始想着要如何逃跑。
“赛大王,今日这事是我做的欠考虑.....”
他一边言语上示弱,暗搓搓地开始寻求逃跑的路径。
赛随自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动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快到极致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
玄须长老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那是比死亡更冰冷的预兆。
他想逃,体内的妖力疯狂涌动,想要撕裂空间遁走,但一切都太迟了。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仿佛利刃刺穿了腐朽的皮革。
玄须长老的瞳孔骤然放大,他僵硬地低下头,只看见自己胸口破了那么大一个洞,抬起眼就看到对面那妖王的手没有沾染一滴血,却握着一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内丹。
那是他的妖丹!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玄须长老直到倒下都没想明白一切怎么发生得这么快。
周围的狐妖如同石化一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族中地位极高神通颇大的长老就这么没了?
赛随随手将那颗妖丹抛给时玖,之后犹如冲入羊群的狼一般轻易将那些狐妖斩杀殆尽。
至此,六尾玄狐长老带来的小妖全军覆没......
哦,还有一漏网之鱼,正是当初去朱紫国调查时玖身份的小妖,今日被派在外围警戒,主要是提防时玖有救援,到时候起个传讯的作用。
赛随和时玖腾云离开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他,却是没有赶尽杀绝。
总要有人回去给六尾狐族报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