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身旁的人似乎没发现不对劲。
“这位是方学长。”社长介绍道,“方学长很早就在我们登山社了,比我还早,只是……”
社长扭头看向生面孔:“能说吗?”
生面孔轻点了下头,依旧笑意盈盈的样子,没看出一丝介意。
“两年前方学长遇到了些糟糕的事情,办理了休学手续,最近才回学校,所以你可能没见过。”
社长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恰好就在林见白和方学长之间。
林见白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等着吧,他明天就去把社长输给辩论社社长的事讲给新人学妹听。
“学长,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说完,林见白又补充一句,“我叫林见白。”
“喊我小白、见白都行,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方学长没说话,他抽出一支笔,在散页上写下三个字。
“方、辞、礼。”林见白跟着念出来。
“好好听的名字。”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见面到现在,这位方学长都没说过话,想起刚刚方学长指过自己脖子,林见白不由得看了过去,高领之下皮肤上,竟依稀能看见小片淡红色的疤痕。
或许是林见白的震惊过于直白,方学长动手拉低了衣领。
脖子下方那片原本被毛衣遮住的领地,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灯光下,凹凸不平的皮肤,深褐色的疤痕,从左侧耳垂下方开始,沿着下颌骨的弧度向下延伸,在喉结左侧约一厘米处中断,随后又在接近衣服领口的地方重新出现。
方学长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移动,带动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微微起伏,像一条蛇在蜕皮。
“这是……”怎么了?
过于震惊,林见白话都没问完。
“方学长做实验时发生了意外,影响了嗓子。”社长在一旁解释。
林见白心情变得低落,话也少了。
“方学长,你今天是都留在学校里吗?”社长问着。
方学长点头。
“等会儿我得去学生会那边开会,中间可能会有社团的成员过来玩,会打扰到你吗?如果不想理的话,我让那群小子推到明天再来。”
方学长摇了摇头。
“好,那我先走了,有事和我发消息,或者找小白也行。”社长拍着林见白的肩,“让他跑跑腿什么的,可好使了。”
背着方学长,林见白对社长呲牙,等感受到方学长的视线,他又变回之前那个内敛安静乖巧的人设。
交代完后,社长看了眼时间,带着电脑匆匆忙忙地走了,活动室里只剩林见白和方学长两人,氛围顿时安静下来。
林见白向来话多,可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怕自己嘴一滑,说到些不该说的,比如方学长脖子上的伤,所以林见白只散散地说了几句,聊了些学校最近的变化,之后就彻底闭麦了。
方学长倒是看着自在,他打开零食柜,在里面拿了些零食出来,摆放在林见白面前,随后他继续整理着散页。
听着纸张的沙沙声,林见白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视线,方学长停下整理,他转过身,牵起林见白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